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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斯今天第二次被雌虫吓到战术后仰。

维克多愣了一下，竟然问：“您不是说……不怕的吗？”

韦斯气得拍了雌虫的脑袋一下。

“首先，不要偷换概念，我刚才说不怕，是说我看新闻不会怕。第二，我只是震惊，并没有害怕。最后，你知不知道，你这么问我，听起来像是在质问我。”

维克多配合地侧头捂着脑袋，作出受教的模样，乖乖反驳：“我不是在质问您。”

韦斯点头，把他拉起来，无奈吐槽：“我知道，自从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挑衅惩戒所那个阿奇博之后，我就大概了解你多会说话了。”

维克多顺势站起来，解释道：“我承认我对那个守卫不算友好，但我没有挑衅过他。”

韦斯又拍了他的胳膊一下：“我不想和你说这些没用的，说重点，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新闻里的雌虫？”

维克多听话、但略感委屈，“嗯”了一声才说：“因为他的战斗形态和我完全一样。”

韦斯还是不太懂，确认道：“不会只是恰好长得像？”

维克多迟疑、思考，摇头：“不大可能，翅膀纹路一样。”

雌虫的翅膀纹路，大概和人类指纹是差不多的东西吧。韦斯点了点头，继续理维克多这边的扩展剧情。

他边思索边问：“所以，维克多原来是远征军的上校，后来做了通缉犯，被雄虫精神攻击之后逃走了，精神世界受伤，精神领域坍塌，然后被我修复了，是这样的吗？”

维克多像刚才一样，迟疑、思考，捂着头摇着否认：“我不知道，我只记得自己违抗军令被降级，后来精神力濒临崩溃，就去和研究所签约，自愿做了实验体，再清醒过来就是因为您修复了我。对不起，韦斯阁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您，在您唤醒我后，我失去了部分记忆……”

韦斯看着面露痛苦的维克多，伸手拉下他抱头的胳膊，娴熟地顺毛。

他冷静地说：“没关系，我记得你清醒过来就想和我谈。如果当时我没有打断你，你应该就会和我说你失忆的事了，对不对？”

维克多茫然、迟疑，点头：“也许吧，如果您有兴趣听我说的话……”

玩家看起来还是很冷静，实则是没脾气了——自己只是打断了维克多的一次倾诉而已，怎么从这次上线开始，就一直在受影响。

他刚登录那会儿，维克多被抓到惩教所，他赶着去捞。

捞回来后，他们又忙着解决吃和睡——不，应该说，忙着解决马斯洛底层需求，总之，没正经和维克多聊过他过去的经历。

韦斯知错就改，仔细询问：“我记得新闻录像左上角有拍摄时间，关于那段时间，你记得多少？”

维克多紧张回答：“对不起，我完全不记得，我不是有意隐瞒，我是真的不记得……”

韦斯突然靠近，把维克多挤在墙壁和自己之间，扣住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按在墙上。

另一只手竖起一根食指，碾在雌虫的嘴唇上。

“我知道。你的精神世界目前只修复了80%。你不记得，可能是因为我还没有完全修好。”

维克多果然不说话了。面对这个雄虫，他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发软。现在这个姿势，他真的要努力集中注意力才能站直。

维克多胡乱点头。

韦斯问：“我唤醒你时，在你精神世界里看到你在独自作战，那是什么时候？”

维克多愣了愣：“那……大概是我上一次违背军命的时候。”

韦斯抚摸雌虫的脸颊问：“如果有上级来讯问，你也这么回答问题吗？维克多，告诉我，你没有听什么命令？实际执行了什么战斗计划？”

维克多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团糨糊。

听起来他应该是被责备了，但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委屈愤懑。

维克多茫然地按照要求回答：“我……不是的，我对上级长官应该没有和您说话时这么礼貌吧……上级的军令是要我的舰队进入星盗的包围圈作战。那样的话，会输得很惨，所以我让兵团暂时性撤退。”

韦斯耐心地说：“但你没有撤退，你在自己战斗。”

维克多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我是最强的，要留下来断后。”

雌虫这样说的时候，表情和语气都和平时四处乱创的社交黑洞别无二致，但突然就出现了一种很帅的氛围感。

韦斯忍不住笑起来，又摸了摸维克多的脸颊，盯着他的眼睛问：“可希尔教授说，那是你的心结，所以，你其实并不喜欢总是自己断后吧。”

维克多迟疑了一下，蹭了蹭韦斯的手，否定了韦斯的推测：“不……”

在遇到韦斯之前，他从不觉得断后有什么不好。

维克多说：“我不是不喜欢断后，我很在意那一次，可能是……我觉得自己没做错事，做错事的明明是指挥失误的上级，可是回去后，被降职的却是我。”

韦斯看着面前高大的雌虫——虽然这很不可思议，但根据他目前对维克多的了解，维克多不在他面前时，确实是个刺头来着。

韦斯笑着问：“那你记忆里只有这一次因为抗命被惩罚吗？”

果然，和韦斯推测的一样，维克多理直气壮地摇头了。

他说：“不是，我经常因为抗命被降职，但有些任务只有我能做到，所以之后他们还是要用我，会把我的级别再提起来。”

韦斯看向维克多的目光变得充满了佩服，真是了不起啊。

根据韦斯作检察官时审问嫌疑人的经验，他觉得维克多没撒谎，他和自己说的话，都是他认为的真话。

但他的真话，也不一定就是客观的真相。

韦斯摆弄着维克多衬衫的纽扣，总结道：“维克多，你认为……把你困在精神世界里的心结是上一次违抗军命。”

“你醒过来后和我说，你已经不是上校了。那我们先推论，自上次你被降级后，你出了点情况，没有像过去一样顺利复职。”

维克多双眼无神地点头。

韦斯无奈地笑着说：“好，我们先把‘这一次被降职’到‘去精神力研究所签约作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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