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很帅,但我脸盲》
拉拉扯扯跑到看台,两人一路嘻嘻哈哈,你一句我一句地学着清宫剧里的台词,倒是互相过足了戏瘾。
在爬上体育场看台最高一层阶梯时,金书玉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
她转身回眸,白皙纤细的食指虚虚地抵在宿昀那两片薄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好了,安静。”她微微挑眉,眼中带着清浅的笑意,“我们只是换个地方观景,不许吵到别人,OK?”
晚风吹乱了她的鬓发,那根手指在宿昀眼前轻轻晃动。几乎是出于本能,宿昀伸手一捞,便将那只微凉的手指捉住,严严实实地拢进了宽大的掌心里。
“手怎么这么凉,降温了也不多穿点?”
金书玉站在原地,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触碰中缓过神来,男孩已经非常自然地跨上一大级台阶。他绕到她身侧,半拉半拽地带着她坐下,全程没松手。
“学姐,我给你捂捂手,一会儿就不冷了。”
说来也奇,宿昀明明也只穿着一件单衣和薄外套,但手心却一直热乎乎的,甚至烫得有些灼人。那股热意顺着金书玉的指尖,一路蜿蜒而上,顺着血液爬过脊椎,让原本发凉的身子都慢慢回了暖。
无声地舒了口气,她紧绷的肩膀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学姐,你之前的中秋都是怎么过的?”为了打破过分的安静,宿昀找了个话题。
金书玉晃荡着悬空的双脚,看着远处草坪上模糊攒动的人影,陷入了回忆。
本科四年的中秋,似乎没什么特别。无非是切开陈女士寄来的月饼,拍张照发到朋友圈,完成任务般地意思一下,然后继续写论文,或者是看文献。
再往前一些,童年的中秋更显寂寥。父亲在老板家当司机,节假日通常是老板最忙的时候,他几乎回不来。
母亲的单位也总是加班,每次等她写完所有作业,面对的只有满屋的清冷。
“就那样呗。”她语气平淡地敷衍过去,“吃个月饼,走个仪式感。”
“每年都这样?”宿昀侧过头看她,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金书玉自嘲地笑了笑:“哪有那条件年年吃月饼,更多时候和平常一样,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睡着了他们还没回来。”
宿昀沉默了,握着她的手不由得又紧了几分,像是想把那份迟到了二十几年的热闹一并补上。
中秋向来是京市入秋的转折点,一阵凉飕飕的夜风刮过看台,金书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宿昀见状,松开一只手,手臂从她背后绕过去。长而有力的手臂在空中停了几秒,本打算顺势环住她,可就在手指即将触到她肩膀的前一秒,看台下方忽然传来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吆喝。
“哎——上面的同学!要不要下来一起玩啊?”
原本坐在看台高处、三三两两的同学都被这声音惊扰,纷纷探头往下看。
底下的学生见有了回应,干劲更足了,继续卖力地摇晃着手里的招牌:“桌游缺人!咱们凑二十二个,正好开两车‘狼人杀’!”
金书玉正被风吹得头大,听到这热火朝天的动静,眼睛微微一亮。她转头看向宿昀:“要去看看吗?”
宿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尴尬地停了停,随后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指尖遗憾地微微蜷缩。他微微一笑:“学姐想去吗?”
“去看看呗,反正坐着吹风也挺冷的。”
于是,两人顺着台阶而下,在一片混乱而热情的欢呼声中,成功加入了那支临时组成的桌游大军。
一个长发姑娘眼睛亮亮的,隔着老远就冲金书玉用力招手,笑容十分灿烂。
金书玉实在想不起来此人是谁,只好礼貌地小幅度挥挥手作为回应。
宿昀瞥了一眼:“学姐她是谁?”
金书玉凑近咬耳朵:“不知道。”
宿昀:“……”
宿昀满意了。
那姑娘凑过来,笑眯眯地拉住金书玉的手:“谢谢你啊同学,你送的月饼真好吃,皮薄馅大,我和舍友都一口气吃了两个呢!”
