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举文走限制剧情》
这个想法在出门之后瞬间解体。
四匹马,四个人,一人一匹。
柳棠指了指自己,问:“我也要骑吗?”
顾珩利落上了一匹黑马,没理她,还是初砚回道:“对。”
柳棠:“可是我不会骑马啊。”
初砚:“所以给你选的这匹温顺矮脚马。”
“……”柳棠这才发现有一匹马比别的要矮小些,和那马圆溜溜的眼睛对上,她竟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马的腿短不短的,性格温不温顺的,对一个不会骑马的人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柳棠嘴角抽搐:“公子,我就不去了吧。”
顾珩:“瑛姑,你去教她。”
瑛姑霍然抬头,不可置信:“我?我不去,让初砚去。”
初砚立刻道:“我不去。”
柳棠:我真是谢谢你们。
瑛姑冷笑:“他是男人,你也是男人,你凭什么不去?”
初砚沉默不语。他不明白公子为什么不告诉瑛姑真相,但不妨碍他利落上马扬鞭一骑绝尘。
“你*的初砚!”瑛姑低声咬牙切齿。
顾珩冷眼看着她,瑛姑嘴唇嚅动,片刻后抿唇垂眸不再反抗了。
顾珩挥鞭扬长而去。
柳棠不是很懂这三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但要她跟着瑛姑学骑马,她怕自己被摔死。
柳棠挠挠脑袋尬笑道:“哈哈,那个,你应该也不是很想教我吧,要不算了吧,我也不太想学,回头公子问起,你就说我愚不可及怎么教也教不会好了……哎!哎哎哎!”
瑛姑两步走到她身后,抓着她的后领往上一举,柳棠就这么平地升空了。
瑛姑明显心情不快,言行举止间都透露着杀气:“少废话!”
瑛姑提着柳棠用力一抛。
骤然失重,柳棠惊恐又震惊地大叫起来,然后重重摔在马背上,马儿受惊高抬起前腿嘶鸣一声,就开始疯狂往前跑。
本就裹紧了的胸膛砸在马鞍上,木头工具更是硌得腿根儿巨痛,柳棠死死抱着马脖子倒吸一口凉气,在颠簸之中,觉得自己是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阎王爷的脸在她眼前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
“演够了没有?”
柳棠睁开一只眼睛。
瑛姑骑在高大的红棕色马上,腰背挺直,拽着缰绳英姿飒爽。此刻正皱眉俯视着她。
柳棠只觉得瑛姑骑在高头大马上足足比她高了一两米,压迫感贼强,飒极了,也让人害怕极了。
“抓紧缰绳,脚放马镫上,直腰,勒马!”瑛姑冷脸指挥。
柳棠也不废话,咬牙一一照做,数次尝试之后,马儿长嘶一声,果然停下。
柳棠心中惊喜,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不由看向瑛姑。
瑛姑冷哼一声,“小腿贴在马腹,驱其向前。”
柳棠就学着电视里那样,用腿轻夹马腹,马儿果然开始往前走。
出了城门,柳棠也适应了不少,除了大腿内侧些微有些不适,她感觉骑马还是没什么难度。
正有些自得呢,瑛姑一鞭子摔在她矮马屁股上,马儿吃痛疯狂往前跑。柳棠猝不及防,整个上身猛地往后一仰,颠簸剧烈,脖子差点断掉,疾风呼啸,呼吸不畅,柳棠为自己悲惨的遭遇贡献尖叫两声,开始拽缰绳试图让马停下。
结果拉偏缰绳,马儿头往右猛偏,速度不停,竟然往河沟的方向跑了。
两旁的树枝啪啪地扇着琉月耳光,又挡视线又痛,柳棠勒不住马开始大喊救命。
瑛姑见她被折腾得够呛,乐得哈哈大笑,终于在最后一刻驱马上前,弯腰拽着柳棠的缰绳,配合着一声响亮的“吁~”,马儿险险在河道边上停下。
柳棠哆哆嗦嗦地爬下马,一路上担惊受怕,全身都火辣辣的疼,偏偏有瑛姑在场,她还不好摸裆摸胸安抚,整个人又气又委屈。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偏偏她还挺能理解瑛姑。
柳棠红着眼睛流下了憋屈的泪水。
瑛姑一转头就见这狗男人一副饱受摧残的样子,倒在地上默默流泪,不由一愣。
这男人未免太妩媚了点。
一种诡异的别扭感让人无所适从。
瑛姑皱着眉头上去照着人屁股就踹了两脚,“大老爷们儿骑个马哭成这样,恶不恶心,给我起来!”
柳棠吸吸鼻子,自穿越过来后的所有委屈都在此时爆发,泪水滔滔不绝。
“呜呜呜……你踢死我算了,我不活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只是想安生活下去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刁难我呜呜呜……”该死的贼老天,我要借盘古的开天斧劈死你丫的呜呜呜。
瑛姑顿了一下。
觉得这皱巴巴的男人除了恶心猥琐懦弱胆小听不懂人话之外,确实是有那么一丁点的极微小的可怜的。
但她看不惯。
瑛姑猛踹柳棠屁股,“起来起来起来,别装可怜了,公子又不在这儿,装给谁看呢,指望我给你扔二两银子?做梦!”
