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杆子往上爬》
虽然住一个屋,但云妮很少聊家里的事,猝不及防听到翠花说这些,都有些不太信。
肌肤白净可能是天生的,可云妮的手骗不了人,那双手纤细白嫩没有旧痕,绝不是常年劳作的手,更不论家里怕云妮淋雨拿钱给她买伞了...
长久的静默后,曹婶子提着饭甑来了,“开饭,今日猪骨汤泡饭...”
几人忙拖着凳子散开,咕吱咕吱的拖动声里,春红冷不丁冒出一句,“很奇怪吗?”
卖儿卖女在边境小镇数不胜数,还有穷得将刚出生的孩子掐死的。
云妮没搭声,吃过饭把书给絮儿,托她课前放她桌上,洗了脸就与夏桃春红两人出门了。
絮儿不急着做针线活后就爱上了攒花,饭后就与屋里其他几人去园里捡花了,回来看翠花还呆呆坐在那儿,给其他人使眼色。
其他人推她,示意她走前边。
“翠花...”絮儿牵着衣兜,把花倒桌上,在翠花对面坐下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云妮不言,往后你就莫把她家里的事往外说了。”
翠花似听到了声,眼珠动了一下,“我说实话也错了吗?
“.....”絮儿卡了下壳,反问她,“云妮要是这样说你你会高兴吗?”
“我怎么了?我爹娘从小就疼我,望我嫁得好不过想有笔丰厚的彩礼给我娘治病....”
絮儿打量一眼她几日不曾换过的衣裳,沉默的挑拣起桌上的花瓣来。
“絮儿,你说云妮还会和我一起玩吗?”
翠花问絮儿这个问题时,云妮她们正站在街口喘大气。
清水镇只有一条横贯东西的主街,街两侧分出了几条小街,昨日秦双瑶带她们逛了几条热闹的小街,今天她们就去其他街瞧瞧。
谁知走到了一处哭声此起彼伏的地儿,给三人头皮发紧,脸白如纸。
偏门里还有男人怒吼,“哭什么哭,老子买你们来就是听你们哭的吗?”
三人对视一眼,春红和夏桃腿软趔趄,抓着云妮指外面,大气也不敢出。
云妮左右扶着她们回到主街,两人双腿直哆嗦,嗓音也哑了。
“那...那里头的是人拐子吧?”夏桃靠着石墙,苍白的脸落下了泪,“还说官府严打人拐子,这儿不还是有吗?”
低低沉沉的呜咽哀嚎,听得人心里发颤。
春红挨着她,脸色灰白,呼吸紊乱,顿道,“附近的人就不报官吗?”
云妮摩挲着衣角,没有说话,直到前边种着桂树的街口突然飘过两道人影她才打破沉默道,“我们去前边转转吧。”
夏桃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道,“还要转吗?”
“这会儿回去,翠花肯定会问东问西,我还有点生她的气,想上课再回去。”
夏桃想了想,直起腰看向前面街口,“不对劲咱马上就跑!”
云妮笑眯眯看她的腿,夏桃愤愤甩了甩,“不抖了,肯定跑得动。”
她问云妮,“云妮,你刚刚怎么不害怕啊?”
“怕啊。”云妮拍拍褶皱的衣袖,闲庭信步往前走,“但你和春红紧紧抓着我,我只能先把你们扶出来。”
“云妮,你真好。”夏桃挽她的手,脸蛋蹭了蹭她胳膊,云妮朝春红伸手,“你也来?”
阳光照在头顶,三人说说笑笑走进了小街。
一进去,夏桃浑身戒备,“你们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春红点头,“香腊和纸钱的味道。”
“那不是家里死了人才用得着的吗?”
突然,一身材微胖的少年探头,神色惊喜,“你们是双瑶的同窗?”
少年手里抱着一摞黄纸,耳根微红。
春红双颊微红,“你是?”
“我是双瑶五哥的同窗...”少年眸光清亮,一眨不眨望着云妮,“你...你们怎么逛到这儿来了?”
这条街是卖棺材的,若非清明或家里有人离世,平时没人往这边来。
“我们...”春红斟酌措辞,云妮突然脚下不稳,朝夏桃怀里撞了下,夏桃一个机灵站直,回道,“我们上街学算数的。”
少年不解。
夏桃深吸口气,就将秦双瑶算数回答得又快又好的事说了,少年愣愣的看着云妮,“双瑶不过耳濡目染,想学好算数,得有算盘才行。”
“可我们没有算盘哪。”
“我家有,我借你们啊。”少年转身,一溜烟跑进屋,然后哗的一声响动后,他摇着算盘出来,“要我教你们吗?”
夏桃想说不用,夫子课上已经说了旬假后就会教算盘,但看云妮盯着算盘挪不开眼,就没说话。
少年唤李新,也在镇上学堂念书,他搬了一长凳出来,云妮她们坐一根,他则站着。
“这是横梁,梁下的珠子一个表示一,梁上的珠子一个表示五...从左往右依次是个,十,百...”
感受到云妮灼热推崇的目光,李新发誓再不诅咒夫子如厕掉坑里了,往后别说揍他,扇他耳光他都毫无怨言。
“认识算盘后就套口诀,一上一,二上二,一下五去四,二下五去三...”
他指尖拨着珠子,嘴里轻念。
夏桃听完,难以置信,“这么简单?”
望着云妮清丽的眉眼,李新已完全不记得刚拨算盘时哭天抢地喊难的情形了,只附和,“算数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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