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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魂引:昭月归》

7. 春花秋月

许衡奕看着阿璧的动作,后背瞬间便被惊出一身冷汗,忙压低了声音,“姑奶奶,你是疯了吗!”

阿璧不理会许衡奕,正要将云织拉在身后,却见眼前有人影一闪。

再细看时,她已经被沈青反手握住手腕,推在墙边,身旁是同样被推过来的沈慕白。

而她的剑,已经握在沈青的手中。

阿璧皱着眉,正要挣脱,便听到沈青低沉的声音,“别动。”

若是旁人让她别动,她必然要还那人一剑外加两脚,但许是对高手天然的敬畏感,沈青话一出口,阿璧便果真不敢乱动了。

她侧眸望过去,见云织也被谢凛护在身后,隐在墙角的暗处,几乎看不出身形,这才放下了心。

“什么人在那!”马蹄的声音越来越近,带队的人显然发现了众人,高喊一声。

“是我家公子,和许公子。”沈青沉声道。

带头的人隐隐只看到一辆马车和三个身影,待走近了一看,见是谢凛和沈青,忙翻身下马行礼。

“大人!”

“我与许公子,约在此处喝酒。”谢凛眸色冷沉,看着那小队巡逻的京畿卫道。

“属下不敢打扰大人与许公子雅兴,这便告退!”

带队的人显然了解谢凛的脾性,再不敢多言一句,忙目不斜视地起身,上马离开。

云织被谢凛推在身后,背靠着墙壁,丝丝凉意正透过衣衫,缓缓浸入肌肤。

但她却全然感觉不到。

谢凛个头很高,几乎要高过她一个头,眼前的背影挺阔坚实,几乎便整个将她遮挡住。

方才被拉过的腕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鼻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清冽的松香气息。

云织的呼吸乱了一瞬,尽力紧贴着墙壁,拉开一点两人间的距离。

掌心发烫间,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不知是否是错觉,云织似乎也听到谢凛的心跳声。

沉稳有力,咚,咚,咚。

“姑奶奶,你竟敢在京畿卫面前拔剑!”

许衡奕见那队人马走远了,这才松了口气,看向阿璧的时候,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你是不要命了吗!”

“京畿卫怎么了,威胁到我家小姐,我一样跟他们拼命!”

阿璧自墙角走出来,拿过沈青手中的剑,利落入鞘,“况且,既然是你们自己人,为什么不早说!”

谢凛向前几步走开,并没有转头。

云织压了压纷乱的心跳,才缓步走了过来。

阿璧上前拉住云织的手臂,却像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凑近仔细看了看,“织织,你没事吧?”

“我没事,走吧。”

云织不再多言,与阿璧一起上了马车。

她坐定身形的瞬间,抬眼望出去,恰好见到谢凛正望过来。

视线交织的一瞬,车帘落下,阻隔了两人的视线。

谢凛与沈青骑马,许衡奕与云织、阿璧三人乘车。

谢凛一路将三人护送至许府角门外。

许衡奕先行跳下车,叫开了门。

“大公子……”看门的老刘头本是睡眼惺忪的,见来人是许衡奕,吓得一个激灵,“您怎么……”

才刚要问,见门外还站着谢凛与沈青,忙住了嘴。

做下人的,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眼力见。

主子的事情,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能说的不要说。

“云织,现在没人。”许衡奕左右看了半天,确认四下无人,这才低声道。

车帘掀开,云织抬眸扫了许衡奕一眼,便与阿璧下了马车。

她已经发现,许衡奕今日一直直呼她的名字,且叫得越来越顺口。

但她并不太反感。

这人虽然浪荡无形,但心是正的,并不令人生厌。

老刘头见到云织与阿璧两人下车,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又忙把头埋得更低了。

老夫人有交代,这位表小姐的事,更不能问!

老刘头劝着自己,心里的各种念头却一个一个往上冒。

这可是深夜啊,大公子与谢少爷为何会护送表小姐回来?

难道……

哎哟我的天!

