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斗0但技术顶级》
墨穗宁并不知道,王管事因她的四个字将思维发散到了何种境地,又进而发现了多天大的事情。
在将防火套装完善之后,她的心思早就转到了放火大业的第三步。
即,制作灭火的装备。
上次火灾,她听黛玖说,因水泼不灭,最后庄子里的人改用蘸了泥浆的麻塔与沙土,才将火完全扑灭。
只不过,虽然火灭了,却由于灭火效率低,现场仍被烧了个干净。
还是那句话,她放火是为了尝试穿越,不是真的要做恶。
所以,放火前,她需要确保火势可控,即随时可灭火。
墨穗宁的打算,是做个简易的泡沫灭火器。
并制作两个版本。
一是便携版本,方便她带入火场。
另一个常规版本则放置在外面,可让人瞬间扑灭大火。
常规版尚好,只需将庄子里原本用于灭火的唧筒,进行改造就行。
即,将单筒改为AB双筒。
并增加一个三通腔体,使双筒均与长长的发射杆相通。
另外,单筒原本装的是清水。
如今改为,A筒装明矾溶液,B筒则装小苏打(食碱)溶液。
经过发射杆的一拉一推。
A、B筒内的溶液被吸至一处混合,发生剧烈的双水解反应,所产生的大量CO2和白色氢氧化铝泡沫再被喷射而出。
能瞬间覆盖火焰,达到灭火的目的。
由于用的是隔绝空气的灭火原理,对油火同样有效。
这本就是泡沫灭火器的原理,倒也并非是墨穗宁新创。
而唧筒本身便笨重体大,由车装载。
墨穗宁也就无需仔细计算溶液用量。
按大致的预估去调配即可。
即使有多的,也能分别用陶罐装好备用。
谁也不会嫌弃灭火药剂多了不是。
比如陈工匠,那是一拿到图纸,干活干得头都不抬。
然而,便携的版本,却不行。
配置得太多,她不一定背得动。
太少,万一压制不住火势,也是无用。
这就需要全面考虑火焰压制面积、泡沫厚度、发泡比例、反应效率等等因素后,再进行周密的计算。
没有电脑辅助,算盘也不熟练的情况下,墨穗宁只能手算。
如此大的工作量,又无法假手他人,墨穗宁只能苦哈哈地自己埋头计算。
唯一庆幸的是,秦妈妈送来的药确实好,她的手已经好了大半。
不怎么疼了。
祁州郡墨家
秦妈妈回来的这两天,过得并不舒心,脸上满是疲惫。
她没想到,那徐婆子居然还是个浑不济的。
死活不肯承认灌油害主之事。
不是耍泼使赖地喊冤,就是嚷嚷自己杀她灭口。
真是!
自己纵使要灭口,又怎会使如此粗暴的手段?
然而,她带回来的泥块只能证明油不是短期内灌入。
能撇除自己的嫌疑却不能以此直接定罪徐婆子。
大姑娘的一番推测,哪怕有油路分布为依据,也只能说有人每日潜入少量灌油。
却缺少直接的人证,证明确是徐婆子所为。
原本,最好的证人是大姑娘身边的丫头。
可惜……全被她找由头发卖了。
黛玖也才过去一两天。
至于直接让大姑娘出面指认?
秦妈妈那是想也不敢想的。
大娘子不会允许。
这也就导致,在没有直接人证、物证的情况下,秦妈妈一时竟然拿徐婆子没办法。
急得嘴角都生了燎泡。
王管事便是这个时候来的。
见过王管事,秦妈妈才知,自己竟然也会有灯下黑的一天。
那徐婆子贪婪成性、手脚不干净,对于过手之物怎会不私自克扣截留?
如此浅显的事情,自己居然没想到。
当初只在徐婆子住处草草搜索了一番,未搜到熟桐油竟然也没多想。
还好被王管事找到了。
秦妈妈捏捏眉心,让人将徐婆子提上来。
再挥手命王管事当面直言。
王管事只往地上瞧了一眼,便不禁缩了缩脖子。
徐婆子此刻被堵着嘴、束着手脚,披头散发、衣衫破烂不说,露出的肌肤也无一处好肉。
王管事哪里敢耽搁,连忙将自己巡查庄子时,如何在徐婆子的屋子里,循着药味找出药罐子等事一一道来。
然徐婆子却只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狠狠盯着秦妈妈,嘴里呜呜出声。
任谁看,都知道,她定然是在咒骂秦妈妈。
秦妈妈都被气笑了,道:
“老身知你蠢,却没想到竟能蠢笨至此。你还有功夫咒骂老身,想来是不知这药罐子中所装乃何物?”
王管事也是个乖觉的,当即将药罐子倾斜,到了一些出来。
哪知,徐婆子见之反而神情得意。
“让她说话。”秦妈妈有点好奇。
“秦老虔婆!这种好物没见过吧!药香纯正、色泽乳黄,这可是上好的润木膏!想用此物来污蔑我老婆子?你休想!”
秦妈妈心道,果然。
要用徐婆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告知其实情?
背后那人也未必就没料到徐婆子会昧下部分药剂。
却仍以好物相骗,想来是存了要顺手将其灭口的心思罢。
可笑徐婆子居然还将那人当宝护着。
秦妈妈瞬间没了与之相辩的心情,命人再次堵其嘴,示意王管事继续。
王管事多精的一个人,很快想通了前后关节。
他都有点同情徐婆子了,但该说的话,他是半点也不含糊。
“此物,庄里的老匠人们分解过,乃是以当归、白芷、藿香熬成浓汁后与熟桐油混合,搅打至乳状后再混入白及粉所制。”
“所以才成了这乳黄色的膏状物,其药香也盖住了熟桐油原本的气味。”
又在徐婆子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将炭盆挪过来。
不过须臾,在未接触、未有火星冒出的情况下,地上的膏体“轰”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同时,一股刺鼻的焦臭味,随着黑沉的浓烟飘了出来。
——果真是熟桐油!
王管事捂着鼻子迅速后退,见徐婆子眼中仍有茫然,好心解释道:
“你也是命大,克扣得油不多,地板上刷得油薄,也无资格提前用炭盆。否则,安知最终死的不是你?”
闻言,徐婆子神情凝固,随即血色尽褪,泪水横流。
整个人也瘫软下来。
王管事见此,心中立时就猜到——诓骗徐婆子的,恐怕就是被其当做亲儿子对待的那位远房子侄。
貌似叫徐嘉铭的?
但王管事却什么也没说,暗自叹息一声,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后面的事情,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庄子管事能知道的。
“黛玖?你怎会在此?”王管事见到黛玖身影,瞧了瞧天色,“你昨日未曾回庄?”
黛玖是昨日离的庄子。
是为了将大娘子重新给大姑娘置办的日常所需之物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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