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皇子迎娶俏狐妖后》
夜色深沉,楚明渊独自坐在营帐内,手中持着一卷兵书。
其实,他天生拥有过目不忘之能,早已将这卷兵书烂熟于心。但每当霜序消失在视野之内,他就会立刻感到焦躁难安,而强迫自己表现得一切如常,甚至鼓励霜序独自外出,愈发加重了这种感觉。
他不得不借翻阅兵书来稍作缓解。
终于,帐中烛火一晃,一抹白影自帘角飘入。
那正是楚明渊苦候多时的身影,他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弯下腰,张开双臂。
那只白狐却并未像往常那样一下跃入他怀中,四只爪子慢吞吞地踱着,大尾巴拖在身后,显得无精打采。
“怎么了?不顺利?”他快走几步抱起白狐,手指抚过皮毛,检视上面是否有伤痕。
霜序摇了摇头,“呜”地一声把脑袋埋了起来。
他垂眸端详片刻,微笑起来:“可是想家了?”
霜序一向是只恋家的狐狸,白日里玩得再开心,夜晚也总要回到熟悉的巢穴方能安心。被楚明渊说中心事,他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哼了起来。
楚明渊便拿过木梳,一边给他疏毛,一边温声哄劝。
霜序约莫是急着回来,跑得绒毛打了好几个结。待他把每个结都细细梳开,霜序这才舒坦了些,将四只爪子高高举起,肉垫一张一合,露出里面藏着的小勾爪。
他趁机捏了捏那几瓣肉垫,又好好揉了几把自己觊觎许久的狐耳。
霜序疑惑地瞥了他一眼,虽然不明白他为何要这般抚弄自己,还是纵容了他,并且主动把肚皮翻了过来。
他换了霜序更喜欢的方式继续抚摸,很快就把小狐狸哄得沉沉睡去,嘴角吐出一小点粉红舌尖。
他静静凝视一阵,突然伸出一只手,比到霜序身上。
即便按凡人的年岁来算,霜序如今也差不多是只成年狐狸了。可掌下的身躯依旧比寻常狐狸小了一圈,蜷缩起来时,仿佛还是当年那个能被他一手拢住的小毛团。
而且,传闻中的狐妖皆是九尾之姿,霜序却一直只有一条尾巴。这难免令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照料不周,才没能让霜序完全长开。
想到此处,他低头在白狐鼻头轻轻一吻,再抱起它回到榻上。
一面暗自决定日后要多看些有关野禽的典籍,一面把手搭上了霜序肚皮;掌下的起起伏伏终于让心绪安定下来,他随之沉入梦乡。
——
翌日拂晓,霜序被楚明渊从被窝里刨了出来,发现自己仍在这陌生之地,闷闷不乐地皱起了脸。
好在楚明渊体谅他的情绪,比往日更娇惯他些,任由霜序像株藤蔓紧紧缠在自己身上,吃饭穿衣都由他来代劳。
只是晨钟响过后,他们必须分开——楚明渊要整装奔赴猎场,霜序则需同女眷们留在场边。
明明只是半天见不到,霜序依旧揪着楚明渊衣角舍不得松手,还踮起脚尖,努力用自己的头顶蹭了蹭楚明渊下颌,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
楚明渊始终温和地看着他,有那么一瞬,他微微俯身,似乎要在霜序额间落下一吻;可一眨眼,他便恢复如常,只道:
“乖,我定尽早回来。”
霜序眼巴巴地望着楚明渊策马没入林间,一转头,就瞧见了认识的人,马上兴致昂扬地跑了过去。
那女子正低眉顺目地随众女眷往观猎台走去,他轻手轻脚地靠近,随后一歪身子,把脸凑到她眼前。
“王妃姐姐别来无恙?”他笑吟吟道,“可还记得我?”
