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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赋:全江湖都是我娘的旧情人》

70. 适所愿

殷执夷眸光一低,话语幽寒,“你认罚得倒快。”

长琰立知不妙,果然听对面冷笑一声,“人是你放进来的,便由你动手,你知道我的规矩。”

殷长歌脸色骤白,脱口而出,“父亲,求您放过翩儿——”

长琰到底还是有些顾忌,扫见殷长歌的神色,脚下不禁一滞。

殷执夷俊颜半沉,言辞愈发冷然,“长琰,你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连我的话都敢不听?”

长琰脊背生寒,心知此事无可转圜,不敢再有迟疑,只得提步向对面走去。

白翩语秀眉深敛,一双明眸精光飞闪,手中暗转袖中鞭,面上冷笑起来,“好一个药王谷,我好心好意借给你们公子衣服,不还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动手伤人,传出去也不怕遭人耻笑。”

殷执夷目光一凝,蹙起眉梢,“什么衣服?”

白翩语毫不客气道:“你当阿离哥哥如何在血刀老祖手下撑这么久?还不是有我的玄明天衣。”

长琰反应极快,顺势停步退至一边,低声道:“公子回来时确实穿有一件银衣,材质极为特殊,想来就是她口中的玄明天衣。”

殷执夷何其敏锐,一眼看穿小丫头的心思,冷诮道:“你想以借衣之说拘住我,让我不好对你动手?不愧是白子墨的女儿,狡计百出,与你爹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翩语秀容染怒,反唇相讥,“我爹爹再不是好东西,至少不会逼我杀死心爱之人,不像你这个冷血无情之人,连亲儿子都能不闻不问。”

此言一出,庭中气氛骤然紧绷,殷长歌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连缓和都没有法子。

韩昭文命徒弟将周祺背回内阁安置,回头望向庭中,轻咳一声接道:“既然白姑娘是为讨衣而来,何故撺掇他人伤我侄儿?如今舍侄重伤,白姑娘可该给个说法?”

殷执夷知其意图,顿时冷了脸,“要什么说法,直接送去重新投胎,敢在镜花小筑伤人,便该料到会有何下场。”

殷长歌心急如焚,根本没有听出话中的玄机,只叹自己竟未料到连韩昭文也对白翩语存了杀意,惶乱之中恨不得抓起她硬冲出园子。

白翩语毕竟聪慧,明白了韩昭文的用意,怒火顿消,慢悠悠道:“看来药王打定主意要强占我沧海盟至宝了?”

殷执夷轻蔑地一哂,“一件破衣服,药王谷还不放在眼里,待杀了你这丫头,我自会命人将你的尸身连同玄明天衣一并送回沧海盟。”

殷长歌再顾不得许多,情急之下乱不择言,“只要父亲放过翩儿,我愿意随您回药王谷。”

白翩语一惊,倏然抬眸叫道:“阿离哥哥不可!你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了?”

此际冷雨初歇,云重月暗,熹微的星光映着殷长歌深楚的眉眼,令他的神情显得无比黯沉,浸出化不开的忧悒。

白翩语心头一紧,急声道:“阿离哥哥,你当真要离我而去?”

殷长歌没有回答,长久的沉默令她心头一片冰凉。

殷执夷瞧得心烦,俊颜铁青,似笑非笑地讽道:“看不出你二人还这般情深义重。”

话中的嘲弄太过分明,韩昭文意识到不妥,捺下心绪转开话语,“殷公子与白姑娘的私事姑且不论,此次武林大会霍少主携众生事,以致武林各派高手折损,于公于私沧海盟都必须给个说法。如今他去向不明,白姑娘既是白宗主爱女,还请随我走一趟,有些恩怨也该了结。”

殷长歌一纵而出,护在白翩语身前,姿态坚决,“我不管翩儿有何身份,只要有我在,今夜谁也别想动她。”

话音落地,场中人神态各异。

殷执夷聚起两道冷眉,长眸凌厉,蕴出阴戾的煞气。

韩昭文百味丛生,满心的无可奈何,却仅是无声地一喟。

一直默不作声的秦陌则显得忧心忡忡,不知是因殷长歌的激动之言,还是为二人难料的未来。

院中唯一还算从容淡定的,大概唯有置身事外的长琰,他本不打算插手这对父子之间的是非,见情势发展至此又忽然改了心意,静思一阵上前劝道:“师父息怒,无论这个姓白的丫头是何来历,以师父的手段,是生是死不过一念之间。只不过这般轻易处决,未免太过便宜白家人了。”

殷执夷哼了一声,“你也想保他们?”