云织对许衡奕与谢凛点了点头,刻意垂眸避开谢凛看过来的视线,与阿璧进了门。

“大公子,您不……”老刘头抬眼看着许衡奕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落锁吧!我走正门。”许衡奕漫不经心地道。

“哎,哎!”老刘头显然又被这句话惊到了,一瞬后才连连点着头,小跑着进了门。

“阿凛,今日真是多亏你了!”

夜色下,谢凛与许衡奕两人并肩走着,沈青牵着马,远远跟在后面。

许衡奕的手揽上了谢凛的肩膀,神情恹恹的,“兄弟,我现在心里很乱,陪我去喝一杯!”

他很难不心乱。

原本以为四妹妹的死全是因为那沈慕白,想不到……祖母竟也参与了其中。

原本对沈慕白纯粹的恨和怒,便变了味儿。

他一时竟不确定,四妹妹的死,究竟该恨谁。

“衙门里还有事。”谢凛看着勾着他肩膀的许衡奕,微微皱眉,将他的手拿开,“改天。”

“你小子一身的毛病,得,碰不得,碰不得,”许衡奕就势在谢凛肩膀捶了一拳,“也就今日见云织离你近些,你没一脸嫌弃。”

“说到底,还是见色忘友!”

谢凛听许衡奕直呼云织,背在身后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你与她,很熟了?”

“当然,云织可是我的表妹,日后便要长住府里了,”许衡奕接的非常自然,“自然便熟了。”

长住许府?

谢凛眸底添了些不明的意味,“你这位表妹,为何对许四小姐的旧事,如此感兴趣?”

“啊,这个啊,”许衡奕微微一怔,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因为云织以前与四妹妹关系要好,所以……气不过,想要为她出一口气!”

“哦?”谢凛眸色微动,“只是这样,便劳动得你特意来求我,要尽快揪出沈慕白?”

许衡奕看着谢凛的神色,听着他这话的语气,不由蓦地想起今日云织盘问他,是谁帮忙找出了沈慕白时的样子,只觉得后脊背发冷。

怎么这两人一个毛病!

“她们女孩家的事,我怎么好问!”

许衡奕含糊应了一声,在这人身边再也待不下去,“得,不劳动您了,小爷我自己去喝酒!”

话音一落,拍了下谢凛的肩膀,人已经大步向前而去。

谢凛立在原地,看着许衡奕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沈青牵着马,远远看着自家主子一动不动地站着,黑色的背影姿态挺拔,几乎站成一座石像。

沈青暗暗叹了口气。

这两月以来,主子心里有多苦,他最知道。

主子是在恨他自己。

恨两月前的那一夜,云家惨案发生的时候,他人却在边境战场,不在云小姐身旁。

云家灭门的那夜,他正护着主子阵前厮杀,主子却突然毫无预兆心口疼痛,被敌将趁机刺伤,摔下了马去。

待云家灭门的消息传到边境,已经是五日后了。

主子听闻噩耗,不顾重伤未愈,日夜兼程地赶了回来。

可——

凤梧山四十余具尸体,却并不见云小姐。

圣上授意,京畿卫大肆搜捕玄师,主子顾不得好生休养,便奏请统领京畿卫。

虽然主子不说,但他知道,主子是为了方便追查云小姐的下落,及调查云家案的线索。

也盼着,万一云小姐出现了,恐会被云家之事牵连,他可以早一步将人护下。

如今已经两月有余,云小姐始终毫无音讯。

沈青攥了攥手中的缰绳,看着谢凛的目光里却全是担忧。

可惜。

若是这位突然冒出来的云织小姐,是云昭月小姐,就好了。

谢凛就那样站着,站了许久,心中无数个念头交织。

许久之后,他才攥紧着手心,齿间轻轻吐出一句:“昭昭……”

“是你吗……”

自那日巡街偶遇云织起,这几日的惊喜,煎熬,怀疑,担忧——

此刻终于让他承受不住了。

这几日他暗中调查,却只查到她是自城西的渔村进城,再之前的行踪,线索寥寥。

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顶着和昭昭一样的姓氏,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眼前。

若要再刻意追查,怕是会引了有心之人的注意。

云伯伯一家惨死是何人所为尚无线索,若,她真的是昭昭……

不,他不能再冒哪怕一丁点的险。

谢凛蹙着眉,闭了闭眼,狠狠攥紧了手心。“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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