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袭流星[校园+娱乐圈]》
“当然!”闻栩几乎是抢答。
习颂仍旧注视着她,不肯轻易相信:“真的吗?”
“……嗯,真的。”
闻栩在他对面举起手,像立下最郑重的誓言,“说谎的人,会不得好死的。”
玻璃杯中的水随着誓言轻轻一晃,她不屑的笑轻轻绽在唇畔。
习颂:“……”
店内的古典乐曲在此刻戛然而止。
闻栩依旧在立誓。
她在说什么?她自己清楚这话的分量吗?
闻栩当然知道。
活着是很累的啊。
死是最简单的事情了。
服务员安静地上菜,又悄然离去。
门开合间带进一丝微凉的空气,闻栩静静呼吸着,除了维持呼吸,她不知该如何打破这诡异的僵局。
长久的沉默后,竟是习颂再次开口,他今晚沉默得不多,两人仿佛在谈判。
“你新一期的节目我看了。”
他声音低沉,轻轻的诉说着:“唱得很好听,但大家似乎并不在乎你唱了什么,只关注你和谁站在一起合唱。”
他顿了顿:“我妹妹乐园问我,他们之中,谁与你更般配,我不知道。我不认识那些人,即便认识,我也无法公正地回答。”
“乐园非要一个答案,可我听着她口中那个她无比崇拜的你,只记得……你明明已经亲过我了……”
闻栩:“……”
果然,他在意那天的吻。
习颂垂着眼,顶灯在他长长的睫毛下投出一片柔和的阴翳,那模样莫名显得楚楚可怜。
闻栩光是看着,潜在的良心竟然阵阵发痛。
她想说“对不起”,可她知道,最初没能说出口的道歉,如今已彻底失去分量。
何况,习颂要的,从来就不是她的道歉。
那他究竟要什么?
闻栩在沉默中思考,杯中的水渐渐凉透,指尖的温度也随之流失。她望着那杯水,想起和步洄游的赌约,想起秦姬不堪的过往,想起那些试图入侵她生活、不断带来痛苦的人和事。
“我和凌敬圭只是朋友,和步洄游也是。”她忽然开口,声音异常平静,“在遇见你之前,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话语流畅地脱口而出,仿佛早已排练过千百遍。唯有眼神在碎发的阴影里,显得愈发空洞、麻木。
“当然,在遇见你之前,我也没有亲过别人。”
她抬起头,唇角努力牵起一个久违的、动人的微笑。
“所以,习颂,你愿意的话,我肯定会对你负责啊。”
她笑着望向他,眼底却蒙着一层薄雾。
“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成为我的初恋……以及我的男朋友?”
习颂凝视着女孩脸上那抹看似明媚自然的笑容,有片刻的晃神。
恰在此时,古典乐重新响起。悠扬的旋律伴随着隐约的鼓点。
却怎么也压不住现场那颗异常活跃、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它跳得太快、太响了。
响到混淆了许多细微的真相,响到让那时的习颂,一度天真地相信——
闻栩是认真的。
哪怕只有一点点。
这一秒,她是真的,正在喜欢着他。
*
电视屏幕里,年轻的秦姬正在向心仪的人表白,眉眼间是她从未见过的娇羞。
“我当然会对你负责啦。”
屏幕上的女人笑靥如花,“就是不知道付薄征你愿不愿?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成为我的初恋,以及我的男朋友——”
对面的男生在寂然愣神之中笑了出来,意外却十足的开心。
他说了什么闻栩没有细听,脑子昏昏涨涨,她有气无力的伏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步洄游踹开门的巨响惊得保洁阿姨手一抖,差点摔了手中的青花瓷瓶,等开了门,她扭头看了眼来人铁青的脸色,识相地放下花瓶,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客厅。
“解释清楚。”
步洄游将手机重重砸在茶几上,屏幕亮起的白光刺眼——赫然是“海间”会所的监控截图,画面里她和习颂一前一后走出包厢。
闻栩慢吞吞地收回视线,在闹钟滴答声中咽下最后一口药片,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约饭而已。”
“然后呢?”
