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被当成网恋骗子后》
江时屿那头耀眼红发在图书馆里的光线下晕出粉紫色,衬得皮肤白得透明,额前碎发压住眼底的戾气,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冽。
这来势汹汹的模样,瞬间吸引了周围同学的视线,有些人甚至掏出手机。
曾可芩本就怕被人当做焦点,尤其是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针扎一样,坐立难安。
“你……怎么在这?”
江时屿看着她红透的耳根,扯过旁边的椅子,大喇喇地坐下,长腿一伸,嚣张的模样仿佛图书馆是他家开的。
“我来还要向你汇报?”
曾可芩咬了咬唇,压低声音,“这里是学习的地方,能不能小点声?”
“噢?”
江时屿挑了挑眉,随手拿起桌面上的一本书,骨节分明的手指快速翻动书页,发出唰唰的声响,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刺耳。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终于忍不住,“同学,你们要聊天出去聊……”
江时屿一个冷眼扫过去,右耳骨上的五个耳钉折射出生冷的寒光,对方的声音立刻小了下来,不甘心地低下头。
曾可芩不想因自己打扰到其他人,站起身:“我们出去说。”
江时屿却没有起身的意思,继续翻动书页。
“想挂电话就挂,想走就走……”他抬起眼,“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
曾可芩尴尬地愣在原地,心底怒气瞬间涌了上来,但她不能跟这种人争吵,这样只会自掉身价。
“如果你是因为我挂了你的电话不爽,我可以道歉。但我没有义务忍受你的坏脾气。”
说完,她合上电脑,背起帆布包,转身走出图书馆。
江时屿仍坐在原地。
翻书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停住。
*
五月底的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却抚不平心底的怒气。
曾可芩郁闷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今天的计划全被打乱不说,好心情也被弄得一团糟。
正想把那生厌的脸从脑海里赶出去,头顶突然传来轰隆隆的雷鸣声。
她抬起头,万里晴空不知何时变成了乌云密布。
不会这么倒霉吧?
刚吐槽完,豆大的雨滴横冲直下,砸在脸上生疼。原本漫步的行人纷纷跑起来躲雨,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四处乱窜。
曾可芩第一时间将帆布包抱进怀里,里面装着电脑和资料,绝对不能打湿,她弯腰冲进了街边的便利店。
“欢迎光临。”
店员礼貌地打招呼。
曾可芩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虽然已经跑得很快,但身上还是淋湿了大半。
“买一把雨伞。”
“买把伞。”
另一道声音同时响起,低沉而熟悉。
曾可芩扭头。
江时屿站在门口,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红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刘海耷拉下来遮住了眉眼,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黑色机车夹克上,没了之前的嚣张,竟显得有些狼狈。
收银员为难地看着他俩:“不好意思,雨伞只剩一把了。”
曾可芩张了张嘴,刚想和他理论雨伞的归属权,只听耳边传来淡淡的声音——
“给她吧。”
江时屿侧身走向货架区,拿了一瓶水和一条干毛巾。
曾可芩倒也没推脱,直接询问收银员:“多少钱?”
“二十。”
她扫码付款,拿起伞走到门口。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如瀑布飞流直下,就算打伞也照样会淋湿。曾可芩索性站在门口,等雨小了点再回去。
身边多了一个人。
江时屿拧开矿泉水喝了几口,用余光瞅了她一眼:“伞不用可以给我。”
曾可芩心里的气还没消,没有理会他。
江时屿侧头。
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发梢贴在颈侧,水滴顺着脖颈往下流淌,白色的衬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猛地收回视线,拧紧瓶盖,嗓音微哑:“你在调查游戏诈骗?”
刚刚在图书馆里,他随手拿起的那本资料,记载的都是过往游戏诈骗的案例。
曾可芩没料到他会继续搭话,愣了一下:“帮我朋友查的。”
江时屿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原因?”
看来他也挺八卦的。
曾可芩望着瓢泼大雨,将方雨遇见杀猪盘的事情简言意骇的讲了一遍。
原以为他听完后会嘲笑一番,谁料只是沉默几秒开口:“我来图书馆,不是为了找你麻烦。”
曾可芩侧头看向他。
江时屿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这是我查到的齐玉另一个社交账号。”
曾可芩接过手机,屏幕上的账号半个月前还发了一条动态——
【J大在校生,接妆面约拍,私信询价。】
她瞳孔微缩。
“我顺着这个账号查出,他至少在五个不同的平台上发过类似消息。”
曾可芩的脑子飞速运转:“也就是说,他是用约拍的名义接触女生,盗取她们的照片?”
