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今日黑化了吗?》
师徒二人用完膳食之时已接近午时了,沈韵下山之时都是在山下打包些饭菜回来一同享用,平日里膳食一事皆是枢玉在全全打点,沈韵偶尔清闲之时会帮其打打下手烧上几道菜。
谢承口味清淡,枢玉的饭菜全部都是按照清淡口味而做,能少盐便少盐,他本身也不善厨艺,然而谢承也不挑嘴,饭菜而已,能勉强充饥便足够了,而沈韵却不这般想,自觉膳食一事乃是人生中的乐趣之一,万不可辜负自己的肠胃,修炼已是苦不堪言,饮食再索然无味些那她定会觉得人生少了几分色彩,甚至活着都有些无趣了,然而谢承似乎也是觉得沈韵做的饭菜甚合胃口,原本正欲辟谷的谢承在这一顿膳后更是胃口大开,之后的用膳一事也默认了交与沈韵全盘打点。
午膳过后,沈韵正收拾着桌上的狼藉,然而谢承却拦下了她,只见其身后的枢玉拿着两只木桶,木桶之中灌满了水,然而这水却颇为诡异,不断的散发着寒气,就连位于两米开外的沈韵都感觉到了散发着的阵阵寒凉之易。
谢承开口道:“此乃冰河之水,你即日起便要日日用其沐浴浸泡,打通全身经脉。”
随后只见他又拿出了一只葫芦:“这乃无根之水,想必你定然对那心法稍有了解了,按照你的理解能力,想必不需要我多说。”
沈韵瞧了瞧桌上的碟子问道:“现在吗?”
谢承道:“碗筷一事交给枢玉便好。”
沈韵点了点头,但又想到了辟谷一事,辟谷之后岂不是不需要再做饭了,幸好吃了几日可口饭菜,但沈韵一想到这般好吃的饭菜今后辟谷后就再也享用不到了就觉得颇为遗憾,唯一稍稍的好处便是可以不用再做饭了,这般苦日子也就需熬个半年,半年之后拿到解药自由了便可想做何事便做何事。
谢承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淡淡开口道:“膳食需照常去做,三餐缺一不可,至于需要辟谷多长时日,便看你的领悟能力了。”
随后只见他颇有些欠的勾了下唇角:“现如今我们吃,你一旁瞧着便好,前期是难熬了些,但是闻一闻气味也能稍稍充饥些,但是,万不可偷吃,否则破了功那可就不妙了,要知道可是会遭到反噬的。”
沈韵顿时一脸惊愕之色:“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闻一闻便可稍稍充饥。”
“将这种无耻之言,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之人,这脸皮的厚度怕不是堪比城墙了。”
只见谢承翩然离去的身影,留下了一脸愕然的沈韵:“喂,回来!挨千刀的,最好别让本姑娘抓到你的把柄!”
对于这种人虽恨的叫人牙痒痒,但沈韵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如今靠着自己这般功力对付他完全是痴心妄想。
倒不如好好修炼,习得他的功夫还有一丝胜算,于是沈韵气喘吁吁的拎着木桶回到了屋内。
前几日确然难熬了些,这冰河之水冰寒刺骨,第一日沈韵便被这冰寒之水激的高热了一宿,还是冰裳的仔细照料了一宿才堪堪熬过。
随后的几日里,也逐渐适应了这般温度,沈韵不知是冻过了头还是说这冰河之水起了功效,竟奇迹般的觉得这水温居然有些舒服,不似第一日的那般寒凉,而自己的经脉对与凉山之中灵气的吸收竟比之前快了些,加上谢承时不时的加练,对于兵器的运用与躲避也敏捷了不少,功力更是突飞猛进。
这日沈韵将冰河之水倒入浴盆之中,脱去靴袜刚要迈入浴盆之中,只见一阵破空声传来,一柄短剑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沈韵刺去。
沈韵顿时脚尖轻点水面,登时屹立在水面之上,手腕轻翻只见浴盆之中的水登时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水龙卷朝着短剑击去,只听到“砰”的一声,二者相撞在了一起,水珠将短剑层层包裹,瓦解短剑的攻击。
而沈韵知晓这攻击之人的功力定然在自己之上,只是将短剑击打而去,治标不治本,她的功力有限无法持久耗着,最快的法子便是要寻出这控制短剑的幕后之人,寻出这幕后之人的同时,这短剑还是定要仔细对付的,但也不可可操之过急否则定会打草惊蛇,于是她伸出手凝出一个水人阻挡着短剑的攻击,而自己的目光在不远处一瞧,只见一青衣男子站在山石之后不紧不慢的往杯中添着热茶。
沈韵顿时拿出一剑,朝着青衣男子刺去,谁知那人竟丝毫未动,只是淡淡的扬起了唇角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当剑即将要刺到他肩膀之时,谢承顿时身形一闪化作虚影,等再次出现之时已然是沈韵的面前,只见他不知何时竟拿出了一把匕首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了沈韵的颈上。
“很聪明,功法也已经掌握的不错且已有所小成,但是动作太慢了。”
沈韵开口道:“沈韵功力尚浅又未入江湖,论谋算与实战那自是不及师尊。”
谢承收回手中的匕首:“也不过数月时间,能练出这般已然不错,只是差些火候,明日你收拾下东西随我下山历练。”
沈韵稍稍一愣:“历练?要去何处?”
只见谢承眼神晦暗,浅浅道来:“宗翎门。”
.......
宗翎门乃江湖五大派之一,排行第三,精善于阵法的炼制,前任掌门季双禾更是一位奇女子,该女子风姿卓然,功法不低,性子洒脱,建立门派之时并非像旁的门派一般大张旗鼓的招贤纳士,而是去贫苦之地收留孤苦无依之人与门下,并耐心交与他们防身功法,代练成之际便划拨出去一批银两,放任他们离开。
江湖之人皆夸其菩萨心肠,但是也有部分人说,此举动定然是留不住人的,想要开山立派稳住人心,定是要实打实的硬本事才行,然而让众人未曾想到的是,那些拿着银子下山的弟子竟又折了回来,并衷心归入门派之中,随着季双禾日渐一日的壮大门派,从一不知名的小门派渐渐变成五派之一,全门上下无一不忠,培养了一只精锐小队,在山下惩奸除恶,风光至极。
后来遭其变故,季双禾战陨,门派落寞损失严重,其现任掌门孟子琛,为壮大门派摒弃往日门规独创了一套暗器修习之法,但奈何天资有限功法始终停留在结丹中期,一心想要提高自身修为,对门派弟子关心甚少,人心涣散弟子流失,自己也几乎整日闭关不关心江湖时事,门派更是今不如昔。
沈韵说道:“硕大门派,接近毁于他手上未免也太可惜了。”
言冰裳附和道:“这孟掌门如此不成器,季掌门要是知晓了又何以瞑目。”
沈韵点了点头。
沈韵自是听闻过着宗翎门的规矩,宗翎不喜见外客,自己与师尊又常年在凉山上嫌少出门,倘若要进入宗翎门定要有请柬或由头才可进入,于是她开口问道:“师尊,我们手头并无请柬和邀请,要如何进入这宗翎门?”
谢承道:“过几日便是掌门寿诞,这几日是进入宗翎最好的时机,至于如何进你瞧着便是。”
沈韵正欲点头侧脸瞧着谢承面容上故意易容上的一道疤痕和几枚斑点顿时又忍不住询问:“只是师尊,你为何要将自己打扮成如此模样?”
这一言也正中了言冰裳心中的疑问,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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