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鬼师尊缠上后》
听到景元二十七年后,宣然若有所思地盯着女孩脸上的面具,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是路子畅?”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李攒立马看向了年仅十四岁的路子畅。
这个时候的路子畅修为还很低,也没有盛气凌人的气概,甚至有点自卑和内向,藏在面具后面的眼睛有些闪躲地看着两个人。
路子畅没想到宣然能叫出来她的名字,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虽然宣然对路子畅的观感不太好,但是小时候的路子畅和长大后区别实在是太大了,让他很难把她们当做同一个人。
面对小孩子,宣然的语气明显柔和了下来,他本来想凑到路子畅面前去,但是路子畅防备地看着他,只好作罢,后退了两步开始解释:“我们是从三十年后来的,托你这个阵法的福。”
说着,宣然拎起来了地上的本子,因为阵法运行的原因,本子还有些发烫。
他把笔记本怼到路子畅的面前,路子畅将信将疑地接过来了本子。
阵法还散发着没有敛去的光芒,路子畅伸手抚摸着纹路,仍旧是一言不发。
虽然这是个修真世界,但是从三十年后穿越来,仍旧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就在两个人思考如何让路子畅相信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打开。
“师妹,师尊让我带你回去。”
是掌门景应贤。
这个时候他还是前任掌门的弟子,还没有坐上掌门之位。
然而景应贤好像并没有看到多出来的两个人,视线全在路子畅身上。
路子畅看了一眼李攒和宣然,有些犹豫。
她把笔记藏在了怀里,毕竟研究魔修这种事情没有办法放在明面上讲,李攒和宣然的来历她也只能含糊其辞。
看着路子畅反常的行为,景应贤有些纳闷地看向了她视线的方向,但是并没有什么不妥。
“怎么了师妹?”
听出景应贤的疑惑,路子畅小心翼翼地问:“你看不到他们吗?”
景应贤更加疑惑了,他伸手摸了摸路子畅的前额:“我就说师尊不该关你禁闭的,瞧瞧,这都出幻觉了。”
只有路子畅一个人能看到他们。
路子畅没有再说什么,低头跟着景应贤离开了这个所谓的禁闭室,临出门,又回头看了一眼李攒和宣然。
总归是因为路子畅的笔记,两个人才来到的这里,李攒想了想,和宣然跟了上去。
景应贤在前面走,路子畅垂着脑袋在后面抱着她的笔记本,一言不发地跟着。
景应贤爱操心的毛病早在三十年前便初见端倪,哪怕路子畅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也能一个人苦口婆心地劝导。
“这件事情明面上终究是你不对。”景应贤说:“师尊总要为了宗门的面子,你一会道个歉,这事儿也就揭过去了。”
路子畅比他小很多,他面对路子畅总有种看女儿的既视感。
然而路子畅并没有顺着他的意思,她硬邦邦地说:“三十大鞭,还不够他老人家解气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肉身的缘故,李攒的神识弱了不少,他这才注意到路子畅身上不正常的血腥味儿。
路子畅脾气倔,哪怕不舒服也不愿意表现出来,只是在拉扯到后背的鞭伤时,才会小声地倒吸凉气。
“三十鞭?”宣然仗着别人听不到他的声音,惊呼出声:“残害同门的惩罚也不过是三十鞭和逐出师门而已。”
戒律堂下手很重,加上行刑用的鞭子是灵器,三十鞭足够让人皮开肉绽,若非修士身体素质强,恐怕都要丢半条命。
景应贤知道自己这个师妹的脾气,他心里也确实不认同掌门的做法。
毕竟是一些捕风捉影,没有实际证据的东西,只是传到了别的宗门那里,掌门便认定路子畅要残害她的姐姐路子舒。
“前掌门刚愎自用,如果是他,那倒也不奇怪。”李攒说。
前掌门是李攒的师祖,常彧在的时候,也没少和他提起过。
璇微门的弟子接受的教育便是尊师重道,路子畅第一次听到有人毫不掩饰地批判长辈,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李攒。
察觉到她的视线,李攒反问:“难道不是吗?”
宣然听到李攒的话,以为他是在问自己,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璇微门本地人,他再赞同李攒的话也不好意思明说。
他挠了挠头,说:“额,应该?可能是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李攒的错觉,路子畅的嘴角好像短暂上扬了几个像素点。
几个人七拐八拐来到了戒律堂。
戒律堂是惩罚违反门规弟子的地方,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人。
掌门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景应贤把人带到后,便掩上门出去了。
三十年前的的现任掌门是李攒的师祖,但是很可惜,他在李攒入门前就去世了,这还是李攒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他看上去不过三四十岁的样子,相貌平平,但是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威严和压迫感。
路子畅刚一进门,便直直跪了下去。
三十年前的路子畅很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空荡荡的衣服像麻袋一样套在她的身上。
“罚你关了半个月的禁闭,你可知错?”
路子畅哪怕是跪着,后背也挺的笔直:“女儿思来想去,实在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偏听了谣言。”
掌门可能没有想到路子畅会直接质问他,他愣了一下,把手里的茶杯摔在了路子畅膝前。
“啪——”
碎裂的陶片和茶水撒了一地,路子畅的衣服也不可避免地溅上了水渍。
宣然没想到小时候的路子畅都敢和掌门都硬刚。
“你背地里使出来这种手段来陷害舒儿,还需要我说吗?”掌门显然是气的不轻。
路子畅跪在地上,膝盖上的茶水已经凉透冷了,混合着地板的冷气,冻的她的双膝几乎麻木,她早就知道掌门偏心,但是没想到他偏听至此。
绕是如此,她仍是平静而又冷淡地说:“证据呢?父亲怎么知道是不是我被人陷害了?”
路子畅死死盯着掌门的眼,掌门更加恼火了:“你的意思是,舒儿会搭上自己的清誉来陷害你?”
“谁知道呢。”路子畅说。
掌门三两步走到了路子畅,抬脚就要向路子畅肩膀上踹去。
“他有病吧?”宣然想拦,但是想到自己并没有实体,只能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一旁冷眼旁观的李攒先忍不住了,他真想不明白有这样的掌门,璇微门怎么还没完蛋。
掌门的这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路子畅已经做好要被踹翻在地的准备了,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掌门只觉得腿上一疼,连忙放下抬起来的脚,堪堪稳住了身子。
他看不到,但是路子畅看的真切,李攒用灵力打在了掌门腿上,估计是命中了什么穴位,掌门半天没缓过来。
宣然看着这一切,有些惊讶:“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可以用法术的?”
李攒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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