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虐文我掏出了锄头》
次日清晨,乔家院外,乔运清瞠目结舌地和这头年轻的驴对视。虞灵和提着槐米坐在上头,好笑地看着这一幕,向她解释了宝器的由来。
“宝器,它竟然有名字。”乔运清摸了摸它,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哎呀,我们家驴都没有,我也给它取一个。就叫老驴好了。”
“老驴,这名字比宝器还随意。”
两人笑笑闹闹地一同进城,宝器和老驴在官道上并肩走着。
虞灵和摸了摸宝器的脖颈,转头对乔运清说:“昨日它俩还见了面呢,就在菜市那个驴棚里。宝器有些害怕老驴,躁动得很,现在倒是好些了。”
“驴生性如此,新驴多的是会踢咬的,我们家老驴之前也那样。宝器比一般的强多了。”
“这么说来,宝器真是一头好驴。”说着,虞灵和摸了摸驴脑袋,“到了染坊,多给你些豆子。”
宝器转了转耳朵,蹄声更响了。
和乔运清在城门口分别,虞灵和将最后一篮槐米送进染坊,去买了些应季的菜种和日常用物。想到自己漏风的窗户,她让宝器停在一家杂纸铺。
铺面不大,门口挂着一面布幌子。站在门外便能闻到一股竹浆和桐油味。柜台后站着一个正埋头算账的中年男子,指尖快速地拨着算盘,算珠劈啪作响。
虞灵和的出现投下了一小片阴影,男子抬起头,停下手中的活,“客官要看纸?”
她点头走进去,看着铺子里整齐码着的各式各样的纸,伸手摸过其中一沓,触感粗糙。
“掌柜,糊窗户用哪种纸?窗纸破了,我想买几张回去补补。”
“你手底下的麻纸便是,五文一张。若是觉着贵了,右边那沓三文钱一张,要薄些。多买送浆糊。”
虞灵和用两只手分别摸了摸这两样纸,觉着差别不大,拿了几张三文钱的纸,搁在柜台上,摸出钱袋。
“掌柜,我就要这些。”
掌柜数着纸张,问道:“客官家中可有桐油?”
虞灵和摇头,“糊纸用它吗?”
“你回去拿浆糊糊上了,若不刷桐油,过几日准后悔。”掌柜摆着手,语气笃定,“这天气没个准儿,不出半月就要下雨。寻常麻纸一沾雨就软了,坏了又得补。”
“刷上桐油就能防水?”
“自然,麻纸刷了桐油才经得住雨。这一小罐十二文钱。”掌柜从身后的木架上拿了个小陶罐下来,往柜台上一搁,打开盖子。虞灵和方才闻到的味道更浓重了。
见她盯着油罐没开口,掌柜又道:“若图省事,我这也有现成的油纸,十文一张。客官要哪种?”
虞灵和盘算着,这么一看,还是买桐油更划算。“我买桐油。”
“得嘞。五张麻纸和一罐桐油,客官付二十七文便好。”
掌柜利索地把麻纸包好,给陶罐封了口,拿出一小包东西,“这是干浆糊,回去拿水一冲一调,便可糊纸。”
虞灵和一一记下,“多谢掌柜。”
从铺子出来,阳光直直晒在她身上。她想着掌柜方才的话,才发觉这几日都没下雨,该趁着天好,把地挖出来。不过下雨之后山上应该会有蘑菇,到时候又能卖钱了。
除掉这两日的开销,加上今日槐米收入,虞灵和身上还有两贯又一百二十文。能撑一些时日。
回到村里,虞灵和把东西放进屋,在角落找了个破口的陶碗,放进驴背上的褡裢里,带着农具和宝器一起去了地里。
她把宝器拴在那颗槐树下,放了些吃食,“吃吧,我去那边干活。”
在野塘边用陶碗舀了水,按照姥姥教过的方法,将莴苣种子倒进去泡着,把浮在水面的劣种撇去。听卖种子的大娘说,莴苣和莱菔是能最快回本的菜,七月种,十月就能卖。
野塘近处的地较为湿润,虞灵和先在此处选了一小块地开出来,作为育苗的畦。用锄头翻动土壤,在四周起垄。
她转头去她选好的地里除草。杂草太多太深,有的还开了细碎的花。徒手拔费劲,她直接用锄头连根挖起,抓着草杆用力把根上的土甩落,扔在一旁。
日头足,这些草拔出后,在太阳下山之前便能晒个半干。待明日干透,便可烧掉做草木灰。
挖出一片地,虞灵和出了一身汗,掌心发红,挥锄头的动作渐渐有些吃力,回到宝器那边坐在树下啃炊饼。
正是午时,吃完饼子有些犯困,正好树冠遮了她的身子,让她能在此小憩。宝器安静地陪在一旁,不时低头啃地上的青草,草汁的清香萦绕在她鼻尖。
意识模糊间,她隐约听到了人声。
“松青,欸,往哪走?”
随着越来越近的“哒哒”的马蹄声,虞灵和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一幕,火气上涌。
一个白衣男子骑着马,正经过野塘,那马在塘边畅快地饮水,后蹄踩在她泡种子的陶碗里,碗被踩得歪斜。
“你在做什么?”虞灵和爬起来,站在树下对着那人大喊。马和人同时回头,那人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她怒气冲冲地跑过去,连额前的发丝都飞起来,指着马蹄下的碗,“你……”
待走近了看清男子的脸,她有些错愕。这人竟是那绯衣官,没了那身官服,气色甚至更好些。他脸上也有些诧异,一错不错地看着她,仿佛在辨认什么。
那也不能搞破坏!
“你的马踩倒了我的碗,这里面是我泡的种子。快让它起开!”
男子低头往后一看,果然如此,连忙拉住缰绳让它后退两步,“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马不懂事。”
“马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得了道歉,虞灵和的语气仍不算好。蹲下来查看陶碗,幸好没踩碎,但有不少种子顺着水翻了出来,她用手捧着装回去。
“是是是,我也不懂事。”男子下了马,不知所措地站在她身旁,“我来吧。毕竟是我没看住马才造成的。”
“干得明白吗你?”她没好气地嘲讽了一句,把捧不起来的种子一颗一颗捡起。
男子半跪下来,细白的手指伸过来,和她一起捡,指尖沾了一点泥,却没收回。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指根的玉扳指和那日一样,而他仿若无所觉。
“没想到再遇见是这番情境,是我唐突了。”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闻言,虞灵和抬头,“你记得我?“
两人此刻的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
他唇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垂着眸子,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你是城楼底下那只羊。”
“什么羊?”虞灵和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城楼?难道他看见她捏头发的那一幕了?从城楼上看,影子确实变成了羊。
所以那日她没看错。
“你对我摇扇子。”
那动作很像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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