“快点起来,别逼我拿刀!”
柳棠颤巍巍站起来,抖着手指她:“你会后悔这么对我的。”
瑛姑刚觉得他有那么一点点可怜,这会儿听了这话就变成十分的可恶了,冷笑着道:“我等着瞧你会怎么让我后悔。”
-
在瑛姑极负责任的监督下,柳棠花了一天时间学会了骑马。
傍晚,四个人两队人马终于汇合。
柳棠在顾珩两人面前忍着痛骑马遛了两圈,酸爽无比地展示了一圈自己的马术,包括但不限于“站着骑、斜着骑”,丝滑展示完毕后,说实话心里多多少少少少是有点骄傲的。
一天学会骑马,还骑得这么溜,她就是这么牛逼!
当然瑛姑教得也还算不错啦!要是能不那么暴力的话,她还是愿意打一百分的,但现在这个情况,她只能给到60。哼!
回城的路上,柳棠因为马比较矮,因此清楚看见了顾珩和初砚鞋边偏底部的暗红痕迹。
那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又袭上来,原本凉爽宜人的空气似乎都带上了一丝血腥味。
柳棠心中翻涌着的各种躁动情绪全部沉寂下来,老老实实扮演着自己书童的角色。
太阳西落,晚霞遍布,然而不到一刻钟,她们正前方的天上,火烧云颜色黯淡下来,越来越多的云聚在一起,黑压压连成一片。
呼啸的风声变得尖利而又冰凉,衣服被吹得紧紧缠在身上。
刹那间,氛围全变,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强烈压迫感。
除了风声、马蹄落下的声音,这片天地出奇的静,连虫鸣也听不见一声了。
最前方的顾珩衣衫猎猎,长发飞扬,他驱着马缓缓停了下来。
前方不远处,是一片村庄。
到了该做饭的时候,却不见一缕炊烟,黯淡的天色下一点亮光也不见有,仿佛蛰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柳棠莫名打了个寒噤。
初砚和瑛姑也跟着勒马,神色凝重地看着前方。
柳棠不明所以,不安地勒马,停在了三人之后。
就在这时,柳棠听见了密集的鼓点声远远传来,她茫然四顾,不明白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来的鼓声。
直到那一片黑色越来越近,鼓点声越来越大,柳棠不禁瞪大眼睛。
林子里冲出来好多骑马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柳棠此时终于明了。
这些人是来杀顾珩的。
她在心里骂爹喊娘。她就说了她今天不骑这破马了非要让她骑!骑骑骑骑骑,这踏马还能有命回去?!
她要是临场叛变对面能不杀她不?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咻咻”破空声起,满天的箭矢黑雨一样射了过来。
柳棠大惊失色。
她只是个普通的牛马啊,为什么要让她面对这么恐怖的事情,她不会万箭穿心而死吧?想想都痛啊!
求生本能作祟,她驱马冲进了顾珩初砚瑛姑三人之间的三角空隙。
心里祈祷让这三个罪魁祸首死完了再让她死。不,她不能死。换一个换一个,等这三个罪魁祸首死完了她就不用死了。
刚许完愿,就见三人拔剑的拔剑,拔刀的拔刀。都有武器傍身,只有她,一颗心拔凉。
来不及吐槽,一片黑雨已经落在头顶,随即而来的是一片金属碰撞的声音。
柳棠抱着脑袋不敢抬头,只抓着缰绳死死盯着顾珩的马屁股,只要对方往前冲,她也跟着往前冲。
过了一会儿,身体好像适应了这种紧张,柳棠看着漫天剑雨,看着三人转动兵器疯狂挡箭,心里竟然平静了下来,她竟然变态地胸中激升一股豪情,让她想要作诗一首。
柳棠沉吟片刻,高声道:
“活命难,难活命,命中有难活不了!”
“赚钱难,难赚钱,命中无财活受罪!”
顾珩嘴角抽搐,百忙中骂道:“念的什么东西?”
初砚:“你能闭嘴吗?”
瑛姑:“疯子!”
柳棠悻悻闭嘴。书到用时方恨少,早知道就学学怎么写诗了,这样的环境下,又有她这样悍不畏死的豪情,合该留下一首绝命诗供后人背诵传唱的,说不定还能写入后世课本,成为中考或者高考的考题,让考生们分析一下作者写这首诗时的心情。
就在这时,对面不再放箭了。第一波体力消耗完毕,对面直接骑马来攻了。
后面具体如何,柳棠已经有点麻木了,她只记得一个又一个人杀来,想要取他们四人性命,但都被顾珩三人斩于马下。
轰隆隆雷声过后,暴雨瓢泼而下,她被顾珩一把拉到自己的马上,三个人化作一柄利剑,往一个方向杀出一条血路。
冲出包围,后面又开始放箭。
顾珩一个手势落下,三个人分三个方向逃窜。
“你来骑马,往前面林子里跑。”顾珩淡定的声音落在耳中,柳棠手里多了根湿透但仍留有温热体温的缰绳。
顾珩手中长剑挥出残影,将箭矢尽数格挡。
柳棠手指颤抖,不敢怠慢,握着缰绳狠夹马腹,往前方山林猛冲。
夜色越发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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