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公子怎甘愿入赘》
江风脑子转得快,很快想明白了江摇玉让撒播出去的消息是为了什么。
江摇玉与和临一道去酒楼,霍松在雅间翘首以盼,可算将他们盼来了,再不来,饭菜都要凉了。
江摇玉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秀气文雅,只有碗筷碰撞发出的声音。
她虽身在商户,可江雅珺专门找了嬷嬷来教她礼仪规矩的。
因着她是商户之女,嬷嬷教起来比旁人更严厉,只有这样,走出去与别人同席时才不会被嘲笑。
江摇玉时刻谨记嬷嬷教导,这么多年鲜少出差错。
而和临出身士族,自幼出入宫廷,该懂的规矩如今都不会忘却。
是以二人同桌用饭时,桌上只有碗碟的余音。
江摇玉很快填饱了肚子。
等他们回到常掌柜所在的铺子,江风也正好回来,脸上洋溢着笑,她咧开嘴,露出雪白的牙。
“姑娘,成了。”
江摇玉道:“去将常掌柜带来吧。”
“是!”
江雨不解,小声问江云:“姑娘与江风姐姐打什么哑谜呢?我怎么听不懂?”
江云解释道:“姑娘让江风传得第一个消息是常掌柜被抓,招供出了他背后的人是谁,并且为了保住家人,愿意交出证据。随后姑娘再让江风传第二个消息,说咱们要将常掌柜扭送官府,按律会被流放,那常掌柜的娘子自然就坐不住了,便会亲自去找上他们,咱们只管等着人来就是。”
江摇玉摇头,江云还说漏了一点,他们怕她报官,因为他们不止指使常掌柜做假账,更是他们私贩官盐之事不经查。
江摇玉能知道这事,还多亏了和临。
想到这,江摇玉不禁疑惑和临为何会知道此事。
和临淡定如平常,好似这件事与他无关,适才回来的马车上,他问起了江摇玉先前提到的人是谁,才从记忆中揪出了这个事。
前世他扶棺回江家,遇见东窗事发,江家有人被官府带走,细问之下才知他们竟敢私贩官盐,正好与江摇玉说的人对上。
这在律法上乃是重罪,一旦被官府查出,最轻的也是流放。
故,江摇玉确信他们会来的。
常掌柜被绑在椅子上,头耷拉着,不省人事。
江摇玉找了个位置坐下,和临顺势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
江云沏了两杯茶来。
路人走过见到这动静好奇地多看了两眼,就被江风叉着腰赶走了。
又约摸等了半个时辰,总算是有了动静。
来人衣着简朴,但腰带上金线绣祥云纹,以及佩戴在一侧的玉佩都彰显出他的身份不一般。
江摇玉见了人并未起身,噙着笑,客气有礼:“是仲德叔爷爷吧?”
“坐。”
老者一双眼浑浊,眼盲心不盲,这么大的阵仗可不是单单只是叙旧那么简单,冷笑一声。
“当不起家主一声叔爷爷。”
江摇玉的视线游走在他的眉目之间。
“忘了,如今您已不是江家族人,自然不能再唤叔爷爷了。”
老者陡然冷下脸来,拇指相捏,嘴巴颤了颤,当年之事对他打击很大,目光阴狠:“我早就说了,江家迟早毁在你娘手中,没想到你娘没活到那时候,同样的话送给你。”
女子就该打理内宅,当家则是大祸!
江摇玉浅笑:“可惜您老活不到那时了,您说呢?”
老者身后的儿孙还算有点血性,站了出来:“你身为江家家主,这般对待江氏族人,可对得起你祖父的交代?”
“我祖父照料你们,是念及同宗血脉相连,哪能想到你们包藏祸心,若他老人家知晓有今日,怕是会后悔当年以一己之力托举全族。”
江摇玉的祖父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他念恩情,是以在生意壮大之后就拉上族人一起,让江姓人吃香的喝辣的,不曾有过一句怨言。
也才有了如今壮大的江家。
怕是她祖父也没料到,如今的江氏族人早已被利欲熏心,再不是当年因心善而养育他成人的江家人了。
老者双目浑浊,但气势不低,到底是敢犯下此等大罪之人。
江摇玉话音落下,自家儿孙先沉不住气了。
老者抬手制止,被山羊胡子挡住的嘴张了张:“常掌柜的事,是你有意引我们出现,如今我们来了,你想要什么?”
江摇玉递给江云一个眼神,江云送上茶。
这样客气的态度,仿若方才的剑拔弩张都是错觉。
“您不必着急,等常掌柜醒来再说。”这样的托词莫说老者不信,他身后站着的两个儿子两个孙子也不信。
老者来时本以为江摇玉想要他们将拿到手的银钱全部吐回去,这会见她的态度却觉事情不太对劲。
像是……在等什么。
老者想不明白。
屋中很安静,老者身后站着的其中一个孙子正死死盯着江摇玉那张脸。
他不会记错,就是因为这张脸,他们一家才会被赶了出来。
若不是因为她,祖父也不必铤而走险。
和临慑住他的视线,那人察觉到和临的眼神,凉意从脚底升至头顶,骇得后退了一步。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老者再也坐不下去了。
“你想要什么,直说便是,我……”
他话还没说完,街上传来官兵赶行人的声音。
老者瞳仁一缩,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那边静静坐着的姑娘。
“你们报官了?”
所以,并不是故意传消息引他们出来,而是早就准备要报官抓他们。
老者后悔将儿孙都带了来,朝身后大喊:“快走!”
他以身堵在门口。
江摇玉站起了身,江风挡在她面前。
“您老别白费功夫了,官兵已将这里包围,您和您的儿孙逃不了的。”
老者恶狠狠瞪来,眼中冒着血光,像一头饿狼,稍有不慎就会扑来。
“你们要多少银子,我们赔!”
“便是闹到官府,也不过是让我们赔你们银钱,何必将事情闹到这般地步!”
江摇玉红唇勾起,徐徐道来:“您错了,我要的不仅仅是银子,还有……您一家子的命。”
老者的心猛地一跳,巨大的恐慌席卷了他的五感。
在看到平兴县县令一步步朝他走来时,他早已跌坐在地。
他早已跌坐在地。
待听到江摇玉亲口说:“大人,民女要告江仲德一家在平兴县兴风作浪,走私官盐,罪大恶极!”
老者听到县令大人说了一声“准”。
怒急攻心,两眼一闭晕了过去,发出“嘭”的一声,震得江摇玉后退了一步,避开他倒下的方位。
老者含恨,倒下时吐了一口血,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嘴角上挂着,他手指指着江摇玉,断断续续:“你、你竟敢……”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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