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和前夫当同桌了》
纵使第一见面池霏就叫徐呈诗破了相,还是没能改变他们既定的婚事。
三年的婚姻只让池霏确定了一件事——徐呈诗是个脑子有病的傻逼。
安静的卧室里,两块遮光性极好的窗帘中间开了条缝,雪白的光泄漏进来。
如果有人能把它拉上,池霏还能在这昏暗的卧室和舒适的被褥间保守睡上半日。
可惜没有。
刺目的阳光恰好横在池霏眼睛上,他醒后不住捶头的同时为昨天的梦感到晦气。
啧,梦到谁不好。
一声轻响,衣帽间的门拉开。
徐呈诗手里捏一条暗色佩斯利纹领带从里面出来,他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西装革履,三件套齐全,今夜他有一场推脱不得的晚宴。
池霏收回目光,后悔自己醒早了。
真倒霉一大早撞见这张死人脸。
徐呈诗站在门边上正对床的位置伸直脖颈,不需要镜子,熟练地系上领带。
“昨晚跟谁喝的酒?”
池霏拳头抵在额头上装死。
“周汝明?我前天在拍卖会上碰见了他。”
池霏没好气,“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问?”
徐呈诗将领带收紧、捋平,别上领带夹,“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呵呵。
池霏最烦徐呈诗还老喜欢装大尾巴狼,他要不是提前猜到他跟周汝明在一块,能放他在外面喝酒到凌晨?
池霏伸手摸到一个枕头飞过去,附赠一声干脆的“快滚”。
徐呈诗侧身躲过。
他弯腰把枕头捡起,随手放在沙发上,出门前瞥了眼床上隆起的身影。
“今晚不许再出去鬼混。”
*
徐呈诗无数次尝试向池霏灌输符合自己心意的指令,无一例外都是失败。
汇聚本市名流的晚宴上觥筹交错,来往人流的谈笑声穿插在舒缓的小提琴乐间。
徐呈诗站在落地窗前,会场外的泳池在静谧夜色中波光粼粼,他寒着脸复播了一遍刚刚没打通的电话。
仍是无人接听。
“徐总,在这躲闲呢?”
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
徐呈诗放下手机侧目。
年轻女人手里捏一支盛有酒液的笛形杯,玩味地盯着他,刻意晒成的深色皮肤和热情的香槟色长裙衬得笑容十足明媚。
她两步上前,举着酒杯跟徐呈诗并排站。
女人个子极高,站在徐呈诗身边只堪堪矮了小半个头。
细看之下,两人的五官也有五分相似,只是气质截然不同。
“你怎么来了?”徐呈诗神色淡淡。
徐挽梦一向不喜欢这类的场合。
“妈让我来的,顺便带闺蜜来玩玩。”徐挽梦耸耸肩,“你给谁打电话呢,脸色这么难看?”
“弟媳?”
她观察弟弟表情,有了猜测。
徐呈诗单手浅插在兜里,没说话。
徐挽梦了然。
“哎,你们啊。”
她背过身去靠在玻璃上,一面摇晃酒杯一面摇头。
徐挽梦跟弟弟相差四岁,性格也完全迥异。她思想开放讨厌束缚向往自由,在爱情方面,始终觉得强扭的瓜不甜,而且遍地都是瓜,何必强扭?
但徐呈诗打小就性子闷心思深,从没见过对谁袒露过自身想法,性格更是十头牛都拉不回的倔驴,决定的事绝无更改可能,和池霏结婚这件事也是。
徐挽梦曾经评价,“你这样的,就适合像咱妈那样找个听话的、孟叔那样的。”
池霏这种相貌出挑的小少爷,一看就是脾气大、想法足的,能顺徐呈诗的心才怪。
徐呈诗听了便笑,不是好的笑,他轻“呵”一声后眯起眼反问:“你觉得我像她?”
徐挽梦张了张嘴,如实答:“不像。”
“那就别拿我们相提并论。”
徐挽梦收回目光,没再开口掺合弟弟的感情生活。
替徐呈诗操心这些完全是自找烦恼。
她捏住杯子低头浅啜。
“喂,喝慢点呀你。”
熟悉的行政酒廊,熟悉的位置。
“我可提醒你啊,我明早还得赶飞机可没空管你啊,”周汝明孑然一身,不懂池霏这种已婚少男的苦闷,在旁劝酒,“你要是再喝醉了,我就只好打电话叫你老公来接你了。”
池霏桌下踢了周汝明一脚,白色中帮鞋在西裤上留下一个灰脚印。他目露凶光,言外意:你敢当叛徒试试!
周汝明头也没低,手往下伸拍了两下裤脚,“好歹是夫妻,至于闹得跟仇人一样吗?”
池霏将酒杯掼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八字不合的夫妻。”
周汝明见他是真的不高兴,便岔开话题,“诶,我前两天在A市一个竞标现场撞见你哥了。”
池霏“哦”了一声,目光盯着酒杯上的重影,显得兴致缺缺。
他跟哥哥池杨相差了有十岁,年龄差摆在这,打小不亲的。
“他是真劳模啊,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拼,听说出院不到两天,吊着胳膊就复工了。”
池霏猛然抬头,“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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