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总为白月光结扎,我离婚你别疯啊》
时砚洲把自己关在家里。
三天。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昼夜。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空酒瓶歪歪斜斜地倒在茶几上、地毯上。
他靠在沙发脚边,衬衫皱成一团,领口松垮垮地敞着。
胡茬冒出来,眼底尽是疲惫。
录音笔就摆在他面前。
他听过无数遍的。
记忆不受控制地往回走,把他拽回那场结婚前的派对。
录音笔里的话不假。
全是当时他的心里话。
他和宁阮恋爱四年。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足一百天。
有时候一个月见一面,匆匆吃顿饭,就这吃饭的时间,他也没闲着,不停的接电话,不停地看时间。
她通常会安静地坐在对面,从不抱怨。
不见面的日子。
她会给他发消息,但他通常隔很久才回,回得也很短,像在完成某种义务。
他很冷淡。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宁阮不一样。
她总是很热情。
约会的日子,她会提前到他公司楼下等他。
手里永远拎着他爱喝的咖啡,远远看见他,就开心地打招呼。
她有时也会给他带自己烤的饼干,用漂亮的包装袋扎好,贴心地手写小纸条“注意休息”。
她记得他所有的习惯。
比如说不吃香菜,喝茶只喝红茶,开车时不喜欢听音乐。
他知道,她爱他。
但他更知道,他不爱她。
他可以给她体面、尊重、照顾,唯独给不了那种心跳加速、夜不能寐的东西。
一场恋爱,被逃避,冷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感裹胁着,摇摇晃晃的,居然也走到了婚姻。
婚事就这么成了。
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期待感。
所以,一开始,他就跟她约法三章,丁克,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
那时的他,坚定地认为。
他早晚会跟宁阮离婚。
他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呢?
这个问题,他花了很久才找到答案。
那天下着大雨。
他在城东的工地上做例行检查。
新项目地基刚打完,雨天泥泞不堪,他穿着胶靴在工地上走了整整一下午。
跟项目经理对进度,跟监理扯验收的事。
他心烦意乱。
宁阮就是在那个时候来的。
她没有提前打电话,自己撑着伞坐了四十分钟的车,从市区找到这个偏远的工地。
她站在临时办公室的门口,收伞的时候裙子下摆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大截。
“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不太好。
他不欢迎,甚至认为她来,就是为他添乱的。
她愣了一下,笑了笑,把伞靠在门边,“正好路过,想着你在这儿,就来看看。”
她撒了个很笨的谎,从城西到城东,哪门子的路过。
他没有拆穿她,也没有再理她。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看着他忙。
偶尔有人进来和他谈工作,多看她一眼,她就冲对方礼貌地点点头,然后毫无存在感地等。
等他忙完后。
这才发现,她还坐在那里。
“砚洲,生日快乐。”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从随身的帆布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他。
动作有些小心,像是怕他不接,又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
他低头看。
是一个手机挂件。
手工做的,歪歪扭扭的,不太规整。
但能看出来费了心思的,又不否认,手艺确实不怎么样。
“虽然有点丑,”她笑里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局促,“但是我亲手做的,希望你能喜欢。”
她巴巴地看着他。
很期待,又很怕被拒绝。
他愣住了。
时间。
没人记得他的生日。
沈清不会。
父亲更不会。
从小到大,他的生日要么是在学校食堂一个人吃碗面,要么是在加班中无声无息地过去。
他几乎不过生日。
不是不想过,是没有人陪他过。
久而久之,连他自己也不太在意了。
但是宁阮记住了。
不仅记住了,还亲手做了礼物。
丑兮兮的,针脚歪歪扭扭的,不知道她坐在灯下缝了多久,拆了几次,扎了几回手指,才完成的。
就是那么一瞬间。
那颗冷透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慢慢融化了。
他伸手接过了那个挂件。
“谢谢。”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盯着丑兮兮的手机挂件,看了很久。
终是没有舍得,挂在手机上。
他想保存着他心动的记忆。
后来,他也与旁人讲过,这瞬间发生的爱情。
朋友笑他,“就因为这个?时大少爷,也太容易被感动了吧?”
他很坚定地回答。
是的。
就因为这个。
现在这个手机挂件,就在自己手边。
那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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