去年冬日他们曾见过一面,他记得她那时告诉自己,她叫苏念。
苏念先是被他吓了一跳,紧接着脸微微一红,小声道:“记……记得。”
他不知道是自己的容貌给苏念留下了深刻印象,满心以为是她很喜欢自己,霎时心生亲近,离她更近了些。
“王嫂看起来脸色不好,昨夜没歇息好?”他关切地问道。
“唉,是啊。”苏念叹了口气,低声道,“说来惭愧,我总担心自己编的花环不如其他姐妹精巧,待会儿要给安王殿下丢脸……”
围猎场历来有项旧俗,男儿们纵马逐猎时,女子需在观猎台编织花环;待男子猎罢归来,再从台上抛下花环——未出阁的姑娘可随意掷向心仪之人,而已为人妇的,自然只能抛给自己的夫君。
“王嫂莫要忧心。”霜序拍拍胸脯,信心十足地说,“待会儿你挨着我站,有我的花环作陪衬,保管显得你的格外精巧别致。”
闻言,苏念掩唇轻笑,眉间愁云散开几分。
霜序见她展颜,正欲再说些什么逗她开心,身后就响起了雷鸣般的脚步声。他直起了身子,无奈地仰头望天。
下一刻,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他的胳膊:“你与本王的王妃在此私语什么?!”
“殿、殿下……”苏念惊得面色发白。
楚承煜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摆手赶她走。前头的女眷们见势不妙,纷纷避入观猎台,而苏念几度张口,终究没敢出声,一步一回头地离去了。
“本王警告你!”楚承煜掐着霜序,厉声吼道,“不许用你那套歪理邪说蛊惑本王的王妃!”
一想到苏念可能会变成霜序这样,他就恶寒不已。
“殿下不必这么大声,我听得见……”霜序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
他的目光被那动作牵引而下,黏在那对泛着淡淡绯色的耳尖上。
二人此刻靠得极近,近得他把那张小脸上每一处精致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见脸颊上细软的绒毛,像桃子。
鼻端的香气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正是上回惊鸿一瞥后,令他辗转反侧的那个味道。
他垂眸睨着怀中人,不觉想道:楚明渊平日便是这般抱着他么?温香软玉,触手生温,这般蚀骨销魂的滋味,难怪他乐不思蜀!
他收拢臂膀,埋首抵上那段雪白的颈子,深深吸气:“嫂嫂,你平日用的什么香汤沐浴?本王允你将这方子说与本王的王妃,也好让她日日熏染。”
霜序抬眼瞄了他一眼,那眼神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好像要扑上来咬他了;转眼间,又化作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王爷恐怕是拿王妃作幌子,实则是自己想用这香?”霜序意有所指地看向楚承煜发顶与肩头,“殿下何必遮掩,昨夜大伙儿可都看见了——殿下,得了神明厚爱。”
这话犹如一把盐撒在了楚承煜伤口上,使昨夜的屈辱再度浮现出来。
——他堂堂一个亲王,竟被迫顶着那等秽物几个时辰,直至营地方获准清洗!
他的面色青白变幻,察觉霜序正悄悄抽身,一下清醒过来,手臂随即箍紧,彻底把人压进了怀里。
随着他的动作,这刁蛮女子脸上终于闪过了不安与紧张,看上去顺眼多了。
他变本加厉地禁锢着霜序,环顾四周,见一旁立着几个练习射箭用的草靶,便信手抄起一张长弓,道:“瞧好了。”
说罢,他半搂半压着霜序,随性拉满弓弦。
“嗖”的一声破空响后,他连靶心都懒得看,就低下了头。
果然,霜序怔怔地望着箭靶,满眼惊讶。他用弓梢挑起霜序下巴,嗤笑:“瞧你这没见识的样子!五皇兄素来四肢不勤,想来从未带你见过骑射吧?”
“唔,那倒不是。”霜序摸了摸鼻尖,慢吞吞地说,“只是妾身原以为,以殿下之神武,定能箭箭穿心呢。”
“蠢妇!你莫不是眼瞎——”他怒斥着转头,话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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