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宿敌成婚第二年》
杜羿承僵在原地,连向前迈出半步都成了艰难。
在他剩下的记忆中,被小人暗算之前,他曾在街道上见过陆崳霜一面。
她一身天青色的衣裙,只簪了个素色的簪子,依旧是那副不出挑的温顺做派,在乞巧节这样的日子里,似与一人并肩走在一起。
他同友人在酒楼之中闲谈,也只不过匆匆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她身侧人是谁。
所以,她也嫁人了?
也对,三年了。
她妹妹都已成亲,若她这个长姐未嫁,岂不是叫她妹妹成亲时被人诟病?
那她嫁了谁?是宋家,还是什么更高的门户?
她向来左右逢源善结权贵,怎甘心将自己草草嫁出去?
杜羿承视线重又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更觉出种刺眼的烦躁。
与他而言,昨日刚见过的人,尚待价而沽,今日便已选了人家,已为人妻为人母。
若她先于她的妹妹成亲,她嫁的是谁,是乞巧日与她一起游街之人?那她还真是心急,同游后转眼便成了亲。
杜羿承尽力回想,却根本想不起与她并行之人的模样,他眉心蹙起,开口去问身边的知崇:“她嫁了哪户人家?”
知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不远处两个站在一处的人,一头雾水:“谁?”
杜羿承忍住抬手扶住发疼额头的冲动,也觉自己这话问的多余,她嫁谁都好,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可他心中烦躁愈盛,既同样是成亲,凭何只有他忘记一切,一睁眼就要面对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妻,而她却能仗着她妹妹的势,理直气壮地出现在他的院子里。
她见了他又要说什么?
是他记忆中的那样,绵里藏针地斥他?还是正大光明地摆出姐姐的谱,像她妹妹一样,责怪他滞留宫中不归家?
杜羿承实在难以接受这样局面,第一次在她面前生出想先一步离开的怯场念头。
他迟迟不上前,陆崳霜也没动。
耳边是妹妹撒娇扮乖的声音:“姐,你身子怎么样,我怕你听了动胎气。”
陆崳霜捏了捏她的手:“不至于,你如实说就好。”
正好说话的功夫,也能让杜羿承缓和一二。
他站在那半晌不上前,神色也有些古怪,或许是没忘他离开前做的事和说的话。
回想起那个猝不及防的吻,陆崳霜仍觉得有些面热。
何止是她没在旁人面前做过这种事,寻常他们在一处,也从未在床笫之事外有过这样的亲近。
也不知他是真觉得救驾危险有去无回,这才动作冲动,还是也没试过与床笫无关的唇齿相贴,这才举止生疏。
反正他力气不小,撞得她唇上发麻,唇内生生磕在齿间,这几日处理府中事忙加之担心他而上火,磕出的那点小伤成了口疮,饮水用饭都会有些疼,
这一疼……便又会想起他的灼热又霸道的气息,明明也不是刚出阁的姑娘,偏生牵绊得她心间漾动。
陆崳霜神色未变,不想让妹妹察觉出自己的这份不自在,只静静听着妹妹的后文。
“姐,他好像伤得不轻,还磕坏了脑子,连太子殿下都惊动了,如今的记忆,好像只在三年前……”
陆岫雪贴近她的耳边低语,将那些话一句不漏的转达。
陆崳霜却是越听神色越凝重,倏尔向杜羿承看过去,却见他也在看着自己,对上视线的刹那,双眸微眯,倨傲地盯着她。
竟还真就是如同三年前一样,每每见了她,都是一副不愿与她计较亦不愿与她多言的模样。
陆崳霜惊得张了张口,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这样不小心,竟叫自己伤得如此重?
妹妹还在一旁担忧地挽着她,紧张兮兮问:“姐,你怎么样,肚子疼吗,有没有不舒服?”
陆崳霜深吸一口气,抬手制止她的话,与杜羿承对视的视线一直未曾移开。
万般滋味一起涌上来,到底还是心疼占了上风,也顾不上埋怨他,陆崳霜主动开了口唤了一声:“夫君。”
简单两个字,却将杜羿承砸得发懵。
他不解地看向陆崳霜,见她清雅的面上显出担心,两道柔和的水弯眉轻轻蹙起。
他呼吸骤然一滞,下意识朝身后看去。
身后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她叫谁呢?
杜羿承突然的动作给知崇吓了一跳,紧张地扶住他:“郎君你怎么了?”
这一声叫他回过神,探究的目光猛地落到知崇身上。
总不能是嫁了知崇罢?
不对,那些眼睛不好识人不清、偏要属意她的郎君可不少,她怎会甘心嫁他身边的小厮,更何况他记得知崇是有青梅竹马的姑娘要娶。
那她是叫谁呢?
杜羿承耳边嗡嗡鸣响,一口气哽在喉间让他身子亦跟着紧绷,一点点僵硬转过身。
却见陆崳霜除了那明显的担心外,神色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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