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被亲爹妈打包送人的留学日常》

18.第 18 章(含入V公告)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温柔地裹住了整座城市。

克里曼斯的生日会被办在庄园里,鎏金的灯光从雕花的落地窗里漫出来,在修剪得整齐的草坪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飘着香槟的甜香与赴宴客人身上的各色香水味,透着一股奢靡又松弛的氛围感。

庄园的主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映得往来宾客身上的高定礼服愈发耀眼。

克里曼斯站在人群中央,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衬得肩线利落挺拔,红色的领结衬得他格外的,少了几分少年感多了几分安德森家继承人的冷硬矜贵。他指尖捏着一杯香槟,酒液在杯壁晃出细碎的光,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应对着围上来的长辈与合作伙伴,游刃有余。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眼底的笑意藏着几分敷衍。目光越过攒动的人群,一次次飘向旁边,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找什么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香槟杯壁,指腹蹭到冰凉的酒液,才勉强压下心底那点翻涌的焦躁,温舒不知道去哪了。

二楼的回廊里,温舒靠在雕花栏杆旁,指尖轻轻搭着冰凉的木质扶手,目光静静落在下方的大厅里。

主厅里的纸醉金迷与虚伪客套像一层密不透风的网,他本就不喜欢这样的氛围,更何况在场的人他几乎都不认识,连寒暄都觉得多余。他穿着月白衬衫,领口扣得严整,长睫垂落掩去眼底的不耐,只有偶尔抬眼时,眉峰极淡地蹙起,泄出几分对这场应酬的抗拒。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人群中央的克里曼斯身上时,所有不耐都瞬间敛去。那人简直像个发光体,前来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连安德森先生与太太都站在不远处,含笑看着他独当一面。

温舒静静看着下方的克里曼斯,那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他,褪去了球场上激情四射的张扬,也褪去了在他面前那副黏人温柔的模样,此刻的克里曼斯,才是真正的安德森家继承人,冷硬、从容、游刃有余,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不知是不是刚才喝了点酒的缘故,温舒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闷意。

他没再看下去,转身从另一侧的楼梯下楼,径直往后花园走去。推开主厅的雕花木门,扑面而来的浓烈香水味几乎要将他呛住,所有人都像香妃转世,香水不要命地往身上喷,主厅里活像个巨型香水发射器,闷得他喘不上气。

直到踏入后花园,晚风裹着青草与玫瑰的清冽漫进鼻腔,温舒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线缓缓放松下来。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角落的藤椅旁坐下,这是他平日里最偏爱的位置,藏在爬满常春藤的花架下,外面的人看不见这里,他却能将整片草坪与主厅的动静尽收眼底。

藤椅带着日晒后的微暖,他指尖搭在扶手上,放空自己盯着外面的空地,晚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在脚边打了个旋。

直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闯入视线。

那人缩着肩,一边左顾右盼,一边飞快地把什么东西塞在了草丛边的石缝里,确认无人察觉后,便猫着腰匆匆消失在夜色里。

温舒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今天是克里曼斯的生日他不能让现在出现意外。

他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衬衫的褶皱,缓步走了过去。指尖捏起那个信封,包得严严实实,牛皮纸的触感粗糙,翻开来时,信封背面赫然印着一个由黑死荆棘缠绕成的方字——是方明的标记。

温舒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节泛出冷白。

他直接撕开信封,里面一沓照片滑了出来:是他喝水时的侧影、课堂上低头记笔记的模样、露营时在溪边洗手的画面,甚至还有克里曼斯告白时,两人相拥的时候。

每一张克里曼斯的脸上,都被用红笔划满了狰狞的叉,像淬了毒的刀。

他指尖捏着照片,冰凉的相纸蹭过指腹,翻到背面时,血红的字迹刺得人眼尾发紧:“宝宝,你怎么能不拒绝他的表白呢?还让他抱你,你不能这样!你是我的!!你不能跟其他人在一起”

温舒一张张翻过去,每张照片背后都写满了偏执的疯话,末尾还压着一封没拆的信。

他没拆,直接将所有东西塞回信封里,指尖捏着信封的边缘,指腹因用力泛出青白。

他环顾四周,夜色沉沉,只有路灯的暖光落在草坪上,连风都停了一瞬。温舒冷哼一声,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阴沟里的老鼠,只敢躲在暗处搞这些见不得光的小把戏。”

指尖摩挲着信封上的荆棘图案,他眼底的冷意更甚。

看来方明是真的被克里曼斯逼得走投无路,才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骚扰。

他将信封揣进西装内袋,隔着布料能摸到信封的棱角,转身往主厅走。

推开门时,厅里的喧嚣与香氛再次涌来,脚步沉稳,径直走到吧台旁,取了一瓶威士忌和一只空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拉着遮光帘,只开了一盏床头的暖黄小灯,光线柔和,却照不进他的眼底。

温舒坐在沙发上,将信封放在茶几上,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那些照片,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杯壁,发出清脆的轻响,烦躁顺着酒意一点点漫上来。

他拿起酒杯,仰头一口闷了下去,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烧得胸口发暖,却压不住心底那点膈应。

老鼠虽然不出现,但躲在不知名的暗处,随时可能跳出来咬你一口,光是想想,就足够让人浑身不适。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指尖捏着杯壁,目光落在信封上,眼底的情绪翻涌,最终归于一片清冷的笃定。

虽然不知道克里曼斯做了什么但方明坚持不了多久了。

心底的烦闷并没有减轻,温舒起身走到床边,拿起包装好的礼盒,回到沙发上垂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把东西放到一边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直到“咚咚咚”的敲门声穿来。

他放下酒杯起身,酒意瞬间涌上头,脚步一个踉跄,慌忙扶住沙发靠背才缓了过来,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眼神也添了几分迷离的水润。

门外,克里曼斯等了半晌不见动静,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指尖悬在门上,又轻轻敲了敲,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焦急,“舒?你在里面吗?”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再没人开,就立刻叫管家拿备用钥匙。

又等了几秒,门终于从里面拉开。温舒靠在门框上,脸色泛着薄红,眼尾染着醉意,眼神迷离水润地望着他,平日里清冷的眉眼软了大半,像只卸下防备的猫。

克里曼斯的心瞬间揪紧,连忙推开门,大步跨进去,伸手稳稳扶住温舒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的指尖刚碰到温舒的脸颊,就被那滚烫的温度惊了一下,眉头瞬间拧起。

目光扫过茶几,一眼就瞥见了那瓶快空了的威士忌,他拿起酒瓶晃了晃,眼底的心疼混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责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