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今日黑化了吗?》
翌日一早
大殿之外人头攒动,台阶之下两侧摆了一排排桌椅,桌上摆满了各式瓜果和金色杯盏,宗翎派从建派开山起便救济百姓,官府与皇上自是欣喜万分屡屡赏些小物和钱财,使宗翎在五大派中也是颇为富有的,纵使孟子琛数十年闭关封山也不会缺衣少食,只是前任掌门在世之时不喜外漏钱财,只拿平日普通的物件,瓷杯待人,只是到了孟掌门这一边便变了,他所认为钱财不该藏匿,藏匿起来反而对门派不利,易被人看扁欺压。
谢承和沈韵坐在最靠近主位的一侧,一旁的侍女在给诸位的金杯里增添些酒水。
眼瞅着时辰已过,却仍不见孟子琛的行踪,台下宾客顿时有些躁动。
“这孟掌门这般大邀四方,如今却不见踪影将我们放在何处?”
“就是说啊,着实无礼!”
话毕,只见孟子琛一袭朱色红袍走了上来,手中依旧拿着那柄白扇:“诸位久等了。”
一身着碧衣体型高大身姿略微臃肿的男子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千里迢迢来到宗翎,天寒地冻的,你倒好年纪轻轻,架子却这般的大,不亏宗翎日渐萧条,依我看啊,早晚折在你手里,只可惜了季掌门,一生救济为民尽心尽力收了你这般不成器的弟子,这偌大宗翎也毁在了你手里。”
沈韵瞧着此人的言论如此刻薄且夹带尖锐顿时心疑:“师尊,此人是何人竟敢在这场面中如此说话?”
谢承开口道:“此人便是凌萧真人。”
沈韵顿时了悟:“原来是华山掌门,凌萧真人,宗翎的死对头,这下倒是有些热闹了。”
司徒珩开口道:“凌萧真人莫言,今日乃是孟掌门的寿诞,孟掌门闭关已久难得出关,今日来迟定然是被要事缠身,凌掌门不如给他个薄面,毕竟我们都是五大派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莫要伤了和气为好。”
凌萧真人这才轻哼了一声,拂袖坐回位置上。
孟子琛双手一合笑脸赔不是:“来迟自是孟某的不是,多谢诸位掌门的理解,孟某却为弟子之事缠身方才才得到解决,孟某自罚一杯向诸位贵客配个不是。”
凌萧真人和众人端起金杯站了起来:“这还算一回事。”
沈韵瞧着手中金杯中的酒水,心中惴惴不安:“师尊。”
谢承一手掩杯道:“喝下去。”
沈韵迟疑了一番,听言饮下。
几许微风拂过,吹走了天边遮掩的厚云露出了高悬的日头,日光顺着叶片倾泻而下照落在地。
司徒珩瞧见日头顿时说道:“方才还是积云遍布,现如今倒是日头都出来了,既然老天爷都给孟掌门这个面子,此事我们也就揭过去了。”
下方众人参差说道:“是啊,说的没错老天爷都发话了。”
孟子琛弯腰朝着众人行礼:“多谢诸位给孟某这个面子,也多谢老天爷赏脸。”
“辛苦诸位千里迢迢来参加孟某的寿诞,这几日的衣食住行,我宗翎必定好好招待。”
皆时司徒珩开口道:“孟掌门闭关许久,并不喜见客,今日在此大办寿诞想来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可说出来,我们五大派都是一家人,我天山派自当相助。”
沈韵低声道:“这司徒珩倒是并不像传闻那般对宗翎有看法之人。”
谢承道:“继续看,莫要多言。”
沈韵只好闭上了嘴,细细瞧着二人。
孟子琛扇面轻轻扇了扇:“并无什么大事,只是闭关久了,对门派之事照料的疏忽,我们五大派的联系甚少,五大派的事宜都是天山派和凌萧掌门在打理,孟某心中有愧,没能帮得上忙,听闻无道山近日要从新立派继任新的掌门,如此要事想一同四位掌门做个见证,建派诸事繁多自然不能让你们一并承担,孟某自然也想出分力。”
凌萧真人冷笑了一声:“如今倒是想起来宗翎派乃是五大派之一了?你倒是想起来自己的身份和职务了?早干什么去了。”
孟子琛听到这些话非但未发火,竟笑了笑:“凌萧真人教训的事,当初孟某心气高,一心钻研阵法与武学,对宗翎以及五大派事宜关心甚少以至于出现如今宗翎日渐萧条之象,但孟某毕竟是一派掌门,眼瞅着门派落魄让师尊的心血毁于一旦,心中有亏,想弥补些什么,还望诸位掌门指点一二,好与坏孟某都听着。”
司徒珩拉了下凌萧真人的衣袖:“孟掌门肯从新回归打理五派事宜乃是好事,既诚信悔过何不给他一个机会?”
