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独宠青梅,我和离出府嫁国舅》
马球打得精彩,还有人压赌注。
有人端着盘子过来问要不要压。
“就图个热闹,只要五两银子。”
宋穗禾一看是兄长的小厮,蹙眉说:“这是我兄长的贴身小厮,他就爱玩这种乐趣。”
说着,拿出一锭银子,五两重。
谢恒知也凑个热闹,取了五两银子放在托盘上。
小厮又去下一家了。
就这一会儿功夫,黑色方又赢了一球,刚开始就进球,实在厉害。
谢恒知再看白色方队,是不认识的人,她对京城的人认识不多。
宋穗禾一眼知道她的疑惑,说道:“那是庆国公府的世子,还有威远侯府的长子。”
都是同样的颜色,谢恒知也不知说的哪个,姑且听了个大概。
不过威远侯夫人谢恒知是见过的,在裴家茶话会上。
那夫人一看就是有远见的,对裴家的态度很平和,反倒是那勇平伯府,当时对刘氏就很友好。
裴行州在大理寺,大理寺又是太子这边的,日后太子登位,他手底下的人都会得到重用。
勇平伯府就要削爵了,只能这样谋算。
谢恒知对裴行州的未来本就不感兴趣,他日后登更高的高位也好,还是平庸的只能在大理寺终生当个理正,她都没兴趣。
双方和离,以前种种譬如昨日死,而他,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个还能喘气儿的**。
谢恒知专心看打马球。
马球场四方环绕搭建高台,用以观众观看全场。
左侧方向,有视线却一直落在谢恒知的身上。
裴行州内心有激动,也有恼怒。
才和离不过数日,她便不知廉耻,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来看马球赛,四处招蜂引蝶。
她脸上的笑容这样灿烂,对他却从未这样笑过。
裴行州狠狠的生着气,吃着醋,猛灌一口茶后起身。
“裴理正,你这是做什么去?”
“裴兄……”
有人拦住喊他的人,看他气势汹汹的背影,低声道:“昨儿个得到的消息,他和离了。”
“什么?”
有人惊诧极了,忙道:“难道是因为他哪个心尖上的青梅竹马?”
“问我,我知道。”一个方脸公子笑道:“我大姑母去参加了裴家的茶话会,知道些热闹,是那日和离的。”
方脸公子一一道来,听得几人啧啧,一面打量裴行州和裴家女眷的席位。
“就知他跟青梅不清白,也是谢家的脾气好,生忍了这么久,闹出丑事才得以解脱。”有人说了句公道话。
即便是同僚,即便同是男人,也有人看不惯裴行州的作为,尤其是对手。
“裴家自诩清流,就这样?也不怕人笑话。”
几个人说话间,笑声就更大了,都默契看向对面。
裴行州站在谢恒知的面前,脸上挂着不悦。
谢恒知只看了眼,就把视线挪开了,这种还喘气的**,她真没兴趣。
谢恒语、谢恒真蹙眉,很不高兴的看着裴行州。
他来这儿做什么?晦气。
二婶也是皱眉,冷声道:“裴大公子,注意你的身份。”
她提醒裴行州,侄女谢恒知已不是他妻子了。
裴行州只说:“二夫人,我和恒知有话说。”
“她与你没话说。”二婶可不管他是什么大理寺理正,护犊子的说:“你做了什么心里清楚,如今这般脸色过来是找知知晦气不成?清流门第做的什么行径?要不要脸?”
二婶是商户女出身,在掌家,在事业等上都是泼辣的性子。
她在家好脾气是对着家人,对外人,尤其是裴家这等不要脸的人,她可不是好脾气的。
马球场上有喝彩的声音,掩盖了不少二婶的音量,却也叫裴行州面色沉冷。
他是做了错事,可那是男人都会犯的错,既是都会犯的,又怎能算是错。
追究起来,不过是没等够三年。
然而谢恒知呢,却连容人之量都没有,也不是贤妻。
裴行州心里这么想着,却没说出来,而是看向谢恒知。
“恒知,我们借一步说话。”
谢恒知:“没话说。”
“我有话说……”
“裴大公子。”
宋穗禾一直没开口,看他胡搅蛮缠,却是忍不住了。
“今儿这场合,还是体面些的好,谢姐姐如今是自由身。再说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提醒裴行州。
裴行州扭头看向四周,果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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