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虐文我掏出了锄头》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出来的是一个衣着简朴的老人,身形偏瘦,头发花白,留着白胡须,精神矍铄。他看看乔运清,又看看虞灵和,眉头皱起。
“何事?”
虞灵和简要说明来意。话还未完,里正摇着头摆手。门在他们面前合上,声音从门内传来:“不成。”
吃了个闭门羹。乔运清抬手想再敲门,被虞灵和拉住,“先进城吧,这件事不急,我们回去赶驴车。”
官府是支持垦荒的,就算没有请射,日后也能补办。
临近正午,两人回到乔家。日头正盛,院子里的冬瓜叶被晒得发蔫。
乔母正在采冬瓜,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回来了,找得如何?”
“娘,里正越发不近人情了,一听要做保,话都不让咱们说完。”
“找他做保?”乔母直起腰来用帕子擦了擦汗,叹了口气,“往年来找他做保的流民,没几个真留下的,听说税钱还是里正自己垫的。”
听到这话,想到里正朴素的衣着,虞灵和抿着唇点了点头。
乔母进了灶屋,唤了声“阿囡”,乔运清便系上围裙跟进去,边走边转头示意虞灵和在外头歇着。
“我会烧火。”虞灵和钻进灶屋,跃跃欲试。
她只是不请自来的客人,哪有自己坐着,让主人家忙活的道理。
灶台靠着墙,是土坯砌的,墙上有一片熏黑的痕迹。乔运清坐在灶前矮凳上,面前摆了几样东西。
“你会生火?”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看清那些东西之后,虞灵和咽了口唾沫。一块镰刀状的钢片,一团蓬松的绒草和一块灰黑色的石头。
没想到这里的生火工具,不是火折子,她连见都没见过。话说早了,她有些傻眼。
乔运清笑出声来,被一旁正在和面的乔母制止,“阿囡,不像话。”
“教教我吧。”虞灵和的脸有些烧红,在她旁边蹲下,看怎么生火。
乔运清扯了些稻草折成一团塞进灶膛,又在上面添了些细柴。将绒草搁在一块薄木片上,一手用火石压着住绒草,另一只手握着火镰对准火石用力一敲。
火星崩到绒草上,引出一缕白烟。乔运清凑近吹了一口气,一小簇火苗跳了出来。
“哇。”
火苗跳跃着被塞到稻草底下,瞬时变成一大团,火光映在灶膛前的两人脸上。
虞灵和默默记下,“后面的我会,让我来吧。”
见她熟练地往里添木柴,用火夹加干草,乔运清眨了眨眼,“为何你不会生火,但会烧柴?”
虞灵和面不改色,垂下眸子,“这个不是看一眼就会了吗?”
在现实世界,她曾是留守儿童,跟姥姥住在乡下,很多活她从小就会干了。
脸颊被火蒸得发烫,她往后挪了挪矮凳。看乔母和面的力道,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姥姥。
吃了碗面,虞灵和帮着把冬瓜抬到驴车上,两人一人坐一边,赶着驴车进城。
“辛苦你带我跑了一上午,耽误你出摊。”
“不耽误,我昨日也是这时候出门的,所以晚上才回家。”乔运清转头看她,眨了眨眼,“正好遇见小流浪汉。”
虞灵和用手背轻推了她一下,目光投向路边的田野。
昨晚朦朦胧胧的景象此刻清晰地在她眼前摊开,这一片农田种满了水稻,几个农民正在收割。
“欸,你家种水稻了吗?怎么没见你们收?”虞灵和想到乔家院子里只有蔬菜。
乔运清轻轻拍了拍驴屁股,“我娘早年间一个人干活,太累了,我爹去世之后她就不种了。”
虞灵和沉默片刻,“为什么让你娘一个人干?他是病了吗?”
“他从来不干活,一辈子都是我娘伺候。他走了,我娘终于不用受累了。”乔运清垂下眼,视线移到驴耳朵上,不再言语。
虞灵和也把视线投到别处,胸口微微起伏,鼻腔逸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空气里只剩车轮碾过土路的声响。
驴车又走过一段,乔运清凑过来,用肩膀碰了碰她的肩,“想不想学驾驴?”
虞灵和笑了一下,“想。”
“前头有个转弯,你瞧着啊,”乔运清等驴走到转弯处,开口:“喔喔。”
驴耳朵微微转动,迈着步子往右拐。
“哈哈哈。”虞灵和被口令发音逗笑,“这个好玩,往左呢?”
“咧咧。”
“真有意思。”虞灵和跟着学,前面没有转弯处,驴不知往哪走了,尾巴来回摇晃。将她逗得前仰后合。
乔运清看着她的反应,伸手戳了戳她的酒窝,“你日后也会有小毛驴的。”
“借你吉言。”
进入城门后,虞灵和提出在此处下车,两人分头行动,自己去找收药材的地方。
找到一家药铺进去问了价,槐米四十五文一斤。自己摘的怎么也有一斤了,满怀期待地把布袋递过去。
那掌柜解开系绳准备倒出来称重,往里看了一眼,手停住了,“你这是新鲜的,药材只收干的,晒过再来吧,阴干。”
“新鲜的,不能便宜收吗?”虞灵和仿佛被泼了一盆凉水,双手撑在柜台上,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额头冒出细汗。
“我们这只负责收,不负责晒。你去哪家都一样。”掌柜摆摆手,神色不耐。
虞灵和又问了几家,都是同样的说辞。从最后一家出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一时不知该往何处去。
除了入药,槐米还能做什么?哪里能收新鲜的呢?
虞灵和蹲在路边打开布袋,抓起一小把槐米,已经发蔫了。今天卖不出去,这些槐米就会坏掉。
四十五文钱。
天太热,保存不了多久。带回去也没用,放到明天都坏了。
快日落了,虞灵和不再纠结,收好布袋往城东菜市走去。这一袋就当交学费了。树上还有,先去帮乔运清卖冬瓜吧。
途中买了两个炊饼,快速吃完一个,另一个塞进包袱。乔运清应该忙着守摊,没顾得上吃东西。
路过一间酒楼,一个华服男子从里面出来,面色不虞,带着一个女子走进青石板小巷。
虞灵和不经意间看见了那张有些熟悉的脸,未加思索跟了上去。走到拐角处,听到了两人的交谈声。
“让你去接近晏兰台,方才那样好的时机,你为何就这么蠢?”他手中的折扇敲在女子头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钟誉,他不是晏兰台的兄弟吗?原著中对他的着墨不多,一个推动剧情的工具人。他和晏兰台是同年考生,晏兰台是探花,而他落了榜。
工具人还有两幅面孔……真是有意思。
女子挨了训斥,回到酒楼,不知是去做什么。钟誉继续顺着石板路往前走,在河边随手摘了片柳叶,扔进水里。
虞灵和悄然靠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手不自觉握成拳,被衣袖遮掩住。
细微的脚步声被钟誉察觉。他转过身,先是一愣,戏谑的目光投在她身上缓缓打量,言语间毫不掩饰恶意。
“还以为你这棵小草,在外头会被人踩死。”
虞灵和停在他面前,听到这话脸色不变,只是盯着他的眼睛,身体微微往左偏转。
钟誉的视线跟着她转过去,她的身体却突然回正,一掌推在他胸口。
“咚。”
钟誉猝不及防掉入河中。
他呛了几口水,扑腾着上岸,浑身湿透,靠在柳树上喘气。由于方才在水里挣扎了一番,脸和脖子红了一片,整个人显出几分脆弱感。
“为何推我?”
他倒委屈上了。
虞灵和白了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