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错话费后我找到了男朋友》
林迟也举着两个冰淇淋往回走时,远远就看见一个黄毛男人正纠缠着韩栀子,甚至动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韩栀子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不是惊慌,而是压着火气、濒临爆发的烦躁。
林迟也加快脚步赶过去,可还没走到,就见她猛地一拳挥向对方,紧跟着又是一记利落的踢踹,动作迅猛,带着一股不好惹的狠劲儿,仿佛被惊扰的猫科动物终于亮出了爪子。
她利落地将散乱的长发向后一撩,动作干脆,带着一种不耐烦的飒爽。
几乎在同一时刻,她那锐利如刀锋般的视线便直直刺了过来,精准地撞入林迟也的眼中。
方才动手时的狠厉尚未完全从那双眼睛里褪去,戾气未消,仿佛一只被彻底惹毛、随时准备再度扑击的雪豹。
林迟也短暂地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无视地上蜷缩呻吟的黄毛,径直走到韩栀子身边,不着痕迹地挡住周围探究的目光,把冰淇淋递过去:“手没事吧?”
韩栀子接过冰淇淋,冰凉的触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缓,“没事,走吧,保安快来了。”
她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平息的震颤。
见她不想闹大,林迟也便打消了报警的念头。
两人正要离开,黄毛却狼狈地爬起来,破面容扭曲地口大骂:“你他妈的臭婊子!”
韩栀子脚步一顿,火气瞬间冲上来,正要转身回敬,却见一支冰淇淋倏地从她身侧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地砸在黄毛那张崎岖的脸上。
黄毛懵了,韩栀子也愣住了。
她愕然转头,林迟也的目光冷冷落在黄毛脸上,像在看一件亟待清理的垃圾。
“不好意思,手滑,”他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还以为是垃圾桶在叫。”
黄毛在黏腻流淌的冰淇淋下怒目圆睁,韩栀子瞥见保安正从后方赶来,而黄毛俨然一副要冲上来干架的架势,她来不及多想,一把抓住林迟也的手臂,拽着他就跑。
“跑什么?”林迟也虽跟着她跑,语气却还带着未消的火气。
韩栀子无语:“不跑等着被保安拦住报警吗?”
“我们是正当防卫。”
“我那叫正当防卫,你那是防卫过当好吧!”
她拽着他一路冲出商场,穿过广场,确认没人追来,才喘着气停下。
缓过劲来,韩栀子忍不住说他:“好好的冰淇淋扔他干嘛,多浪费。”
那冰淇淋还是他最喜欢的草莓味。
“原来只是冰淇淋吗?我还以为是石头。”
林迟也声音低低的,他是真希望刚才扔的是石头。
韩栀子有点好笑:“他骂的是我,你生这么大气干嘛,还白赔一个冰淇淋。”
她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事早已翻篇,对这种骚扰早已习惯。
林迟也抿了抿唇,忽然问:“你是不是经常遇到这种事?”
韩栀子一怔。从小到大,她没少被骚扰。身边人除了安慰,最常说的就是“因为你太漂亮了”“说明你长得好看”。
好像长得美是种原罪,又好像非要被骚扰才能证明她漂亮。
她不想多谈,含糊带过:“比别人多一点吧。”
林迟也没再说话。
韩栀子低头舔了口快融化的冰淇淋,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她正想说吃完再打车,却听见他低声说:“王禹希的事,对不起。”
“王禹希是谁?”韩栀子疑惑地看向他。
“我室友,之前想约你去校外自习室的那个,”林迟也顿了顿,“是我给他出的主意。”
虽然不是他唆使王禹希搭讪,但他确实怀着“对方成功自己也有利”的心思,提了那个建议。
“哦,那次啊,”韩栀子没什么太大反应,“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你不过是给室友当了一次军师。”
“而且就算你没出主意,他也会来搭讪的,”她耸耸肩,语气故作潇洒,仿佛真的百毒不侵,“没办法,姐的美貌摆在这儿。”
她嘴角还沾着一点冰淇淋,自恋的语气本该很好笑。
可林迟也一点没笑。
他默默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独立包装的湿纸巾,递过去,指了指她的嘴角。
韩栀子接过纸巾擦嘴时,听见他忽然开口:“我父母是做生意的,家里算有点小钱。”
“也正因为有钱,有些亲戚总来借钱,有的人还了,有的人还着还着就没了。”
“死了?”韩栀子插嘴。
林迟也轻笑:“是赖账不还了。”
“后来我爸妈起诉了那些赖账的亲戚,结果被家族长辈批评,说他们为富不仁,不讲情分。”
“明明是那些老赖的错,难道有钱就活该被欠钱不还?批评的人都有病吧!”韩栀子忍不住隔空怼人,义愤填膺。
说完,她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讲这件事。
有错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
无论是美貌,还是财富——怀璧无罪,觊觎者有罪。
韩栀子抬眼看向他。
秋日傍晚,暮色像被打翻的调色盘,浸染了天际。街边的霓虹灯次第亮起,五彩的光晕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流转跳跃。
林迟也此刻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郑重与认真。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眼眸,此刻正清晰地映着霓虹的光点和她的身影,深邃得像秋日的星空。
她心口微微一颤,一种陌生的暖流悄然漫过心间。
韩栀子蓦地笑了起来,眉眼弯起,带着一种释然的轻松,连声音里都染上了霓虹灯般的些许暖意与明亮:“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种安慰,谢啦。”
这次的感谢不再别扭,是发自内心的。故作轻松的心情,也真的轻松了几分。
她咧嘴一笑,举起冰淇淋,像举起一杯战后庆祝的香槟:“敬这位少爷的富贵。”
林迟也神情一松,眉眼弯起,虚握着拳和她碰了碰:“敬这位女侠的美貌。”
秋夜的晚风掠过广场,拂过她颊边的碎发。两人相视一笑,先前的不快仿佛也随着这幼稚的仪式,融化在甜腻的冰淇淋和城市的灯火里。
