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楚姐猛地用手捂住嘴，咳的像是要把肺咳出一样，好半天才缓过来，纸币也在手中揉搓的不像样子了。

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又哼哼唧唧的笑出声，或许是有刚才的教训这笑的倒是腼腆起来了。

“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扶我起来”伸手把钱送的林如楠的怀里，说到底还是喝酒喝多了，伸手戳到了肚子上，还笑嘻嘻的朝着林如楠哼哼唧唧。

林如楠看着楚姐这个样子，倒像是一个初中生在像是跟妈妈撒娇，重新背好书包。

没有接过她手中的钱，握住楚姐的手臂猛拉站了起来，楚姐没有站稳晃晃悠悠的，猛着靠在林如楠的身上，林如楠也被这冲击歪了身子，下意识后退一步，站稳了身子，但楚姐的重量还是狠狠的压在身上，黄色头发散落在林如楠的肩头，酒气随着烟味冲入鼻腔。

皱住眉头，环手从腋下抱住了楚姐，不至于压着自己难受，看着这晕乎乎的模样，心想到明明没有准备好站起来做什么？

“钱你拿着，扶我走到巷口，我给你减钱”林如楠听见这话没有推脱，从楚姐手里拿过钱，塞进校服口袋，换了一个姿势，肩膀搭上胳膊，手扶住腰，就这么架了起来。

“往哪个地方走？”

“前面……前面”

像是怕走错方向一样，还伸手指了指，头也配合的点了点，像是肯定自己说的话。

林如楠什么也没有说，就得这姿势摇摇晃晃的就走了起来，还以为她要走别的方向，结果跟自己一条路的，暗暗希望不要是一条回家的路。

两个人就这么个姿势漫步在灯光下晃晃荡荡往前方走去，除了时不时踩到自己脚以外，其实还是很温馨的。

林如楠被这么一下下被踩脚，在有脾气也没有了。

突然一只冷冷的手附在林如楠的额头上，“你应该换一个发型”楚姐莫名其妙说了出来，林如楠愣了一瞬思考这是什么意思。

楚姐的脸在暖热的灯光下，歪着头，灯光在脸上投下阴影，一双眼睛直直看着自己的眼睛，哦不对，应该是额头，笑的十分醉人。

“啊？”

“把我放到这里吧”

楚姐没有回答刚才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又接了一句就要原地坐下，林如楠赶忙抓紧楚姐的衣服，又扛着移到了路边，抬头往前路看去，距离下一个路口还有一点距离。

林如楠快被吓死了，什么人能刚说一句话就要坐下，差点就被拖着一起倒下。

今天也算是遇见了，不断的在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走人了，搞了这么一个烂摊子，但看着马上就要迎面天空躺下，又在想这么一走了之会不会被冻死。

“你真的可以吗？不行我送你回家”林如楠蹲下靠近楚姐，看着楚姐的面色判断现在这个情况能不能自己走回家。

“可以的！可以的！”楚姐很坚定的回答，倒感觉有一种迷之自信，林如楠更加担心了。

“放心吧，回家吧，很晚了吧，在不回家家里面该担心了吧”楚姐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双手抱住自己的腿，把自己缩成一团，反倒安抚林如楠早点回家。

楚姐歪着头，斜着瞧着林如楠还在笑眯眯的，嘴角好像一直在脸颊上没有下来过，即使不放心，但她说的也没有错，时间已经很晚了。

“你真的可以吗？，这里距离路口还有一点距离”

“可以可以”

如此林如楠也没有在说什么，站起身，正了正书包，就朝着路口走去，走了还没有百步，心里还落不下的担心，让人转头回望，楚姐没有动还是坐在那里，在灯光下拿着矿泉水瓶，静静的坐在路灯旁。

等林如楠进家门的时候，张玉红已经开始在洗碗洗到半中间了，听见敲门声，转头看了一眼说到“回来了？”

“嗯”林如楠没有情绪的从喉咙里哼出一声，也当作是回应了，心中有一团云朵围绕着心头，肚子已经过了饿头，也没有感觉了，但看着空空如也的茶几和一点都没有留饭的厨房，心里有了绵绵的怅然。

张玉红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继续干着自己的活计，流水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回想。

“爸和弟弟不在吗？”林如楠弯下腰，脱了鞋，脱掉外套。

“他们出去遛弯去了”

“哦”

即使想找话题聊一聊不显得太寂寞，但对方一句便堵死话题，想接也接不住，其实也在等着对方说一句吃饭了没有。

林如楠也没在继续说什么了，提着书包变回到了房间。

等到第三天放学的时候，林如楠看前方的分岔路口，心里盘算着怎么走可以再次避免遇见楚姐，最后下定决心继续在绕一个远点的路，往北方的路口走一走，即使路上的时间多了将近一个小时。

等林如楠在一次在路边看见楚姐的时候，脸简直是皱成一团，楚姐抬头看见林如楠的时候，林如楠漏出一抹苦笑。

楚姐高举手臂，用力挥舞“你来！你来！”

林如楠听罢也只能走向前，楚姐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小店，头发在脑后扎成松松垮垮的丸子头，几缕头发没有扎进去，落在肩头，脸上也没有了浓妆，手臂撑在桌子上，店铺的窗户上贴着矿泉水，烟酒的字贴，是一件杂货铺。

“你来你来，快进来”楚姐急切的让林如楠快点进来，甚至出了店面，拉出林如楠的手臂就直接拉着进来店门。

等林如楠进来店门才看清店门里面的全貌，是真的什么都有，烟酒冷饮，小零食还有卖书。

没有等林如楠看完就抓着肩膀换了一个方向，视角里出现了一桌子椅子。

桌子上放着一部手机和本子和一只笔，本子上密密麻麻写着什么东西，手机开的界面是计算机。

“你帮我看看这个怎么算？”

哦，原来是账本，本子是进货与出货的记录。

眼神瞧看了一眼楚姐，楚姐正在焦急着看的自己，脸蛋有点红红的是急出来的，林如楠什么也没有说，拿起本子看了看，翻了翻也不是特别难，不过是太过于繁琐，字写的也曲里拐弯，歪到姥姥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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