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今日黑化了吗?》
沈韵捂着胳膊眼眸笼罩着一层薄雾似是寒了心,干脆开口说道:“原本弟子本是想将您的病治好,报以当日救命之恩,师尊既然也想让弟子将您的病治好,那有些东西弟子便需弄的明白,镇魂钉现世牵扯众多,是是非非,既然师尊不愿多说,那弟子便不须多问,这半年来弟子寻遍药草为师尊调养身子,虽说师尊有所隐瞒但也比之前的要强上七七八八,如今恩情已然报完,还望师尊放弟子下山,今后桥归桥路归路,省了师尊心烦。”
谢承脚步一顿随后转过身来,眉尖一挑:“哦?桥归桥路归路?你以为你还走得掉吗?”
“什么意思?”
谢承抖了抖衣袖背过手去:“我在你之前饮过的茶水中加入了同亘粉,此粉一旦入体,今后倘若离开施药者十里便会遭遇反噬,筋脉受损。”
沈韵顿时一惊:“你说什么?你怎能如此!”
谢承不紧不慢的说道:“现如今应当是药力起效之时。”
只见谢承口中不徐不慢数道:“3...2...1”
“你在数什么?”
话音刚落,沈韵只觉得丹田之处传来一阵剧痛,身体中的经脉犹如灼烧一般,顿时吐出一口鲜血。
“你...好生卑鄙。”
谢承唇角轻挑,不过一瞬沈韵顿时虚弱倒地,昏迷了过去。
谢承朝着她走来,伸出手将其拦腰抱起,放置床榻之上,随后用手帕擦干她唇角的血迹,手心凝出真气放置她额上,随后灌入其经脉之中。
只见源源不断的真气犹如青丝般,顺着经脉流转,流经丹田之处时似是遇到什么阻碍,只见谢承额间浸出一层密密细珠,手腕反转再次凝聚真气,不断的往其经脉之中输入,片刻后只听到轻轻一声“砰”响,谢承顿时松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眼。
“最后一处总算是打通了。”
言罢只见谢承突然剧烈咳嗽了几声,吐出了一口黑血,脸色顿时白了三分。
他伸手擦拭掉唇角的鲜血,颇为虚弱:“三重内力还是差了些,这种区区小事都如此费力。”
只见一道匆忙的脚步声从门外踏了进来,一位身着玄衣腰间别剑的男子连忙扶着他欲倒的身形,口中急忙询问:“主人,您这又是何苦呢?现如今您的身子虚弱不堪,还要日日承受着镇魂钉的反噬,可万不能再妄动内力了。”
只见谢承稳住了身子:“不妨事,区区小伤稍后调养一番便可无碍。”
只听那人望了望床榻上昏睡的沈韵,又说:“主人,您什么都不言,任其误会,可那沈姑娘可未必会领情。”
谢承未答,只吩咐道:“枢玉,将言冰裳唤来吧。”
枢玉见自家主人这般油盐不进,只能愤愤的瞧了瞧躺在榻上的沈韵又望了望自家主人,最终颇为无奈道:“是,主人,我先带您回房。”
枢玉紧随谢承行出屋,目光在不远处一扫朝着言冰裳点了点头,示意她进屋照料。
只见言冰裳行入灶房之中,端出了一碗尚且熬好的汤药,用勺微微搅动着,随后踏入了沈韵所在的房中,瞧见了脸色略显苍白的沈韵,随后将手中的药放到一旁的小桌板上,将其微微扶起,半靠在自己的怀中,从碗中舀起一小勺汤药试图喂入她的口中,奈何其牙冠紧闭当即便溢出了半勺,她连忙拿出帕子擦拭着溢出的汤药,只见沈韵似是被汤药呛到了,咳了几声,随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瞧见面前的人儿微微一怔:“冰裳?”
言冰裳点了点头:“先把汤药喝了吧。”
沈韵瞧着其手中的汤药,脑海中的记忆一拥而起,迅速拼凑在了一起,她顿时怒火中烧:“是师尊,师尊给我下了药,该死的,我这便让他将这毒解了!”
言冰裳连忙按下她:“阿韵,我知你心中有气,但是现如今你身子虚弱还需静养。”
沈韵深感这话颇为滑稽:“静养?你要我如何静养?”
她不理解,她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给自己下毒,半年光景,从药草到金针,每一副药每一味草药和方子,都是她亲自一步步去寻的然后一步步熬药,甚至有时遇到拿不准的方子需得以身试药,而此人却如同一块捂不热的寒冰般,越是如此想她便越想去问个清楚。
言冰裳强行拉住她的手腕:“阿韵,你师尊是什么性子你再清楚不过,他不想说的事你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的,听话先将药喝了。”
听到言冰裳此话,她才寻了些理智:冰裳说的不无道理,倘若他不愿说,即使撬也撬不出半个字,反而捞不到好。
言冰裳犹豫开口道:“其实我觉得,谢公子未必是你想的那般。”
沈韵顿时笑了,方才压下去的火气顿时又冒了出来:“那应当是哪般?以师徒之名,行卑劣之事,他亲手下的药,又亲口承认的,莫非我还能从那句话中听出其他意思不成?”
言冰裳瞧着沈韵这般模样嘴唇颤了颤终什么都没说出来,沈韵接住她手中的汤药,仰头饮下。
“阿韵...”
沈韵开口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言冰裳收起手中的碗道:“好,你且好好休息。”
言冰裳行出了房间,沈韵闭眸思考着对策,但尚未宁静一会儿便听见了“笃笃”的敲门声。
沈韵颇有些不耐:“冰裳,我不是说了,我心中乱的很,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只听到枢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姑娘,主人有些东西要给你,劳烦开下门。”
听到来者声音,沈韵穿上鞋,下了榻拉开了门,只见枢玉手中端着一个木制托盘,托盘之上放着一个白葫芦小药瓶和一本有些发黄的册子。
沈韵微微诧异:“枢玉你这是?”
枢玉开口道:“主人知晓姑娘心中不满,主人说姑娘要想解毒下山也未尝不可,只要姑娘将此功法牢记在心并将主人一日三餐照料妥当,最多半年主人自会放姑娘离去。”
沈韵一笑:“照料妥当,他当我是仆人吗?这半年来我所做的还不够吗?而他带给我的又是什么?一杯毒水?过往之事既往不咎,他救我一命,我已然还清,此前重重算是扯平了,韵儿只有一个要求便是让他将我身上的毒解了放我离去。”
枢玉瞧见沈韵的模样顿时有些不忍:“姑娘要知道,以姑娘如今的体质与功力,绝不是主人的对手。”
“威胁我?”
沈韵轻笑心道:打不过,我还偷不得吗?这解药势必在他身上放着,只需寻个时间趁其不备,把解药拿来便可。
只见枢玉似是瞧明了沈韵的心思继续道言:“沈姑娘冰雪聪明不假,但是要知晓这毒可是能感知到姑娘的一举一动的,更何况主人心思敏锐,洞察万象,房屋又有不少机关暗箭作为防范,姑娘莫要做些无谓之举,乖乖按照主人所说的,莫要想着耍一些小心思为好,主人还说了,他知晓姑娘定然不服,他愿与姑娘签订血契,最多半年定然给姑娘解毒放姑娘离去。”
听到血契俩字沈韵才稍稍舒缓了些,这血契乃是以双方鲜血作为契约,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