“然后?”她歪了歪头,认真回忆昨晚的细节,如实相告,“哦,然后,他现在是我男朋友啊。”
空气凝滞了三秒。
步洄游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闻栩重复道:“我说,我们正在交——”
“……你发什么疯?”
根本不等她说完,步洄游一把将她趴在沙发上的身体翻了过来:“是不是没吃药!”
“我最近有在按时吃药。”闻栩指了指茶几上的药瓶,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再说,交往这种事跟我发病没关系吗?”
“没关系吗?”
步洄游瞳孔骤缩,三秒的死寂后,他突然俯身撑住沙发靠背,将闻栩整个人笼罩在身下的阴影里:“这还不算吗?大街上随便拉个素人过来就谈恋爱,你知道他是什么底细吗?你了解他多少?你知道他是真的喜欢你还是另有所图——”
“重要吗?”被罩在他身躯投下的阴影里,闻栩突然打断他,声音像浸了冰,“谁规定恋爱必须两情相悦?他喜欢我吗?我不在乎。”
“那你为什么——”
步洄游的指节捏得发白,青筋在手背上暴起:“就为了那个赌约?你非得做到这个地步?恋爱之后呢,你们会做什么?男人都一样,你别真被他卖了还替他数钱。”
“这才哪到哪,你也犯不着杞人忧天。”闻栩拿起遥控器调低电视音量,综艺嘉宾的笑声顿时化作模糊的背景音,“况且,步洄游,你在气什么?你和那些女生谈情说爱的步骤,不比这更简单明了?亲一下,睡一觉,第二天醒来,她就是你女朋友了。我模仿你的交友节奏,你又在怪我什么?”
步洄游突然冷笑出声。
他松垮的领带垂落下来,露出脖颈上隐约可见的暧昧红痕——闻栩早在进门时就发现了那些痕迹,他压根儿没想藏着掖着,像是故意要让她看见。
“学我?”步洄游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压低了声音,“我玩得起,你呢?哪次打赌输了,不是我放水的?”
闻栩运气不好,打赌这事儿她永远是输的那方,也永远是爱耍赖的那方。以前步洄游会无条件顺着她,但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他以为那天是因为闻栩犯病了才一时冲动。
可她说:“这次,我是认真的。”
闻栩抬眼看他,眼神平静得可怕:“既然他现在是我男朋友,我就会拿出谈恋爱的姿态和他相处。你说的更进一步兴许是迟早的事,可我并不害怕,因为我说过,我不在乎。”
和以前爱耍赖的嘴脸完全不同。
步洄游能看出来,这次闻栩确实是认真的。
可他不明白:“这个赌没有意义。”
余光里,电视荧幕上闪过一个男人的身影正走在秦姬的身边。
闻栩不置可否:“但它会有一个结果。我想看看,我和他——又能走到哪一步。”
“为什么偏偏是他?”步洄游始终不会理解。
闻栩告诉他:“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被生下来?”
步洄游别开眼:“这是两码事。”
“我对他有兴趣。这个理由够了吗?”
“他配不上你。”
“你在怕什么?”
闻栩突然笑了,笑容里满是疲惫的嘲讽,“怕我和他发生了一切却赌输了,让你来收拾烂摊子?你害怕自己成为第二个闻鹤津是吗?”
她抬眼看他,枯井般的瞳孔里映着电视变幻的光影。
憧憧人影中,有个穿着白色T恤的男生将秦姬搂在怀里,她一时分不清那个人是谁。
“你用不着故意羞辱我。”
步洄游的声音沉下来,“我对其他女人远没有对你耐心,这是个人都看得出来。Vibby,你应该想想——输了的话,你怕不怕我会折磨你,想尽一切办法把他留在你身上的痕迹,擦干抹净。”
“那还真是和闻鹤津没有分别了。”
闻栩厌恶地蹙眉。
步洄游身上还留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刺鼻得很,她提醒道:“先不提这些。我们不妨再打个赌——就赌明天我爸爸回来后,我还能多活过几天?输了的人要给另外的人陪葬。赌不赌?”
步洄游再次沉默了。
*
闻鹤津三个月前去了东城拍戏。
恰好秦姬前两天也去了东城巡演。命运像是刻意安排的巧合——两人结束各自的行程,搭乘同一趟航班回来,今天傍晚就能落地上都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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