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驸马今天也想贴贴》
皇上与温玉鸾对视了一眼,恰好她也说到尾声:“接下来,儿臣就遇上了陆将军。”
皇上沉声道:“玉儿,你能撑住吗?”
“儿臣精神得很,父皇,儿臣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温玉鸾极力争取。
此时天色已晚,低垂的夜色沉沉地压下来,温玉鸾抬起头,却觉得喘不过气。
她有预感,这一去,她无忧无虑的日子就彻底回不去了。
去长乐宫这条路,她熟得不能再熟。
景文帝不耽于后宫,子嗣单薄,又极为疼爱他的女儿,幼时温玉鸾常常到长乐宫玩耍,陪着父皇批奏折,甚至她有好些字,是父皇教她认的。
被抱在父皇膝头耐心学习、听父皇讲一些朝中趣事的时候,她觉得天底下,父皇是第一厉害的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
可如今跟在父皇身后,看着他挺拔不似当年的背影,温玉鸾才惊觉时光飞逝,她渐渐长大,而父皇渐渐苍老。
到了正殿的议事堂,陆今野和郎中令关平威已等在那里,地上押着一个人。
温玉鸾走近,发现是浮光锦带去的护卫。
陆今野和关平威向皇帝见完礼,便开始汇报:“皇上,臣和部下到山匪寨子里彻底搜查了一遍,奇怪的是,里面有个带着宁国特有袖章的人,连同那伙山匪全部被灭口,还发现了大量金银。我们抓到了一个负责灭口的护卫。方才经初步审问,得知他是在集市上被买下的,只知道要扮作护卫去杀人,剩下的,臣还在审。”
皇上端坐在主位,闻言眼风向下一扫,只字未发,那人已被吓得浑身颤抖不止了。
“你是受何人所雇的?还知道些什么?”皇帝对那人道,“想必你知道了朕是谁,也知道自己犯了何种罪,早说、多说一分,便能少受一份罪。”
关平威生得虎背熊腰,一双圆目凛然生威,闻言上前拱手道:“皇上,就让臣将这贼子带下去,好好审他一番,不出明日,便能真相大白了。”
“就按关卿说的办罢,记得,人留活口。”皇上向后倚靠住软垫,饮了口茶。
“是。”关平威带着人下去了。
即使事情全过程被控制在仅几人知晓的范围内,可公主大婚是天下皆知,喜轿内没有人这件事,更是瞒不住的。
明日,民间就会飞遍关于公主的传闻。
如果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原因,那么温玉鸾会名声尽毁,陆今野成为天下的笑柄,皇室的威严、他们的亲事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也就不用谈什么事业了。
因此怎样给出原因,就成了今夜亟需解决的问题。
皇帝自然可以昭告天下,公主机智过人,只身逃出了山匪窝,驸马果断神勇,及时前来营救,两人天造地设,美事一桩。
可且不说天下人会不会信,堵住朝中大臣的嘴,就是一件难事。
议事堂的气氛一时间低沉下来。
皇帝捻起一块点心,边吃边想。这是和温玉鸾学的坏习惯,她从小好动,从不肯安安静静学习,不是要吃点什么,就是左手把玩什么小东西,软的硬的办法都用过,也没能纠正她。
倒是有一次,皇帝写字,温玉鸾在一旁侍候笔墨,皇帝看她吃点心得香甜,也要了一块,发现这样亦有趣味。
温玉鸾包扎好伤处,换了身常服,发髻简单地挽在脑后,坐在陆今野对面。
她对山匪全被灭口这件事并不意外,毕竟事出突然。被困在破屋时,她曾听见看守的人问“大人什么时候来要人”,那么可见,一定是有人和山匪做了交易。
皇帝仿佛想起了什么,对两人道:“闹了这一场,你们的婚事没能完成,后来是如何收尾的?”
“回皇上,臣着人已将送亲队送回了宫,来观礼的客人也已妥善遣散了,府内诸事都已安顿下来了。”陆今野道。
看得出来,他有些疲惫,可虽在尘土中忙了一天,面上却不见狼狈,还是那样体面、冷静。
皇帝点点头:“今野,你做事一向妥当,朕就知道,你能安排好。”
他换了个姿势,看起来在主位上很是放松:“该尽的礼数还是要尽,至于你们的婚事,等事情平息,再给你们补上。”
陆今野抿住唇角,原本垂放在大腿上的手指蜷起。
“……皇上,臣斗胆,早日侍奉殿下,是臣之夙愿。”他缓了几息,还是忍不住开口。
“父皇,儿臣以为绑架一事没那么简单,但既然婚事已经说定,那何不趁热打铁,免得夜长梦多?”
温玉鸾眼睛骨碌碌乱转,其实她只是想尽快出宫去,在宫里,言行处处都受限制,实在是放不开手脚做事。
皇帝端正了坐姿,他眯起眼,颇为意外地打量了两人几眼,温玉鸾被那审视的目光惊住,连忙挺起放松的背。
一时间没人敢说话。
片刻,皇帝意味不明地笑笑:“朕真是想不到,原来女儿大了,有自己的小九九了。”
“你们二人共同经历过生死的考验,朕岂能耽误了这样一桩好姻缘?”
“朕承诺,只要查出是谁带着护卫队去灭口的,就立刻重入宗庙,精简流程,让你们尽快完婚。”
陆今野原本灰暗的面色,像是重新涌上血色,闻言半跪着,给皇帝行了个大礼:“谢皇上,臣感激不尽。”
皇帝稍稍转移了几分注意力,重新思考合适的说辞,拿起点心,衣袖里的东西掉到了桌上。
是那枚印章。
皇帝拿起来看了看,印章上刻着四个字:刘严之印。
“玉儿,你说这印章是从一个女人身上搜到的?”
“是,那女人就藏在山坡上,不像是护卫一伙,也不像山匪。”温玉鸾回想当时的情况,“她的刺青或许是某种记号,长相也不像中原人。”
“燕京何时这么海纳百川了?”皇帝皱起眉。
燕朝始皇帝靠着一支金卫军打天下,到如今,已经历了七代,随着国力逐渐强盛,也就越来越尚文轻武。
同时,世家权贵几代的积累,已经形成了不可小觑的势力,以燕京的六大家族为最高的权势阶级,其余旁支无数,关系之错综复杂,足可配得上牵一发而动全身。
历史上,曾经经历过三次动摇国之基业的动乱,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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