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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听话地慢慢放出翅膀。

先从翅鞘释放出来的是深色的部分，和背脊紧密相连，主基调是黑色，但流光溢彩，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

然后舒展开的，是渐变成浅色、带着漂亮花纹的中间部分。

最后，是完全透明的精巧边缘。

维克多轻轻扇动，翅膀彻底展开，变得很大很大，彻底遮挡住了韦斯的视线。

韦斯伸手，越过维克多的肩膀去摸他身后的虫翅。

非常漂亮，干净通透，脆弱易折，在韦斯的手指下簌簌抖动。

韦斯完全不懂维克多为什么会觉得这种翅膀锋利，摸的时候根本不敢用力。他想问维克多，转头发现雌虫也在扭着头看自己背后，惊讶地盯着翅膀猛看。

“竟然这么薄，”他惊讶地加快扇动的频率，真情实感地感慨道，“难怪他们总说雄虫可以撕开。”

他还侧头和韦斯分享自己的感想：“之前我一直都纳闷雄虫是怎么做到的。”

韦斯：“…………”

韦斯非常无语。维克多一会儿把气氛推到高处，一会儿又毫无征兆地一把拉下来，像发疯的比格和奶牛猫一样乱带节奏。

他揽着雌虫的窄腰，把他用力压在自己身上，温和地说：“我不会撕你翅膀的，维克多。”

维克多总算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连忙重新把头靠回韦斯肩膀上，柔弱地颤抖着，用睫毛蹭韦斯的脖颈和肩膀，闷闷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阁下……您可以撕，没关系的。我是您拼好的碎片，您想要再撕碎，当然也可以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可以。”韦斯侧头亲雌虫的侧脸，轻笑着说，“我可以，但我不会。”

他继续摸雌虫的翅膀。

游戏为了美观，把雌虫翅膀的求偶形态设计得非常美丽。

韦斯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对闪蝶的翅膀。那种翅膀漂亮是漂亮，但让韦斯伸手去摸，他会担心沾到鳞粉。

像维克多这样透明度很高的翅膀，摸起来就没有负担了。

韦斯边摸还可以边逗从刚才起就不再说话的维克多：

“如果我没搞错的话，这应该是你们雌虫翅膀的求偶形态，你怎么好像没见过一样。”

维克多的声音还是闷闷的，深深把头埋在韦斯肩膀上说：“我应该是没见过。”

他又扇了扇翅膀，控制翅膀下垂，像轻纱薄烟一样笼罩住雄虫，认真地对韦斯说：“我记不清了……”

韦斯回忆系统任务的内容，微笑着摸了摸维克多的头发：“也许真的是第一次见，不是说雌虫虫翅的求偶形态，只在喜欢的雄虫面前才会出现？”

维克多点头：“嗯……”

韦斯握着他的肩膀，扶着他直起身体，和他拉开距离对视，认真地问：“所以，你喜欢我？”

维克多脸红又迷糊，像喝醉了一样。回答问题时，语气却相当清醒笃定：“当然，我当然喜欢您。”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韦斯看着维克多的眼睛。从雌虫的浅色眼睛里，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气氛已经被烘托到了这一步，亲吻顺理成章，不亲反而奇怪。韦斯扣住维克多的下巴，凑上去轻啄他的嘴唇。

他以为雌虫张开嘴该是件顺理成章的事，维克多却还紧紧咬着牙。

韦斯虽然不解，但也并不着急。他噙着笑，耐心十足，一下又一下轻吻维克多的嘴唇、嘴角和脸颊，碰一下便退开，像一个礼貌的客人，等待雌虫过来迎接他。

可维克多一直呆呆的，不给韦斯回应。这个“亲一下再等待”的循环，还让维克多越来越紧张。

韦斯猜不透雌虫在紧张什么，只好放弃等他主动，提醒提醒道：“张开嘴，维克多。”

听到指令的瞬间，维克多像终于被指令唤醒的机器人，张开了嘴，但他还是不是配合韦斯好好亲嘴。他弯下腰，朝另外的目标凑了上去。

韦斯连忙抓住他的肩膀，制止他捣乱。不行，他今天时间真的来不及，再说等退出游戏去医院的时候，太虚了是会被医生看出来的，要是被提醒要适度注意身体健康，那也太丢脸了。

韦斯用拇指揉搓雌虫的嘴唇，微微施力按下去。

维克多这回倒是机灵，乖乖启唇，含住他的手指，还用舌头舔了舔。

韦斯凑过去吻住他。

维克多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闭眼，也不配合。好在虽然傻乎乎的，但并不扫兴。明明只是一个普通、很纯情的吻，他却被亲到开始融化，像一坨软绵绵的猫，不停地从韦斯怀里流走。

韦斯刚开始试着按住他的后脑勺，想把他固定住。失败了。

韦斯又试着抱住他的腰。再次失败。

雌虫的翅膀不受控制地垂落，盖在韦斯身上，遮住所有光源，好像也阻挡了空气。

韦斯觉得自己像在真空，周围没有光，也没有其他声音，什么都没有，只有维克多。也许是因为缺氧，他也开始头昏脑胀。

他只好先停下来，在黑暗里摸索着，抓住维克多的手，抚直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然后放弃抓住维克多的努力，和他一起裹着虫翅倒下，扣住他的手继续亲吻。

一直亲到再不挣脱，可能真的会憋死。

可他们被维克多的翅膀缠得太紧，用力扒拉的话，雌虫就会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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