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被腹黑皇子强夺了》
应执瞧这丫头有点魄力,又很机敏,最重要的是,她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因他离得近,这话只有在场的四人听到。
张氏的脸霎时亮了起来,这等富贵人家,若是自家丫头能去,每个月应得的月钱都不会少,若再被这少爷纳入通房,哪怕只当个外室,人家抖抖袖子洒下的金辉,都够她们享用一生,衣食无忧吃穿不愁。
最要紧的是,这丫头嫁出去就是旁人家的人了,出嫁时就这般不愿,出嫁后更不会同自己一条心。
还不如卖给这富贵公子,每个月的银钱享用不尽。
正中张氏所想,就见应执眼神一挑,扬扬下巴,他的手下从怀中掏出银锭,直接塞到张氏手中,这可比王大牛下的聘多多了
她枯如干柴的手抚摸着银子,笑得眼睛眯成一线。
再细瞧身侧的廖云心,哪还有要死要活不嫁人的气势,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廖云心在等。
目光流转于街巷口,她并非想跟应执离开,只是在等上一世追杀他的人,怎么还不来!
除了来往行人,哪还有可疑人员的踪迹。
这其中到底哪出了岔子?
她哪知这见钱眼开的婆子,早在心中思量周全,连连羡慕她得遇贵人、有福气
廖云心的肩膀被张氏大力拍了拍,听她笑着圆场:“少爷别见笑,只怕这丫头是高兴傻了。”
她张望许久,都没见有来人的迹象,心中燃起的最后一丝希望被一点点浇灭。
应执见状不屑,到底是乡野丫头,这些银子就轻易打发了?
方才还真高看了她一眼。
趁着张氏将银子揣入怀的瞬间,廖云心出手,夺下银子,扔给应执。
张氏两手空空,才后知后觉:“你这丫头,究竟要作何?”
廖云心大步越过他们,往长乔里的方向走,只余声音留在应执耳畔:“我嫁,可以嫁给王大牛。”
她不能跟应执走,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一世她不能再同他有任何牵扯。
上一世初见,除却江都这一面,再见就是京城尚书府中。
眼下只要先躲过这一劫。
身上的信物已被她随手埋了,没有身份印证,他们不会再见第二次。
她必须躲得他远一些,再远一些。
张氏摸不着头脑,到手的银子没了,但她又拉不下脸皮去抢,只得骂骂咧咧跟在她身后,追过去。
应执看着擦身而过的裙角,转动着受伤的那只手腕,嘴角扯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兰书手中捧着银子,左右为难:“爷,这...”
“你去寻兰琴,让他盯着那女子,随时回禀,我另有任务安排于你。”应执一撂衣袍,顺着相反方向阔步走去。
廖云心疾步走于前,略过王大牛时,未将他脸上的震惊置于眼中。
两相对比,张氏瞧着他欢喜的模样,就有一股无名火。
她满面愁容,说这丫头机灵吧,可该机灵的时候又笨得可以,王大牛和公子,哪怕是眼瞎之人,都知道该选何人。
张氏被她气得头晕,一时无话。
廖云心刚进家门不久,就听得江媒人上门的动静,原是这王大牛不死心,又遣了人来问。
隔壁张氏和媒人聊得热络,吵得她心乱如麻。
张氏见她不似刚才那般抗拒,可惜可怜,本能攀上高枝,不知这丫头又怎么了,白白断了一桩美事。
廖云心换下湿透的衣服,掏出怀里被水打湿的路引。
她断不会嫁王大牛,但更不会随应执回去,如今只得另作谋划。
王大牛听着媒人给他捎回的好消息,喜上眉梢,果真有戏!