长琰一向对师父十分敬畏,强压着惕意垂头道:“徒儿不敢,只不过霍无忧策动轻尘倒戈,又对药王谷图谋不轨,若不给予沧海盟颜色,难免教人小瞧了。既然这丫头是宗主千金,师父何不从长计议,最好借她诱出霍无忧,让那位霍少主知晓厉害。”

殷执夷冷笑出来,“姓霍的和姓白的,我迟早都会料理,还不至于要利用一个丫头片子。”

长琰知道这等于是放过了,不再多说什么。

殷执夷默了片刻,唤来秦陌,“盯住这个孽障和那丫头,我的地方,还由不得他人自来自去。”

秦陌自是恭声应下,待目送长琰随着殷执夷踏出院门,方才暗暗舒出一口气。

院中复归岑寂,雨后云开,皓月当空,清辉漫洒中庭如霜。

白翩语见殷长歌眉目沉沉,试探地叫了两声,对方如似不闻,直至捏了捏他的手,殷长歌才回头一望,轻轻摇了摇头。

秦陌将二人的情状收入目中,终究没忍住出言打断,“时辰不早了,公子不妨先回去休息,白姑娘这里属下自会安排。”

树下的画眉听得人语,扬翅扑动两下,又很快隐入树梢,殷长歌随眼一瞥,闷闷地没有接口。

秦陌知他不放心,劝道:“谷主方才在气头上,言语难免重了些,公子别往心里去,他也是为了你好。”

殷长歌话语生硬,“可他的好并非我想要。”

秦陌本想缓和这对父子关系,不想越劝越糟,一时无言以对,不禁叹出一口气。

韩昭文在廊下静观许久,此时方才出声道:“你这般年纪,分得清什么是真正想要?”

殷长歌抬眼望去,韩昭文不知何时来到对面,月白直裰的袖口绣着两片竹叶,月华朗照下衬得其人俊雅如清风拂松,温润似芝兰含露。这般矜贵的气质,不知为何总似笼罩着一层孤远的清寂,连那双沉静的眼眸也蕴着淡淡的悲凉。

殷长歌看了一会蓦然回神,连忙躬身一礼,“韩相恕罪,翩儿虽是沧海盟之人,但过去数月始终与我结伴同行,武林大会之事与她绝无任何关系。”

韩昭文听得恕罪二字,伸去扶他的手一僵,停了片刻才道:“沧海盟之事还需从长定论,白姑娘既未参与,自然不会受到牵扯。”

殷长歌双眸一亮,转忧为喜,立即深揖拜谢道:“多谢韩相不责之恩。”

韩昭文眉目半敛,轻描淡写道:“这不算什么,无需如此多礼。”

殷长歌重伤初愈,自苏醒至今诸般变故接踵而至,全凭一根紧绷的心弦强撑至今,眼下暂时保住了白翩语的安全,总算放下心来,潜伏的疼痛与疲累同时浮起,一揖一立之间竟然险些向前栽去。

白翩语眼疾手快地扶住,焦然劝道:“阿离哥哥,你的脸色很不好,先回去歇息吧。”

秦陌见状也道:“属下这就去将长琰叫回来。”

殷长歌拦住他,“秦大叔不必,我只是累了,歇一会就好。”

韩昭文本想一劝,但少年方才的一句谢恩如芒刺入心,他反而不好多说什么。

殷长歌撑着石桌歇了半刻,脸庞渐渐恢复了颜色。

韩昭文目中现出一丝悯然,屏退秦陌和随行侍卫,忽然开了口,“药王谷隐于苗疆,远离尘世纷争,避居谷中未尝不更益于疗伤,你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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