江时屿赞许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沉下声音,话里带着点控诉的意味:“我之前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这件事,结果却被挂断了电话。”
曾可芩抿了抿唇,扭头看向别处,小声嘟囔:“你那个态度不挂才怪。”
这句话却被耳尖的他听见了。
江时屿挑眉:“我什么态度?”
曾可芩干脆破罐子破摔:“虽然这件事是误会,但你在图书馆里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别人……”
阴沉昏暗的光线下,她仰着头,嘴巴一张一合,那双乌黑的杏眼亮得惊人,没了先前的畏畏缩缩,显得整个人格外生动。
江时屿喉结滚动,一口气灌完剩下的水,手指用力,空瓶瞬间变形。
曾可芩见他这气势,以为又要找自己茬,迅速低下头,嘴边的话全数咽了回去。
突然眼前一黑,一个重物落在头顶,鼻间涌入清冽的古龙香水味。
她愣愣地抬起头,伸手拿了下来。
是一件黑色夹克。
“我又不冷……”
话还没说完。
江时屿已经冲进磅礴大雨中,高挑的身影在雨幕里越变越小,那抹亮眼的红发很快消失不见。
曾可芩看着手里的夹克,上面还残留着余温,摸上去有些烫手。
但她只纠结了一秒,便将夹克严严实实的包裹住帆布包,撑起伞冲进雨里。
推开寝室的门,汪春月夸张的惊叫接重而来——
“芩芩,你怎么成落汤鸡了?!”
“外面雨太大了。”
曾可芩快步走到自己书桌前,从帆布包里翻出电脑和资料,见没有淋湿的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
“快去洗个澡,别感冒了,我帮你冲包小柴胡。”
“好,谢谢。”
曾可芩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物,走进洗手间,抬头看向镜子。
头发一缕一缕的紧贴在脸颊上,白衬衣湿透,几乎能看见……
她猛地反应过来,脸一子下红到耳根。
原来他给自己外套,不是怕她冷。
是怕她……走光。
曾可芩把脸埋进冰凉的毛巾里,仍然压不住脸上的燥热。
从洗手间出来,汪春月正拿着那件夹克左看右看。
“你什么时候买了这种衣服,像是男款。”说着还凑近嗅了嗅,“怎么还有香水味?”
曾可芩连忙将夹克从她手里抽出来,“一个普通朋友的。”
汪春月啧了一声,意味深长道:“普通——朋友啊!”
曾可芩没理会,拿起吹风机吹头发。
汪春月也没继续追问,努了努嘴:“药在桌子上,别忘了喝。”
“好。”
她端起药,小口喝着,心思却飘远了。
江时屿。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像每次见面,都在推翻上一次对他的印象。
*
次日天刚亮,曾可芩就早早的起床了。
今天是去拜润尔报到的第一天,她拿出提前熨好的米白色职业套装换上,化好妆,拎包出门。
清晨的校园格外安静,空气里带着雨后的清新。
她走到公交站,趁着等车的时候掏出手机,翻看昨天的短信——
【你的外套洗干净了,怎么还你?】
直到半夜对方才回复:【不急。】
曾可芩盯着那两个字,不知道怎么回复,迟疑了会,锁了屏。
公交车到站。
这个点的人不多,她找了个空位坐下,没过几站,车厢越来越拥挤。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提着菜篮子颤颤巍巍的上车。
曾可芩站起身:“奶奶,您坐这吧。”
“谢谢小姑娘。”
车晃晃悠悠地开了四十分钟,终于到达拜润尔。
曾可芩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走了进去。
前台小姐姐换了一个人,递给她一张临时工牌:“前方直走,右转,有间会议室,在那里面等就行。”
“谢谢。”
她按照指引来到会议室门口,那里已经站了一个男生。
他身穿深色西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礼貌询问:“你也是来报到的吧?”
曾可芩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气氛一下子陷入尴尬,男生主动介绍:“我叫郑治玺。”
曾可芩研究过他的比赛视频,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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