《战神?我罩了!》
宗将军啊。
想起他,江鱼感到心脏又猛跳了一下。
他长得可真俊啊,俊得青桥县十里八乡所有一个女娃子见了都要愧死。
不久前宗将军来新军营巡视。她毕竟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看到这样出色的人物免不了就多瞧了几眼,一不小心就和他的视线对上了。
莫不是当时就被发现自己是女扮男装了,不然怎么就记着了她的名字?
不知不觉就到了陈富说的小帐。
江鱼老远就看到个秀挺的身影,在那帐前的空地上抱膝而坐。
走近一看,只觉得头顶惊雷炸响,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宗将军点名要她来送兵服了。
因为这新人和她一样,是个闯军营的女人啊!
这女子看着同她差不多大,也是个顶俊俏的,虽然看着有些憔悴,但也标致得够她移不开眼了。
燕风见了江鱼,便知宗恂来兑现承诺了。可这小兵一直盯着她瞧,无礼的样子倒叫她起了点薄怒。
“在下燕风,敢问阁下手上这套兵服可是给我的吗?”
“正是正是。”江鱼听这美人和她搭话,一时有些发懵,忙不迭把兵服递给她,心里竟渐渐高兴起来。
她想,自己的女子身份将军心里显然有了数。他既然没有声张,那便是默许。
现又来了一个,拴着两只蚂蚱的绳子总觉得更稳固些。
更何况,新来的这个,长得实在赏心悦目,作个伴再好不过。
燕风只觉得身边这人笑得莫名其妙。
“阁下还有什么事吗?可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哪晓得江鱼笑得越发开心了,一屁股坐在了燕风旁边。
“什么阁上阁下的,我叫江鱼,今年十六了,老家在青桥县的山沟沟里。你是哪年生的?家住哪里?”
燕风倒没想到来人如此热情,愣了愣神,乖乖答道:“我……我是昭明四年生的,家,家在燕京。”
“昭明四年啊”江鱼掰掰手指算了算,“这么说你比我还大一岁。那我得叫你一声姐姐。不对,这里是军营,那我得叫你哥了。”
燕风默默从江鱼手里扯回了自己的袖沿,“这位小兄弟,还请自重。”
“哎呀!怪我手艺太好了,你再仔细瞧瞧我!”说着一把拉着燕风的手往自己胸口探。
燕风瞪大了眼睛,心道哪来的登徒子,一上来就动手动脚,刚要发作,却突然发现手下的触感不对,竟……竟有些软乎乎的。
再瞧对面这张笑得牙花子都快咧到耳根的小黑脸,细看还是有几分独属于女子的秀美的。
“你,你竟是个女子。”燕风被这笑感染,心里也松快了一些。
“怎么,不像吗?”江鱼鼓起腮帮子,佯怒道:“我长得虽比不上你。但也有好几个孃孃说我是我们沙泉村数一数二俊俏的小娘子呢!”
燕风扑哧一笑。
“你笑起来多好看啊。”江鱼捧着脸,感叹道,“方才见你在这呆坐着,和丢了魂儿一样,可怜相的。”
“可怜相吗?”燕风不自觉得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下懊恼不已。连这小孩子也瞧得出来,别人又怎么会看不出她外强中干呢。
“你看你又来了,愁眉苦脸的。不过也不赖你,若不是真遇到事儿,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会往军营里讨生活呢。实话同你说,我刚来的时候也偷摸哭过好几回呢。”
江鱼的身世说来也极坎坷。
她家里五个孩子,前四个都是女儿,她行老四。
世道艰危,大靖战火连绵,偏偏这几年天时也不济,江家守着山间寥寥几亩薄田,一年哼哧苦到头,产出的粮食交了税,剩下的只够家里几口人饿不死。
三个姐姐早几年嫁出去了,江鱼年纪也有十六,本也早该许出去了,可家里小弟才七岁,爹娘年纪大了,干不了重活,有心多留她几年,这样田埂地头也多个劳力。
今年早些时候,隔了几个山头的姑婆来家里说亲,托说媒的那户人家大方,聘礼许了二雌二雄两对肥鸡,十斤精白面和一头壮毛驴,早早就送到了江家爹娘面前,这在沙泉村算得上是顶顶体面。
可没成想竟是遭了骗子。
这边欢欢喜喜刚把女儿送去,那头却脚底抹了油,把刚进门的新妇转头就卖到了窑子里,收了钱全家都跑了。
江大头家的四女命苦啊,这辈子算是毁了。后来收到消息的沙泉村人都这么想。
虽说是从小看大的小囡,但也没人想过去寻。
寻回来又怎样?毕竟进过那种地方了。
可大伙没想到,江鱼机灵,趁人伢子不防备,头一个晚上就逃出来了。
可等到隔着陌生的山山水水,她拖着两条腿终于爬回了家,风言风语长着翅膀早已传遍了整个沙泉村。
江大头翻出了积灰的烟袋,烟雾缭绕地嘬了一整夜。
平时老半天憋不出一个屁的木脑袋,一口气说了两句整话。
“四女,你毕竟进了那种地方,虽说你没被糟蹋,但说出来没人信啊。村头有棵老树,你大方去了,好过一辈子被人戳骨头笑话。”
江鱼娘舍不得,又给她放了出来。
所以江鱼又深一脚浅一脚逃出了沙泉村,正赶上县里征兵。
在做吊死鬼还是饿死鬼的两难选择中,她找了第三条路,一头扎进了军营。
这故事一般女子听了定要流几滴泪叹一句可怜,但燕风听了没什么反应,而是皱着眉头,认真问道:
“为什么你爹爹想你吊死?做坏事骗人的又不是你,连收聘礼的都不是你。”
江鱼吃了一惊,“燕姐姐,你怎么这也不懂?我们这些做女子的,清白是最要紧的,落到了那种地方,有理说不清,清白没了,以后没有正经人家敢娶,就只能等着饿死。”
“这些是你爹娘同你讲的吗?”
“倒也不算,爹不爱讲话,娘不爱同我讲话。哎呀,这些哪里需要特地讲,女孩子长大了,自然而然就明白了。”
见燕风还是若有所思,她又补充道,“不过燕姐姐是燕京来的,燕京是大地方啊,可能那儿的人不讲究这个吧,所以你才不知道。这规矩真是坏透了,不然我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来这儿讨口吃。”江鱼夸张地皱了皱眉头,连鼻子上都挤出了纹。
这青春俏皮的样子让燕风想起了从前见过的那些爱撒娇的少女。她们有时也会愁眉苦脸的,但只是在抱怨没拿到最时兴的蜀锦。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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