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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犯今天又在查案》

25. 阿良

留霜剑气寒冷逼人,她进来的太突然,冯季怀没注意,急忙躲闪,还是被划伤了胳膊。

只是这一躲开,花醉州才发现面前站着杜弋和肖寻岳,握着剑的手一抖,猛的往回一收,剑尖堪堪擦过杜弋身前衣襟。

花醉州喉头翻涌,吐出一口血,撑着剑才勉强站住。

这段家人的药,还真是歹毒,只不过稍使内力,她的经脉又开始胀痛了。

“你疯了!”肖寻岳见状,绕过杜弋快步迈出,扶起她的胳膊,颜斐还未查明段家用的什么药,昨日千叮咛万嘱咐让她最近别用内力,今日就破戒。

花醉州缓了缓,咽下满口的血腥,摆摆手示意无事,抬起头看向冯季怀:“我再问一遍,阿良呢。”

她哽咽着,又想起在驿站后院看到的血,还有旁边躺着的那只被割下来的耳朵。

血很新鲜,没有完全干涸,一看便知是今早才割下的。

肖寻岳看她这幅样子,心不由得一紧,莫非他猜错了,这个畜生,真能对阿良下手?

握着花醉州的手捏紧,肖寻岳迟疑着:“阿良……”

花醉州听到他问,转过头,小心翼翼摊开左手,手心躺着一块被血浸染的白布,白布之上,是一只人耳,沾满了血,断面规整,是刀砍下的。

一只断耳,最重要的是,耳垂上的痣。

这画面太血腥,肖寻岳猛然睁大眼,胃里翻滚,差点吐出来。

“这是阿良的耳朵。这个畜生,你对阿良做了什么!”花醉州擦干净嘴角的血,抬起剑质问着冯季怀。

冯季怀冷眼看着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没说话。

“哈哈哈。”雅间里,传出一阵阴冷的哼笑。

冯知福笑着鼓掌,一步步出来,一脸看好戏的神情,盯着面前三人,衣袖一甩:“来啊!把人带上来,让县令好好瞧瞧。”

声音太大了,门口聚集了一群群看热闹的人。

冯知福眼睛瞟瞟,说着为肖寻岳着想的话:“县令,人多眼杂,不若进雅间?”

恰在此时,几个白衣侍从提来一只小小的木箱子。

人越聚越多,不时指指点点,有些胆子大的还敢上前攀谈几句。

冯知福神情挑衅,肖寻岳看着木箱,莫名觉得它在呼吸,起起伏伏。

“好。”

冯知福点点头,笑道:“爽快。”

侍从把木箱子放下就出去了,还带上了门,花醉州蹲下,缓缓开了锁,里面躺着一个小孩,穿着昨日的麻布衣,身上伤痕累累,少了一只耳朵。

“这……”肖寻岳后退一步,满眼不可置信。

花醉州面色平静,只是嘴角的抽动出卖了她此刻复杂的心绪。

她收起剑,蹲下身把阿良从箱子里抱出来,阿良气息微弱,双眼紧闭,嘴唇青紫,面色涨红,看着像是下一刻便要闷死似的。

花醉州赶忙起身开了窗,一边掐着他的人中,一边把人平放在地上,阿良胸膛微弱起伏着,涨红的脸慢慢变回正常血色。

冯知福冷眼看着她的动作,坐在一旁喝茶,语气淡淡:“县令,你不会真以为,赢过我了吧?”

话刚落,一柄剑横在他的脖颈,是留霜。

“冯知福,”她咬牙切齿,“你想要什么直说便是,为何伤害无辜稚儿!”

她的剑架在冯知福脖颈,冯季怀拖着刀,刺耳的声音伴着脚步走来,也架在她的脖颈,压出一道血痕。

花醉州却浑然不惧,怒目圆睁瞪着眼前的人。

杜弋瞧这架势,只怕是要不死不休,便也悄然握上刀柄,肖寻岳却反手按下他的手腕。

“冯内侍,肖某从不认为,自己能赢过您。”

他话里带着怒气:“今日所说,也是不想让您蒙在鼓里,本以为,您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找您谈判,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所以,也不必等到明日了,”他看向冯季怀,“就地处决吧。”

“哎,”冯知福抬手制止,指向阿良,开口,“县令这么说,是觉得我伤了这孩子?”

肖寻岳没回话,只是死死盯着他,意思很明显。

冯知福笑着摇摇头:“县令这你可就错大了。”

“这孩子,是我救下来的。”

没管几人震惊的表情,冯知福继续说:“昨夜我本要睡了,忽听得外边有哭声,断断续续的,声音还很闷,虽不大,但也吵的人睡不安生,我便叫季怀出去瞧瞧,谁知道正巧碰见一伙人,要对这小孩儿下手。”

“所以县令,是我救了他啊,”冯知福抓着拂尘,从内向外拨开花醉州的剑,“怎的还要对我刀剑相向呢。”

花醉州根本不信他这套说辞,若如此说,那昨晚杀了罗娘的人,不是冯季怀,又是谁?

那被烧毁一半的衣袍,分明就是冯季怀吩咐下去的,不是做贼心虚,烧它干什么。

“你……”说谎二字还未出口,肖寻岳起身握紧她的手腕,眼神往后朝冯季怀一瞥,锐利似刀。

花醉州被打断,不清楚肖寻岳究竟想干什么。

“一伙人?”肖寻岳看向冯季怀,“不知那些人可有什么特征?”

冯季怀收起刀,嗓音嘶哑:“身着黑衣,使软剑,暗器三寸刃,为首的人,脸上有刀疤。”

软剑,三寸刃,段家人。

可是怎么可能,昨日刺杀肖寻岳已经够匪夷所思了,阿良不过一介孤儿,与段家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这两个畜生,还在说谎。

“那内侍想如何。”肖寻岳出声,看着仿佛相信了冯知福的鬼话一样,花醉州听到他的话,眉头蹙着,他是失心疯了吗?

肖寻岳食指微动,在她腕骨上轻敲两下,压下了花醉州的疑问。

冯知福伸出手,示意冯季怀拉他一把,好不容易起了身,说:“县令一点就通,我想着,一人,换一人,如何?”

用阿良换冯季怀。

打的好算盘。

“只是如此吗?”肖寻岳问道。

冯知福有些讶异:“那县令,还想如何?”

肖寻岳盯着他,提醒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冯知福后槽牙紧了紧,真是难缠。

只是肖寻岳瞧着,毫无退让之意,冯知福只好说:“既然县令没有想清楚,那我就做主,再延长一日,如何?后日此时,不酣楼再叙。”

他的目光落在花醉州身上,一瞬不动的盯着她,看的她莫名其妙。

再延长一日,两天的时间。

“……好。”

冯知福刚要走,肖寻岳开口:“内侍,近日曲塘不太平,我会派一队人马,保证内侍的安全。”

保护?监视还差不多。

冯知福心知肚明,却也不好直接拒绝,冷笑一声:“多谢县令,有心了。”

人一走远,杜弋单膝跪下握拳请罪:“县令,我没能找回阿良,还害他至此,是我失职。”

肖寻岳扶起他:“此事不怪你。”

全都怪他,如果他和阿良没有关系,也许阿良就不会遭此横祸。

“先带回去吧,找个大夫。”他长叹一声,说到底,是他对不起阿良。

说到这,肖寻岳转而问花醉州:“阿醒,昨夜天色如何?”

花醉州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仔细回忆着:“不怎么好,云很多。”

说完,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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