韩栀子三两口吃完快化的冰淇淋,将包装纸精准投进不远处的垃圾桶,转身时发梢在空中扬起一道利落的弧线。
“走啦,”她朝林迟也扬扬下巴,“再磨蹭宿舍该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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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祸不单行,从商场回学校后,韩栀子正要把游玩心得写成报告发给徐问雅,笔记本电脑突然发生故障,第二天送去检修也被芯片烧坏。她只能花钱买一台新电脑。
不幸中的万幸,她做什么事都有及时备份的习惯,所以重要文件都没有丢失。
但她需要再找一份新兼职,填补买电脑用掉的几个月生活费。
除开周末的家教兼职,她平时还要上课,时间零碎不固定,只能去二手平台,发布有偿帮写编程作业。
上课,小组作业,做家教兼职,二手平台接单,韩栀子像一只被上紧了发条的陀螺,这一个月简直忙昏了头。
开发APP并不是容易事,尤其她和林迟也为了兼顾二者想法,无形中增加了整体难度,并且程序员还只有他们两个人——虽然找了徐问雅加入了小组,但她是只负责UI设计,且工作量也不少。
为了便于讨论,课多的时候,韩栀子和林迟也一起去图书馆,课少的时候,就去咖啡厅。两人的课表一部分不重叠,于是不知不觉形成了“谁先下课谁去占座”的默契。
周四下午,上完课,韩栀子带着笔记本电脑去到图书馆三楼读书室。
最后一排靠窗有插座的位置,林迟也已经坐在了那里。
秋日午后的阳光经过窗框的裁剪,化作一片斜斜的光斑,恰好落在他手边的桌面上。
少年五官标致,眉眼深邃,即使坐在安静的角落,也像自带柔光,引人注目。
天气转冷,他今天在条纹衬衫外套了件针织衫,蓝白搭配,清爽得像秋日晴空。不过更得益于他那张帅气的脸,套个麻袋都能走秀场。
韩栀子朝他走过去,在他对面落座,将电脑插座插在他带来的排插上——有了这东西,他们俩的抢插座大战也结束了。
听到对面传来轻微的动静,林迟也从代码满屏的显示器后抬起眼。
韩栀子正放下书包,在他对面坐下。她的脸色比前天更差,眼下的乌青在图书馆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连嘴唇都缺乏血色,整个人透着一股被过度消耗后的憔悴。
林迟也不由得皱了皱眉,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问:“你这么连轴转,身体撑得住吗?”
韩栀子正从包里掏电脑,闻言动作一顿,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林迟也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眼下位置。
韩栀子瞬间会意,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黑眼圈,随即无所谓地扯出个笑容,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便迅速打开电脑,开启专注模式敲键盘。
韩栀子今天确实感觉比平时累人,还有一点头疼。不过没有疼到不能忍受的程度,中午吃了两颗布洛芬就去上课了。
只是没想到,头疼原来是身体给她亮红灯的警告。
她才对着屏幕敲了没多久代码,忽然听见“啪嗒”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涌出,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韩栀子下意识低头,赫然看见几滴鲜红的血珠正落在键盘的黑色按键上,格外刺眼。她心里一慌,赶紧仰起头,手忙脚乱地伸手在书包里胡乱摸索着纸巾。
就在她狼狈不堪时,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别动。”
林迟也不知何时已经从对面起身,悄无声息地坐到了她身旁的位子上。
他一只手有力地稳住她的身形,另一只手已经拿着干净的纸巾,动作轻柔却精准地捂住了她流血的鼻子。
“头往前倾,别后仰。”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沉嗓音提醒道,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韩栀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常识性错误,连忙按照他说的,微微向前低下头。她有些窘迫地偏过脸,用眼神向他示意了先离开这里,别打扰到其他同学。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读书室外安静的走廊。
“你这样,真的算没事?”林迟也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悦。
韩栀子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嘴硬道:“真的没事,就是最近天气太干了……”
林迟也抿紧了唇,脸色沉了下来:“你没发觉自己在发烧?”
刚才帮她捂着鼻子止血时,触碰到她的脸,体温明显高得不正常。
韩栀子自己抬手摸了摸额头,触感一片混沌,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几分不确定:“有吗?没有……吧。”
抬眼撞见他阴沉的目光,她心里莫名一虚,生怕他又要提起放缓小组作业进度的事——一周前,他就因为她连轴转提过一次,被她强硬地驳回了。
想到这里,她立刻改口,语气带着刻意的积极:“我这就去医务室!马上就去打针!”
林迟也紧蹙的眉头这才稍稍舒展,语气缓和了些:“在这儿等着,我去收拾东西。”
他说着就要转身回读书室,韩栀子一愣,下意识问:“收拾东西干嘛?”
林迟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不容置疑:
“我跟你一起去医务室,”他顿了顿,清晰地补充道,“盯着你打针。”
韩栀子:“……”
敢情是去监督的。
两人到了医务室,韩栀子量完体温后,立刻向医生提议:“医生,我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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