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的兔子又咬人了》
之后,何郎中还是点头答应了谢霜停的请求,从每日来军中,改为了七日一次。
“只是这期间,若病员伤员有突发之症,还请将军务必派人告知。”
“那是自然。”
何郎中拱手行了一礼,在士兵的搀扶下继续往城中走去。
谢霜停也抱着璃珠回了帅帐。
璃珠本以为他会把自己放到竹篮里,没想到他抱着她在桌案前坐下,将她放在腿上,还调转了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
“汤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跑出去会有什么后果?现在是没事,万一……”
谢霜停没有说出后半句。
璃珠眨了下眼,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生气。他双手交叉抱在怀里,眉头紧蹙,又不笑了,连那双天蓝色的眼中,也隐隐藏着怒火。
璃珠与他对视片刻,不知为何有些心虚瞥过头,将视线移开了。
不对!她心虚什么!
她璃珠可是自由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说他这帅帐,她就是从这军营跑了,他也管不着!
而且她出门不就是为了散心吗?
为什么散心?还不都是因为他干的那事!
想到这儿,璃珠回过头,理直气壮地盯着他看。
谢霜停看着她那双石榴红的大眼睛,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似乎从中看出了小兔子的怒气。
它也在生气?
难道……它是因为生气才跑出去的?
他回想这几日小兔子对自己态度,好像还真是生气的表现。
他想摸摸它的脑袋,它转身就跑,给它喂最爱的草料,它也背对自己吃。
就连晚上睡觉,小兔子也不会像之前那样睡在自己枕边了。
谢霜停又细细想了下,发现似乎是从接它回营的第二日起,它便是这样了。
再往前回忆,便是回来的当晚,他与它玩闹,把它从被子上抖落了下来。
难道汤圆是因那事生气,还一直气到了……现在?
璃珠瞧着谢霜停原本拧在一起的眉毛舒展了些,甚至还挑了一下。
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但她看他这表情更火大了。
最后,谢霜停没忍住笑了声,抱在怀中的手也放了下来。
“原是如此……是我错了,以后汤圆想占哪块地,就占哪块吧。”
占地?什么占地?
璃珠心里犯嘀咕,结合他的道歉一合计,明白了。
原来他觉得自己这几日生气,是因着他把她从被子上赶下来一事。
虽然那也有点气人,但重点完全不对吧!
他难道真的没意识到挨着别人肚子说话很失礼吗?!
正想着,谢霜停的一只手伸了过来,悬在了她的头上。
璃珠看着他的手心,犹豫一番,没躲开。
罢了,他这歉也道了,自己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兔子……
哼,不过等她能化形,她还是要找机会贴着他肚子说话,让他也感受下自己那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感!
见小兔子这次不躲了,谢霜停又笑了下,摸摸它的脑袋,又轻挠起它的下巴。
小兔子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抚摸,眼睛也享受地微眯起来,看起来快睡着的样子。
可从指腹处传来的颈下脉搏,仍让谢霜停有些后怕。
它的生命是如此脆弱。
脆弱到如果他想,仅凭现在抚摸它的这只手,都能掐住它的脖颈,而后,小兔子那双纯真的双眸便会慢慢失去光泽。
直到变成一潭死水。
他当然不会这么做,可军中的其他人,并不会这么想。
若今日它被人抓住送去伙房,他又该怎么办呢?
他是生气,可现在想来,他气的并不是本该就是自由的小兔子,而是那个将带它到这儿,却险些让它发生意外的自己。
“汤圆,我知道这间帅帐,对于腿伤已好的你来说是有些小,但再多等一下吧。”
听见这句话,璃珠的眼睛睁开了些。
谢霜停嘴角轻扬,双眼微弯:“等到来年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便送你回那山中,好么?”
春暖花开?
璃珠看着他的笑容,仿佛他所说那副春日景象,就在眼前。
“哦,对了,还有件事,不可以再随便咬人了。”
眼前本该有一层光晕的脸,突然又变得讨厌起来。
璃珠眼睛耷拉下去,一扭头,躲开了挠着自己下巴的手。
“又生气了?”谢霜停笑着用手指点点她的鼻头,“汤圆真的很喜欢生气呢……唔嗯。”
似曾相识的疼痛。
他拿起手指一看,指尖是两枚清晰的牙印。
璃珠从鼻子里哼出两道气,跳下他的腿跑到了竹篮边,挑了根草嚼起来。
咬了就咬了,还要挑日子吗!
——————
妖都,桑和。
黑夜之下,辉煌的五色灯火映照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街上,各类妖族熙熙攘攘,有完全化为人形的,也有维持着原身用后足直立而行,亦有半兽半人的存在。
桑和的中央,妖皇的宫殿伫立于此。
宫殿由厚重的青白石与合抱的赭木筑成,不做繁复的金饰却显得古雅庄严,在笼罩着整个皇宫的赪紫色光晕下,更显雍容。
飞檐之上,白玉所雕的九尾狐狸似在注视着这座流光溢彩的都城。
离皇宫不远处,有着一座镶金嵌玉的府宅,乍看之下,竟是比皇宫还要华贵。
可与此刻街上的喧闹相比,宅中却挂着缟素,府中除了做活的下人外,其余皆是双膝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多发一言。
“霸儿啊——”
正堂中,一个身子似小山般的大汉跪在楠木棺材前痛声哀嚎,在他两边的下人也都跟着低低地哭喊。
“大伯当初不让你去人界那破地方,你偏说要自个儿去闯……是大伯,是大伯没护好你啊!……二弟!大哥有愧于你,有愧于你啊!”
花镇岳悲痛不已,他两鬓微霜,刚毅的脸上布满泪痕。
跪在他身边的儿子花嵩哭着扶住他说:“父亲,注意身子,莫要太伤心了。”
转而,他看向闭着眼跪坐在一边的曲湮,怒吼道:“曲湮!你为何不杀了那人族,提他头来告慰我霸弟之灵?!”
曲湮闻言,睁开眼看向他,薄唇轻启。
“花嵩公子,派我去请人赴宴的,乃是大将军,我亦是此宴客人之一,即便宴席最终未成,可我仍在府上。”
紫眸中射出一道冷光,“要知道,花霸公子的尸身与妖丹也是我带回来的,这便是你对客人的态度么?”
花嵩一下暴起:“你!”
“嵩儿,不得无礼!”
花镇岳怒吼道。
瞬间,堂中所挂的白布都晃了几分,修为不高的妖族下人们更是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是……”
花嵩咬咬牙,重新跪回席垫上。
花镇岳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瞥向曲湮道:“曲湮,此前你回来时说,不杀那人,是怕那宫里的臭婆娘找你麻烦,是么?”
曲湮垂目,道:“妖皇陛下特地颁布过诏令,人界战乱,事关天魔两界,当要小心行事,尤其那人,还是人族某一方的将领。”
“可不杀此人,难解本将心头之恨啊!”
怒火在他眼中翻滚,花镇岳将自己胸口锤得嘭嘭作响,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我就是杀了他,那臭婆娘又奈我何?!”
“父亲!儿子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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