他恨不得今晚就直接洞房花烛,免得被其他宵小之人觊觎。
有人欢喜有人忧,却全然未注意到猫在不远处的草房后,目光牢牢锁着他们的兰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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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府衙门口,顾兰亭独身站于大院门前。
知府王奎元携同知、通判等匆匆赶到:“齐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公子多担待。”他躬身一礼,透过手臂的缝隙偷觑着,见眼前这小子真是单枪匹马来的,心中放下一丝戒备。
暗道不愧是京城的风水养人,吏部尚书那身量,竟能生出如此才俊。
应执假借吏部尚书之子齐玉桓的身份。
他回之一礼:“大人不必多礼,我闲游至此,只带了一名随侍,是晚辈叨扰了,”他故作尴尬,“实不相瞒,是晚辈在府中花钱无度,这才离家不久,身上的银钱所剩不多,又无颜马上回去...大人放心,晚辈只是暂借,待我回京之后,定会向家父禀明,派人送银子回来。”
王奎元笑容僵了僵:“齐公子哪里的话,来者皆是客,快快有请,先进去饮杯茶吧。”
应执自不会客气,他应邀来到后厅,热茶瓜果齐备,他端起茶碗,用杯盖轻轻扫去上面的浮叶,浅啜了一口。
入口回甘快,瞧着成色是初春的碧螺春,每年江浙一带的头茬嫩芽会进贡御上,他们因此次出访,还未尝过。
但能在扬州知府府衙内喝到如此珍品,足见其在扬州府的分量。
王奎元遣散四方差役,从怀中掏出几锭碎银子:“齐公子,不瞒您说,贱内治家甚严,这些银子是下官私藏,待我回府后会再周旋一下。”
应执内心轻嗤,入口是进贡之物,单看他身上的鹤裳布料不俗,手头却拮据。
若不是他这几日在扬州府摸清物价,只怕真会被这个看上去其貌不扬、口中清苦的扬州知府骗过去。
应执笑着接过:“多谢大人仗义施救,待我回京后,定会派人将银钱数倍归还,以报大人慷慨之举。”
听他如此说,王奎元脸上的横肉颤了颤:“齐公子如此说,真是让下官惭愧,如此,我一会儿便回府去取银子,断不会让公子在扬州地界受为难。”
念着他爹是吏部尚书,手握重权,却甚少结党营私,朝中各派曾多方拉拢,均没有成效。
王奎元心中盘算,若能同他搭上线,日后在京也好办事。
府衙后院设有厢房,可应执见这知府一面,十句话中七八作假,不欲初见就太过急切,只询问:“我带有一名随侍,不知可否借衙内厢房或大人家中叨扰几晚。”
他早查到,王奎元将证据藏于家中,料定不会轻易让他入府。
王奎元拢拢袖袍:“齐公子来此,是我扬州之幸,怎能委屈公子屈就于府衙或下官府邸,我已派人去城里的客栈打点好了。”
开口清苦,下一秒却安排城里最好的客栈。
应执不过一瞬的犹豫,王奎元眼珠转了转:“齐公子,这城里的客栈是鄙人家外甥家开的,可以适当行个方便。”
应执眼神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通判,意在催促王奎元遣散众人,人多嘴杂不便名说。
官场浮沉,王奎元自不是吃素的主,他随即遣散无关一众,抬手为其奉茶。
应执略显局促:“不瞒王大人,我其实是在谢洲被那窑子里的婆娘偷去银钱,外出游历,若是带上府中通房,总归不便,但人有所欲,又戒不掉,听闻江南女儿如水般机灵,还请大人给指个明路。”
王奎元瞧着他气度身板,自是会些功夫,还带着侍卫,怎会这么巧被偷了银钱,方觉他话中似有不妥,没想到他竟自己暴露了。
他眯了眯,左右思量,再高的权威家世,不过是个男人,倒能理解几分。
他捋了捋胡须,没把话说死:“下官平日不太涉足那些地方,公子既有需求,我让人去寻寻,切莫着急。”
应执躬身谢过.
王奎元忙起身扶住他的胳膊:“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见外。”
应执随差役到了福满楼,被入两间上房,这里的天字号上房5两银子一晚,可见王奎元算给足了诚意。
待安顿他的差役离去后,兰琴才从房上跳下来,向他回禀张家的事:
张氏没了讨价还价的气势,她养的女儿疯疯癫癫,宁愿投河也不嫁人的事,早就在村子里传遍了,她无奈,但只能收下王家的聘礼,明日会迎廖云心过门。
应执问道:“那丫头什么反应?”
兰琴低头回禀:“没反应,那姑娘回家后,在自己卧房就没再出来过,但属下看过,并未有自缢或轻生念头,换好衣服后,就一直独坐在屋里。”
“那她可知婚事已谈拢了?”
“知道,张氏拿着银子给她看了看,又嘱咐了她几句,她定然知道。”
应执摆摆手,他乏了,兰琴息声退下。
难得他高看她一眼,闹这一出是嫁妆没谈拢?
最终无法,只能认命的主,可悲。
敲门声起,应执不耐,打开门后,原是王奎元遣府中管家送了两个温柔小意的丫头。
他歪头打量她们,让出半步:“进来吧。”
这王奎元办事倒利落,他刚张口就主动送了两个丫头上门。
应执直直走向其中一个婢女:“抬起头来,我看看。”
见她吓得肩膀止不住地颤动,眼里怯生生地抬起下巴。
应执早就收起耐性和视线,高喊一声兰琴,侧身走出房门,只留一句:“将她们留下,多谢你们老爷夫人的好意,烦请王大人再多开两间上房。”
哪怕是府里的小丫头初见人都避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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