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与希颜激烈的情绪不同,夏疏很平静。
她与谢云朗的事隔了两辈子。
在哪些狼狈的逃亡日子里,心底那点喜欢早已被很多东西取代,再次回忆起曾经的痛彻心扉的感受。
也像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吐出一句不过如此。
正如希颜所说的,他们从小到大的情分,抵不过江浸月的几句挑拨离间。
不知从何时起,两人的关系早已发生改变,只不过上辈子的自己,傻傻的不想承认,最后换回来的是一身的伤。
除了感情一事,谢云朗对她还算照顾。仍记得上一世,她被人诬陷与邪魔勾结,证据确凿,勾结一事放任何人身上都是死罪。
谢云朗不信,他据理力争,他相信,一个生长在修真界的人,是不会轻易背叛的。
然后他寻遍证据,虽然后面没还她清白,但也找出几点破绽,给了她活命的机会。
那时整个扶洛仙山已经容不下她,无数人请命要把她赶下山,因为她身上疑点重重,若是放任不管,就是个威胁。
被宗门赶出去那一天,谢云朗来送她,发誓说一定会还她清白,让她先等等。
这一等就是一辈子。
流浪的那些日子,由于她的灵根已经损坏,日子并不好过,但她不愿入魔,只是因为谢云朗跟她保证过,一定会带她回家。
而如果入了魔,就会做实那些传言。
她凭借这点微薄的希望,一天天支撑下来,直到白月死去。她觉得自己很可笑,为了个可怜的虚名,为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能接纳自己,竟连累了最亲近的人。
后来认识她的人见了她一身的邪气,大为震惊,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夏疏早已不在乎。
然后她惊讶的发现,原来这些人也只不过是纸老虎,嘴里说着大义,行动上却拼命向她这个可耻之人低头。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修士,祈求一线生机。
她觉得没意思极了,以前她想要解释的时候,这些人不相信,要置她于死地。现在她都如此明晃晃成了魔,却为她找借口,问她是不是被逼的,是不是上了当,想要帮助她。
等她杀死了一批又一批的修士,谢云朗找来,看着她大变的模样,眼神里是止不住的失望,轻声说:“回头是岸。”
那一刻,夏疏才发现。他们两个人之所以会走到如今,说到底是不够信任。从一开始,信任中便夹杂着怀疑。
他见到她的第一面,没有问为什么,也不关心她身边是不是少了个人,只是在劝她,让她不要再继续行恶。
他一锤定音给她定了罪。
她含泪刺了谢云朗一刀,说:“你当年在众人面前抛下我,而今我赠你一剑,如此,我们便两不相欠了。”
那一剑斩断了两人的所有纠葛,也斩断了夏疏对谢云朗的所有念想。
这一世,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从那日谢云朗上门,希颜神出鬼没出现,夏疏便知道,她这人潜藏在周围,就是担心她做傻事。
对此夏疏只想说,她哪里有那么脆弱,她活了两辈子,比谁都珍惜现在安逸的生活。
爱待哪儿待哪儿,只是……夏疏发现她有个毛病,爱偷吃她的桂花糕,那可是白月特地从山下给她买回来的。
知道她爱吃,每回白月下山,都会给她带上几块。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夏疏看到盘子里散落的碎屑,她忍无可忍,朝天怒吼:“师姐你饿死鬼投胎吗,这是我的桂花糕!”
“这么护食。”
希颜不知道从何处蹦出来,“我不过吃了几块,至于吗。能吃能睡能发火,不错嘛,你这模样我便放心了。我观察了几日,发现不喜欢你的人还真多。你这臭脾气,我有时候都受不了,看来大家再也不会被你的外表所迷惑,我由衷感到高兴。”
尽管这是事实,但也不必说那么直接吧,夏疏脸颊抽了抽,面无表情:“谢谢你。”
希颜:“待在宗门太无聊了,都没几只妖兽供我练手。既然你没啥事,我先出门几日,昨日接了一个宗门的任务。”
夏疏:“我求之不得。”
“没良心的,我可是听说你有事才特地回来的,你就这态度。”希颜笑了笑:“不过我走后你要小心,我看有人闲不住,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夏疏不解,但很快她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午夜寂静,唯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夏疏躺在床上,沉浸在睡梦中,突然她睁开眼睛,看到了窗户处一闪而过的身影,以及微微开合的窗户。
似乎某种东西,悄无声息钻进了她的屋。
前世的逃命生活,时刻处于高压之下,几乎是风吹草动,她便能警觉,尤其是对于危险的感知力。
联想到白日里希颜的话。
难道……
夏疏不动声色,凝神感受黑暗里的异动。
那东西一点点朝她靠近,目标明确,只怕是专门用来对付她的。
她记得上一世,没有这一茬事。
所以到底这东西是什么,又到底是谁?