凌萧真人顿时怒了:“他想回就回?这诸多事宜大大小小的都落在兄弟你身上,你倒是能咽下这一口气?而孟掌门呢?当这五大派都是自己家的吗?想走就走,想回就回?一走便是数十年,现在想起弥补了,这小瘪犊子也配?”
司徒珩道:“凌掌门说的倒也不错,只是我们几个就算是同意了,可孟掌门又要如何服众?”
台下纷纷议论道:“此言有理,就是啊。”
一旁的司徒珩思索了片刻开口道:“不如,让孟掌门与我等切磋一下,听闻孟掌门闭关研习武功,想来如今定然大成,如果孟掌门赢的过我等,我等便给孟掌门这个机会,司徒掌门与凌萧掌门你们以为如何?”
凌萧真人眼神锐利的看向孟子琛开口道:“司徒掌门说的不错,那便打一架,孟掌门闭关如此之久,想来武功定然在我等之上,不如我们四个一并上,看孟掌门武功如何?”
沈韵听得凌萧掌门这番话顿时颇有些怒火:“这个凌萧掌门怎能如此,竟以多欺少!司徒掌门与他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这眼神中带着戾气分明想把孟掌门置于死地,孟掌门闭关已久功法定然不输,但是这三位掌门皆是结丹后期,赖好也是名门正派这岂不是毁了江湖规矩,胜之不武。”
谢承示意沈韵莫要说话,随后起身道:“诸位,今日乃是孟掌门的寿诞,寿诞上打打杀杀的确为不妥,谢某倒是有个更好的法子,不如诸位显露一下各派的绝学,点到为止不伤及性命,五派掌门轮流比上一比也可给小辈开开眼如何?”
凌萧掌门瞧见谢承一个外人在场并毁了自己的计划,顿时火从心生:“你是何人?怎可插手五大派之事?”
孟子琛连忙道:“此位名唤谢承,乃是我派前日邀请的贵客。”
凌萧掌门见如此再下手已然不行,便继续道:“那你说怎么比?”
谢承将一旁的酒缸以内力击打至中央:“比饮酒,诸位都是这江湖的强者,便用各自绝学饮这缸酒,饮用过程中这酒水不可撒至外面半滴,如何?”
司徒珩走上前来:“简单,我先来。”
随后只见司徒珩,指尖虚点,酒缸中的水顿时剧烈波动起来,旋即只见水珠登时跃出水面,团成一道水柱,司徒珩伸出手在金杯上一击,用内力将手中的金杯击去,恰好将水柱接入杯中,随后吸入手中仰头饮下。
只听到周围众人齐齐叫好。
沈韵也称赞:“好功夫。”
凌萧真人轻哼一声,开口道:“叫你们见识见识,我华山派的绝学。”
随后双手在胸前运气,两手掌心一转,只见酒缸中的酒水顿时化作数两只水剑,一枚带着蛮横的劲风,另一枚灵动柔和,一强一柔两枚水剑顿时朝着他疾来,临近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