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言灵雪姬》
夜深了。
无惨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东京。
浅草的那一幕,还在他脑子里反复出现。
她站在霓虹灯下,穿着那件可笑的洋装,眼里含着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他看出来了。
那是灵魂的记忆。
千年了。
她转世了。活着。站在他面前。
而他,差点当场失控。
他想起那一刻的感觉。
不是激动,不是欣喜。
是愤怒。
是铺天盖地的、几乎要把他吞没的愤怒。
她活着。
她站在灯火下。
她穿着那种可笑的衣服。
她对着别人笑。
她……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窗框裂开一道细缝。
——
“大人。”
一个身影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
无惨没有回头。
“查到了?”
“是。”
那个鬼跪伏在地,声音恭敬。
“那个女子,名叫产屋敷雪萤。”
无惨的手指动了一下。
产屋敷。
又是这个姓氏。
“继续说。”
“她是产屋敷耀哉的长女,今年十六岁。八岁上雪山修行,师从冰室雪乃,十三岁下山。十五岁成为鬼杀队的雪柱,至今斩杀鬼五十余只,战绩卓著。”
无惨沉默着。
十六岁。
柱。
五十只鬼。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
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还有呢?”
“她身边有一个男人。”那鬼的声音低了下去,“富冈义勇,水柱。和她同期成为柱。据情报,两人关系密切,经常一起执行任务。那日在浅草,他也站在她身边。”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安静得可怕。
那鬼跪在地上,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在聚集。那压力越来越重,重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关系密切?”
无惨的声音很轻。
可那轻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是……是。”那鬼的声音开始发抖,“据隐组的报告,他们……他们经常一起行动,一起吃饭,一起……”
他没有说完。
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被提起来,双脚离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无惨的脸近在咫尺。
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是冷。
能把一切都冻结的冷。
“一起?”他轻声说,“她和那个男人,一起?”
那鬼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他不知道这位大人究竟想听什么?看来一起这个词触动了他的逆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无惨看着他,像看着一只蝼蚁。
然后他松开手。
那鬼摔在地上,捂着喉咙,大口喘气。
“继续查。”无惨转过身,背对着他,“查清楚那个男人的一切。他是什么出身,有什么弱点,什么时候会死。”
“是……是……”
那鬼连滚带爬地消失了。
——
房间里只剩下无惨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黑暗。
富冈义勇。
水柱。
和她同期。
和她关系密切。
经常一起。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慢慢收紧。
指节发白。
一起。
一起。
一起。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
像是有人在用刀一下一下剜他的肉。
他想起那天在浅草,那个少年站在她身边的样子。沉默的,木讷的,一动不动,像一块石头。
可那块石头,就站在那里。
站在她身边。
而她对他笑。
对他说话。
用那种他曾经见过的、最温柔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本该是我的。
那笑容,本该是我的。
她,本该是我的。
他深吸一口气。
冷静。
千年都等了。
不差这一时。
可他体内的血液,在翻涌。
打草惊蛇,是最蠢的做法。
要一步步接近她。
让她自己走过来。
他闭上眼睛。
可那画面又出现了。
她仿佛站在灯火下,对着那个少年笑。
——
又过了几天。
更多的情报送来了。
“产屋敷雪萤,八岁上雪山,师从冰室雪乃。”
“冰室雪乃,雪之呼吸最后一代传人,隐居深山数十年。产屋敷雪萤是她唯一的弟子。”
“十三岁下山,通过藤袭山选拔,同期有富冈义勇、锖兔等人。锖兔死于选拔中。”
“十五岁成为柱,同期富冈义勇也成为水柱。两人至今合作任务十七次,成功率百分之百。”
无惨看着那些情报,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看到最后一行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
“合作任务十七次。”
“成功率百分之百。”
他笑了。
那笑容,让跪在地上的鬼浑身发抖,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大人对那个柱那么多关注,不像是要杀了她。
“十七次。”他轻声说,“她和那个男人,一起战斗了十七次。”
那鬼不敢说话,大人对一起这个词有些不满。
“一起吃饭。一起行动。一起战斗。”无惨站起来,走到那鬼面前,“你说,他们还会一起做什么?”
“大……大人,属下不知……”
“不知?”
无惨低头看着他。
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忽然燃起了什么东西。
那是千年鬼王压在心底的、从未示人的东西。
“那我要你何用?”
他的手抬起来。
那鬼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掐住,从地上浮起来。他拼命挣扎,可挣不开。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凸出来,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大……大人……饶命……”
无惨看着他那副挣扎的样子,面无表情,他伸出变异的如血瘤般肿胀的手臂,直接吞没了这个触怒了他的鬼。
“滚。”无惨说,“再查。”
“查她和那个男人的一切。任何细节都不许漏掉。”
“是……是……”另一只鬼生怕自己难逃一死,连滚带爬地消失了。
——
无惨回到窗前。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着。
一下。一下。一下。
十七次。
十七次。
十七次。
他的手指越来越快。
窗框开始出现裂痕。
她和那个男人,一起战斗了十七次。
她信任他。
她依赖他。
她……
窗框“啪”地裂开。
木屑落在地上。
无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才捏碎了窗框。
可他没有感觉。
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只感觉到那股怒火,在胸腔里燃烧。
冷静。
他对自己说。他知道自已经失去做人的所有情感,唯独剩下的只有来自千年前的执念,这份执念在见到她的那一刻爆发了。
冷静。
可他冷静不下来。
他一闭上眼睛,就看见她对着那个少年笑。
就看见那个少年站在她身边。
就看见他们并肩站在一起,像……
像什么?
像他曾经和她那样?
不。
他们不像。
那个少年,不配和她并肩。
不配。
——
又过了一天。
下属带来了更多的情报。
“大人,查到了。富冈义勇,出身不详,幼年父母双亡,由姐姐抚养。姐姐后来也死于鬼之手。十三岁拜入鳞泷左近次门下,同门有锖兔。锖兔死于藤袭山选拔,他幸存。此后两年疯狂训练,斩杀鬼无数,十五岁成为柱。”
无惨听着,面无表情。
“沉默寡言,不善交际。柱中多数人认为他难以接近。只有少数几人能和他正常交流。”
“哪几人?”
那鬼犹豫了一下。
“其中一人……就是产屋敷雪萤。”
无惨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据说,她和富冈义勇关系最好。两人经常一起出现,一起执行任务。有人曾看见他们一起在浅草游玩,富冈义勇还给她买了鲷鱼烧。”
“鲷鱼烧?”
无惨的声音很轻。
可那轻里,有什么东西在裂开。
“是……是的。就是那种小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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