夏疏屏气凝神,在那东西张着血盆大口朝她咬过来时。
夏疏快速伸出后捏住,手下一片冰冷,触感滑腻,扭曲缠绕,只让人头皮发麻。
已是子时,以往这时候,扶洛仙山除了巡视的人,众修士早已入定,此刻他们一脸如丧考妣地寻找着什么。
“好端端的,怎么这妖兽突然跑了出来,可害苦了我们。”
“别抱怨了,幸亏没跑到附近村落,不然那才麻烦,早点找出来早点回去休息吧。”
尚林羽也在其中。
跑出去的是只蛇妖,本是药山众人抓来制丹药的,结果突然不见。
回山门的这几日,他待在屋子哪儿也不去,尚宗主看他无所事事,成天数落他,今晚索性把他拉来当壮丁。
他总算看透了,在他爹心里,那条蛇妖的分量比自己还重。
众人寻找蛇妖的轨迹寻过去,他则慢吞吞跟在众人身后摆烂。
他们绕过了药山,来到了灵山。
郁郁葱葱的树林下,有一座别致的小屋,虽不大,却处处可见匠心,檐下挂了几串风铃,叮铃作响。
夏疏的住所。
尚林羽挑眉。
他好久没见到她了,上一次见是在少女的成人礼上,凝脂般的肌肤,清透的眼睛,整个人在阳光下发着光。
他自认为看过不少美人,却还是被夏疏惊艳到,久久未回神。
父亲看见他的傻样,拍了拍他的肩说:“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姑娘被谢家捷足先登,若是我儿能有谢家小子一半的天资,勤加苦练一番,又怎么会被人比下去。”
面对他明理暗里的意思,尚林羽只觉得幼稚,已经无力反驳。
夏疏美是美,他还没有兴趣去争去抢。
近日回宗门后,他听人说夏疏不复从前的貌美,他暗暗嗤笑,再丑又能丑到哪里去。
而身旁这位被众人说比夏疏还貌美的少女,尚林羽扭头看了一眼,他很想吐槽一句这些人是不是眼瞎。
可能留意到他的视线,江浸月朝他明媚一笑:“师兄为何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尚林羽,“只觉得师妹不必出来,这点小事交给我们做就行了。”
江浸月摇头:“师兄们都出来了,我放心不下。”
“小师妹真懂事。”尚林羽夸赞道。心底却生出一股异样,明明前一刻他还觉得江浸月的样貌不过如此。
但随着与她接触的时间越长,他越发觉得江浸月的样貌耐看,有种越看越好看的感觉,性格也让人讨喜起来。
与之相对的,记忆力夏疏带给自己的惊艳感随之淡化。
这一切发生得理所当然,找不出一丝违和的地方。
越是如此,尚林羽越是心生警惕。
能对他耍花招的人,这世上还真不多。
这位小师妹还真有意思。
他们来到夏疏的院门前,屋内没有一丝光亮,显示屋内的人已然睡下。
众弟子有些犹豫,在药山还好,想搜就搜,想找就找,但这里毕竟是灵山。
虽然大家都不怎么待见夏疏,但她好歹是灵山的继承人,背后蛐蛐归蛐蛐,见面了还不是得毕恭毕敬的。
何况传闻中的夏疏,是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主儿,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们可没那个胆量。
谁都不敢闯。
众人纷纷扭头看向尚林羽,等他决断。
尚林羽挑眉:“看我干嘛,该干嘛干嘛。”
江浸月解释道:“师兄,蛇妖最后出没得点在这附近,周围都查看过来,没发现踪迹,唯有夏师姐住的屋子。只是夏师姐已经入睡……”
尚林羽:“师妹的意思呢?”
江浸月:“我是觉得,那蛇妖是个精怪,夏师姐前日里又受了伤,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慰问一番。”
尚林羽看着她,唇角一笑:“好,就依师妹的意思。”
藏在最后的朱岳看到江浸月对着尚林羽巧笑嫣然的样子,心底堵得慌,明明修为比他还差,只是个混吃等死的公子哥,为什么江浸月愿意对着他笑,对自己从未如此。
他有些嫉妒。
没关系,只要让江浸月看到他的价值,看到他为她做的一切,师妹会知道没有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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