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春雨》
黎清昨晚带着毛球在床上玩到半夜,甚至都舍不得把它锁在客厅。
但一想到周霁屿说的,她还不想搬家第一天肋骨骨折,只能含泪把毛球抱回客厅的窝里。
跟它说了晚安后,才去睡的觉。
或许是突然换了个地方,黎清酝酿了一个多小时才睡着,这期间不乏听到毛球在客厅跑酷的声音。
声音不算大,但黎清这会儿太过于清醒,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后来索性把毛球跑酷的声音当成助眠,好像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黎清起早起习惯了,早上七点多就醒了。
她第一件事就是去客厅,想去撸毛球。
她头发凌乱地刚走出去两步,就看到毛球在那玩一个不倒翁玩具,她开心地边走过去边说,“毛球,来,妈妈抱抱。”
话刚说完,黎清就注意到有视线盯着自己。
她身体一颤,缓缓抬起视线,看到坐在餐桌上正拿着一片吐司的男人。
两人视线相撞时,毛球已经到了她面前,像是见她还不抱自己,正委屈地喵喵叫。
周霁屿眼神却带着玩味,视线下移,黎清猛地低头,才注意到自己穿着一件熊猫睡裙,领口不算低,但她没穿内衣,胸前两个点有点明显。
她赶紧抱起十二斤重的猫,狼狈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一进房间,就把毛球放到床上,手还有点酸。
她也扑到床上,对着毛球哭丧着脸,“怎么办啊毛球,又丢人了。”
说着又转头,瞪着门的方向,小声说,“哪有人休息日,七点多就吃早饭的。”
黎清一边撸猫,一边打开手机,收到盛京白发来的一个视频。
半小时前的,视频里是一只金毛正摇着尾巴,狗绳被盛京白牵着,它越走越快。
盛京白刚睡醒的声音出现在里面,“你搬家不把你的小山芋带着?天还没亮就在我房间门口扒门。”
“我一开门就装死装委屈,到底是随谁了?”
“你看一出来活蹦乱跳的。”
黎清也无奈,按照她的计划,原本一周内就能把小山芋接过来的,但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周霁屿。
她自己都快被周霁屿赶出去了,肯定容不下小山芋。
她只能拜托盛京白暂时帮忙照顾下。
黎清发了一个跪地感谢的表情包,说:【哥,大恩大德,下次请你吃饭。】
盛京白很快回复:【最多一周,你不把它带走,我就给你送过去。】
黎清:【不行......我现在还没找好房子。】
【我保证一个月内肯定把小山芋接走。[双手合十],jpg】
盛京白没再回复,黎清把手机扔到一边,一脸忧愁的看着毛球,“怎么办啊,毛球。”
她又很快笑出来,“毛球,你有个妹妹,想不想见到它?”
黎清换好衣服出来洗漱的时候,她看到周霁屿还在吃早饭。
她看着他看了眼自己,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抬起头跟他挥了挥,“早......啊。”
周霁屿“嗯”了声,说:“多烤了两片吐司,洗漱完过来吃。”
黎清下意识地说:“好。”
然后进了卫生间,刚拿起一个发圈把头发扎起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吃吐司?”
黎清洗漱完,准备一出去就义正辞严地拒绝他,谁知道一出去周霁屿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在看什么资料,毛球就趴在他腿边安静地睡觉。
周霁屿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嘴里却说,“桌上有早上去超市买的鲜牛奶。”
黎清一顿,“哦,谢谢。”
黎清想着毕竟还指望在工作稳定前能住在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睚眦必报,今天拒绝了他,明天他就能连人带猫给你扔出去。
算了,他应该不会扔毛球,毕竟养了这么多年,有了感情。
黎清心里碎碎念的工夫,已经走到了餐桌前。
意外的是,他还煎了一个荷包蛋。
黎清坐在那,拧开那瓶牛奶,倒在自己的玻璃杯里。
只是还没吃两口,桌上的手机嗡嗡的振动着,黎清看到是盛京白来电,接了起来,小声说,“怎么了?”
电话里说:“怎么回事儿?不是说是熟人的房子吗?”
“又被骗了?”
黎清:“......”
什么叫又?
“没有,就是......”她看了眼周霁屿的方向,看到他依然面不改色地看着平板,视线正上下来回移动着。
“租给我房子的那个房东提前回来了,现在算我住在他家。”
盛京白:“你这不还是寄人篱下吗?”
黎清:“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
盛京白:“与其在不认识的人家里寄人篱下,是不是在我家寄人篱下要好点儿?”
“好歹那是你妈。”
黎清翻了个白眼,“合着你好像一年在那住了几天一样。”
黎清又压低声音,“你记得有时间帮我遛下小山芋啊。”
盛京白:“这事儿你不是已经拜托了刘叔吗?”
刘叔是盛家的管家,小山芋很乖很讨人喜欢,盛家的人除了......都还挺喜欢它的。
“不过那两位明天就回家了,你先斩后奏的搬走了,还是找个时间说下吧。”
黎清一顿,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客厅又归于平静,黎清小口的吃着吐司。
好像重新回到京市,事情还是很多,而且她好像一件事都没做好。
“你搬出来你妈不知道?”
周霁屿的声音突然响起,黎清转头看他,点点头,“她不想让我搬出来,怕我被骗了。”
毕竟去年就被房东骗过一次。
她已经在盛家住了一周了,但她不想一直住在那,盛叔叔虽然对她很好,但那只是表面的,只是做样子给她妈妈看。
毕竟有哪个男人会喜欢自己妻子跟前夫生的孩子呢?
可惜啊,她在高考后的那个暑假才明白这个道理,高考前,她还傻乎乎地觉得盛叔叔是真的把她当自己的孩子对待。
周霁屿点点头,“你妈妈还是挺了解你的。”
黎清:“......”
说句好听的话是要了他的命吗?
周霁屿又问,“小山芋是谁?”
黎清:“你偷听我说话。”
周霁屿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满不在意地笑了声,“偷......听吗?”
黎清瞪他一眼,“是我的狗。”
周霁屿想了想,一字一字的说,“一只狗,叫小、山、芋?”
黎清一顿,整个人不由得紧张起来,“怎么了怎么了?我们小山芋是女孩子,取个可爱的名字不行啊?”
周霁屿啧一声,“总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
黎清真的怕他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转移注意力,“毛球。”
“等我走了,我能把毛球带走吗?”
周霁屿唇抿成一条线,眼里是看不清的冷,他说:“可以啊。”
“谢......”
感谢的话还没说出来,周霁屿又补充一句,“我会报警。”
“有人白嫖我。”
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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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说不清楚现在跟周霁屿的相处模式。
很奇怪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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