金书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刚才送月饼时遇到的同学。对方的热情像一团火,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真诚了几分。
第一次主动社交就遇到这样的人,她挺幸运。
游戏形式是经典的狼人杀,一共十一个人,一个上帝负责主持,剩下十人,三狼三神,预言家女巫和猎人,以及四位平民。
十个人在草地上团团围坐,宿昀紧挨着金书玉坐下。
夜晚的草地带着些微潮气,但因为周围坐满了人,空气中反而有种意外的燥热。
金书玉之前没玩过这个游戏,第一轮抽角色卡的时候,抽了个平民,全程闭眼。
宿昀的卡牌也没什么可操作余地。
随着第一轮发言开始,金书玉安静地听着周围人半真半假的盘逻辑、表水。第一局结束后,金书玉大概明白了相应的规则,稍微品出了点意思来。
第二轮手气不错,金书玉抽到了预言家。
“天黑请闭眼。”
轮到她验牌的时候,金书玉想了想,验了上一局表现最活跃的一个男生,得到对方是好人的提示。金书玉轻微点点头,随后闭上了眼。
第一夜天亮平安夜,上帝指认发言顺序。
第一晚是平安夜,大多信息不明,神职为了自保选择隐身,狼人也藏得极深。
轮到金书玉发言时,她为了避免过早暴露身份,只含糊其辞地说了句:“暂时没什么信息,过吧。”
第二个夜晚开始。
金书玉验了坐在自己旁边的女生。她的运气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这一次又是好人,她只好重新闭上眼。
第二天睁眼,死亡两位,没有遗言。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上帝指认从宿昀发言。
宿昀看了一眼金书玉,眉梢细微地挑了挑,随手把身份牌往草地上一扣一推,笑得嚣张:“既然已经死了两位,那我就先跳吧,我是预言家。”
金书玉:“???”
不儿,你是预言家那我是什么?
她甚至不确定地看了一眼手里的身份牌,明晃晃的预言家三个大字没错。
宿昀说完,点了点“尸体”:“很不巧,验了他俩中的一个,这位是狼,另一位估计是猎人,被狼刀后直接把狼带走了。”
两名死者在一旁静观其变,这种时候谁也不能出声,只能憋着笑看戏。
场上很快有人挂起金水质疑宿昀:“这个时候你不躲好,直接自爆,不是给狼提供活靶子么?或者你其实是悍跳狼,装预言家?”
宿昀耸耸肩:“无所谓啊,反正现在场上神和狼2v2,就看咱们怎么把把剩下的狼票出去了。”
后续的发言节奏几乎全被宿昀带跑了。因为一直没有第二个预言家站出来,大家在迟疑中渐渐倒向了他。
轮到金书玉发言时,她想了想,问宿昀:“你刚刚只说验了一个是狼,那另一个是谁?”
宿昀看着她,笑容陡然扩大。
“验了你啊,学姐。他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闪烁着得逞的微光,“本来不想说的,但谁叫——你是狼呢?”
金书玉:“!!!”
被倒打一耙,金书玉现在百分百确定,宿昀就是狼。
现在场面几乎一边倒,她要是再不出口澄清,发言结束被票走的就是她了。
为了不被票走,金书玉不得不自证身份:“我是预言家。和我对跳的,并且诬告我是狼的,合理怀疑你也是狼。”
很有意思的经典场景出现了,双预言家对跳。众人面面相觑,为了求稳,一致决定先留着两人,看今晚谁会消失,再做定夺。
投票环节,投走了一个一路划水,只说过的玩家。有遗言也跟没说一样,只说全程闭眼。
当晚,金书玉毫不犹豫地验了宿昀,果不其然,他就是狼。
第三晚,又死一个。然而当众人睁眼时,金书玉和宿昀居然都还活着。
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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