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雨愣在原地，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前两天的事，真的不好意思，惭愧惭愧。”冯琳对着魏书雨赔笑道。

“前两天怎么了……”魏书雨最近记性一直不大好，听罢下意识在脑海中搜索着记忆。

冯琳又道：“前两天你找我要灵玉签名，我态度不好，是我不对。我当时忙糊涂了，没认出来你是导演组的小魏老师……真对不起。”

魏书雨更是觉得有些懵。居然是为了那天签名的事情而来，那天她被冯琳拒绝后确实有些尴尬，但给不给签名是她们的自由，怎么还特地来道个歉呢。

“没有，唐突的是我。”魏书雨握着手中厚厚的签名照，推辞地往回还了一些，玩笑地说道，“这太多了，灵玉妹妹留一些给其他亲戚朋友吧，咱签名也怪累手的，省着点送。”

陈灵玉却没有跟她开玩笑的意思：“小魏姐姐，你就收下吧。你别怪我小姨，她是外行人，很多事情做得不周到。”

陈灵玉没有经纪公司，经纪人冯琳是她的亲小姨，从出道十五岁到现在的十九岁，都是冯琳在打理她的一切。

陈灵玉说着，随后抱着手腕，弯腰给魏书雨诚恳鞠了一躬。她们的对话声音不大不小，会议室里有其他工作人员听了动静，转过头来看，

魏书雨对这阵仗有些受宠若惊，随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前几天庄易让她删改剧本，她也懒得与他辩，大刀阔斧地删掉了不少人的戏份，陈灵玉作为女二首当其冲。

她扶起陈灵玉，叹了一口气道：“灵玉，剧本变动不是我能决定的，更不可能因为个人情绪更改谁的戏份，庄导不会允许这样的。你的戏份删减，是整体拍摄进度的综合考量。”

这句话说得有些美化，但删掉陈灵玉的戏份确实不是因为私怨，仅仅是因为这么改最合理，最方便。

如今魏书雨的创作，皆以获得庄易的满意为导向。

“小魏姐姐……你千万不要误会。”陈灵玉字字说得周到，“能参演庄导的戏已经是我最大的荣幸，戏份删减，我也会尊重剧组的意见。我才十九岁，多幸运能走到这一步。所以我时刻要告诫自己谦卑沉稳。这一次没有被你选择，我确实觉得有些遗憾。但是来日方长，我一定还有机会得到你最大的肯定。”

“灵玉，我只是一个跟组编剧，没有话语权的。”魏书雨无奈苦笑。她从剧本围读的时候就发现了陈灵玉的聪明和周道，广撒网是没有背景的演员拓宽人脉的最好途径。但是她确实给不了陈灵玉什么期待的东西。

“小魏姐姐，我从《冬杀》开始，就是你的影迷了。”陈灵玉咧着嘴笑了笑，眼神中充满年轻的灵动，“我相信能拍出《冬杀》的小魏姐姐，不会永远停留在此处的。”

魏书雨莫名地想起来，拍《冬杀》的那一年，她也是十九岁。她看着陈灵玉，没再说话。

陈灵玉还是用那副明媚的笑容跟她说了再见，随后和冯琳一起出了门去。

无所谓如何了。魏书雨看着手中的签名照，庆幸她的任务弯弯绕绕，还是又完成了一个。

还差秦缙。

*

陈灵玉走后，一旁的霍心洋也终于化好了妆。她和几个工作人员正打着招呼说再见，随后拎着包笑着往这边走来。

“陈灵玉找你干啥？”霍心洋刚刚听了个三三两两，于是替她护起了短，“找你问罪，还是逼宫？”

“不是，只是跟我探讨一下人生和理想。”魏书雨笑笑道，看着霍心洋红唇卷发，大冬天大衣里只穿了件贴身薄毛衣和长靴短裙，忍不住问道，“去相亲么？”

“晚上老庄给秦缙的接风局，我让他揣上我了。”霍心洋笑得满面春风，“今晚熟人局，都好说话，等我给你要个十张八张签名哈。”

“行，谢谢‘王妃’姐姐嘞。”

秦缙新电影里饰演的是个王爷，爆火后的这段时间，网上多了许多“王妃”大军。

“嘿嘿嘿……”霍心洋被这两个字逗得笑得合不拢嘴，挎着魏书雨往片场外头走，“唉我跟你讲，我今天近距离看到秦缙，我快晕过去了，怎么这么帅！我以前是瞎子吗！”

“你以前忙着追其他帅哥呢。”魏书雨笑道。

“诶，这次不一样，真的不一样！”霍心洋捏着拳头咬牙道，“我给你发的那些安利视频你看了吗？我跟你说，男人还是要年纪大一些才有味道。”

“你别天天跟我讲秦缙了，我最近……”魏书雨尴尬地笑了笑，“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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