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都以为我师叔弱不禁风》
昨晚,若柏还专门叮嘱向泠和长渊他们两个最近不要出紫玄宫,避免被魔气所伤。
毕竟在别人的眼中,现在的他们,一个是弱女子,一个是病秧子,很难自保。
紫玄宫也已经专门派弟子出去宫外清除魔气了。
经过那天晚上的事,向泠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魔界的人也在寻找争夺阴阳石,而躯骨本身就是由大块阴阳石幻化成的向泠,自然就成了别人眼中的香饽饽。
若是现在再不好好想办法,目前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她就即将如同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不过好在她现在待在紫玄宫里,受到各位天君的庇佑,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最重要的还是要她自己本身强大起来。
还有她那个病美人长渊师叔,向泠觉得那个人才是真正不简单的,整日一副扮猪吃老虎的样子,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回想起最近这几次靠近长渊时她那身体灼热躁动的生理性反应,莫非……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突然,冉月襄娇媚的声音传过来,打断了向泠的思绪。
“锅都要烧糊了。”
冉月襄是在外面问到烧焦的味道才进来看看的。
进来的时候她就看到向泠正静静地端坐在药炉前,任由炉下的烈火呼呼地烧着,把炉里的药渣都烧干了。
向泠回过神,还未等她把炉中的火灭掉,只听见劈啦一声,向泠眼前的墨绿色炉鼎的底部就裂开了两大道痕迹。
朝里面看,炉鼎底部只剩下乌黑成团的药渣子,弥漫在空气中的烧焦味更加浓郁了。
看到此情景,向泠心想果然干什么事都不能三心二意呢。
若是被老头看到她这么糟蹋药材,免不了又要被他多说几句。
向泠面对冉月襄的询问,只得讪笑道:“这炉鼎的质量还真是差呢。”
炉鼎质量不好?这还不是因为你走神了的缘故,冉月襄懒得拆穿她,只是有些不耐地说:“你现在最紧要的是让长渊爱上你,跟你成亲,而不是在这里炼这些破药。”
冉月襄看着向泠这几天就只顾着待在这药房里炼药,长渊那里去都不去一下,似乎是把她们之间的约定抛之脑后了。
“你可别跟那糟老头有了约定后就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听着冉月襄这语气,仿佛是在控诉向泠这个“渣男”,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接着,冉月襄环抱双臂,有些不屑地嗤笑道:“还有,我身上可有着两千年的灵力,而那老头只不过是个灵力低微的小药师而已,希望你最好想清楚孰轻孰重。”
向泠自然明白冉月襄的意思。
冉月襄那两千年的灵力她要,何必问这个古怪老头也自有他的用处,小孩子才做选择,两个她都要。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觉得长渊这个人有点神秘莫测,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要让他因为我这点时不时献殷勤的小伎俩就爱上我然后和我成亲,想来是不可能得,所以,对于他,我们必须智取,不能硬来,强求是无用的。”
面对冉月襄这个目前有点暴躁不耐烦的金主,向泠先是好声好气地安抚着,又跟她说明了何必问在长渊这件事中的用处。
“而何老头那里,刚好有可以让我拿来应对长渊的‘致胜法宝’。”
说罢,向泠自信狡黠地一笑,圆圆的杏仁眼眸光灵动,甚是机灵的模样。
“是吗?”
冉月襄看着向泠那自信满满的样子,狐疑地看着她,保持自己怀疑的态度。
还未等冉月襄再发话,屋外就传来了一老头大声叫唤的声音。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突然,何必问带着他那黄得发亮的光明顶,一边嘴里惊喜地呼喊着,一边半透明的灵体穿墙而入,嘴边白色的胡须飞扬而起,印证着他此时此刻心里的激动。
之前,何老头仔细翻看了自己的药典才发现,上面记录的“真情实意水”的药材少了一味,但是因为时间实在是过了太久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遗漏的那一味药材是什么。
向泠知道后,就给他出了主意,让何必问故地重游一番,说不定可以想起什么。
这不,从今天早上开始,何必问就在长卿宫满地转悠,就是希望能记起自己当时配制出“真情实意水”的场景。
听到他这欢呼的声音,向泠心里的大石头也总算落了下来,生怕自己对待长渊的“真情实意”计划,还未出师呢就身先死了。
“既然你已经想起来了,那我们就……”
向泠转身,回应着何必问的喜悦。
“开始吧。”
向泠的嘴角微微扬起,圆圆的眼眸亮了起来,闪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冉月襄看着向泠那势在必得的样子,以及那秃老头如孩子般欢喜雀跃的样子,眉头轻轻皱起,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疑惑。
不管他们两个要干什么,只要向泠能给她创造出成亲的那个时机就好。
只要到了那个时候,她就可以把那个愣头青找回来了。
她又想起了那个原本如木头般傻愣的俊美男子,那个一被她开玩笑般地挑逗一下,脸就会红得像柿子一样的男子。
一想到那个一直藏在她心里的男人,冉月襄的脸色一沉,眸光又暗了下来。
她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冉月襄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而此时的另一边,长卿宫内。
一只满身银毛的猫正病恹恹地趴在窗口。
原本油光发亮、晶莹剔透的银毛在此时也失去了它往日的光泽。
那晚因为向泠的“臭屁丹”而“大放光彩”,失去了“贞洁”的银川大王,此时正生无可恋、心如死灰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它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傲娇和风采,对世俗也提不起任何兴趣。
而在离银川不远处的紫檀茶桌旁,正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身着暗色纹袍的元初天君,一个是身裹着银色狐袍的长渊。
长渊正慢条斯理地品着元初天君给他带来的药茶,悠闲自在地,任由茶香在他那细长的指尖蔓延开来。
元初天君看了窗边完全没了精气神的银川一眼,又看着正细细品着药茶的长渊,有些不解地问:“银川这是怎么了,跟往日很不同。”
说起银川,当年长渊掉下悬崖时,在悬崖底下发现了受到重伤的它。
虽然当时长渊在崖底自己也身负重伤,已经有点自顾不暇了,但还是拼尽全力把它救了下来,硬是撑到了紫玄宫弟子的救援到来。
后来,大抵是为了报答长渊的恩情,自那以后,银川就一直待在长渊的身旁,自愿当起了他的灵宠。
不过,和长渊的体弱多病不同的是,银川一直都是很神采奕奕、桀骜不驯,除了长渊从不把别人放在眼中的样子,所以,元初天君看到它现在这样无精打采的样子,才会觉得奇怪。
“昨晚它大抵是发-情了吧,叫唤了一晚上,现在应该是累了。”
长渊端着茶的手没有半分停顿,嘴角轻轻一抿,非常自然地就解答了元初天君的疑问。
银川正陷在自己那如同一潭死水的世界里,已经无力去反驳自己主人对它的胡编乱造。
发-情?,像银川这种级别的灵宠,按常理来说,应该已经可以控制动物的这种本能天性才对,怎么还会控制不了自己发-情呢。
元初天君听到这个回答微微一愣,心里虽然也觉得有点奇怪,但在看到长渊那不像说谎的自在表情时,也没把自己的疑问问出口。
“你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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