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总为白月光结扎,我离婚你别疯啊》
“不可能。”
绝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放手?
那是他的妻子,是他好不容易才娶到的人。
现在放手,就等于把宁阮拱手让给了卫华哲。
不。
绝对不行。
“这事你说了不算。”卫华哲转过身,往回走了两步又停住,侧过脸说,“等我给宁阮治好了病,我也会劝她离开你的。”
这话,再次激怒了时砚洲。
他的眉眼越来越暗,汹涌的情绪在翻腾着,“卫华哲,我警告你,别人的家务事,你还是最好不要掺和。”
“如果她过得幸福,我自然不会掺和,如果她健健康康的,我也可以只是个旁观者……”卫华哲的声音,明显颤抖起来,“……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在宁阮得了绝症的情况下,还要把沈微微接回家里照顾,你很该死,你知道吗?”
时砚洲:……
绝症?
什么绝症?
“谁得绝症了?你说……宁阮得绝症了?”时砚洲从牙缝里挤出嘲笑,“卫华哲,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她根本……”
话没说完。
卫华哲的拳头已经砸了上来。
又快又狠,一点余地都没留。
他看不得时砚洲,这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她都乳癌三期了。再不治,就真的**了,你到底还是不是个人,你有没有心啊?”
时砚洲愣了。
他顾不得卫华哲这一拳,对他的杀伤力。
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你说什么?她……谁跟你说的?”
明明**辰说,是一期,怎么成了三期。
哪个环节出了错?
卫华哲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他没有再回答时砚洲的话,像是自喃地说,“我会再为她复诊,我会把她治好。”
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能放弃宁阮。
他不会。
“时砚洲。你好自为之吧。”
“卫华哲,你说清楚……”
卫华哲没再理人。
他离开后。
时砚洲一个人在天台上吹了许久的冷风。
冻到近乎麻木的时候。
他给**辰打了个电话,“宁阮的病情,到底是一期,还是三期?”
“一期啊,属于比较轻的那一种,怎么了?”那头很确定地回。
时砚洲深呼吸了一口,“你通知过她本人吗?”
“我把报告单,给了沈微微,让她转交给你,你没把报告单给宁阮啊?这么久了……怎么突然又问这事了?”**辰没太懂时砚洲的意思,“出什么事了吗?”
时砚洲瞬间明白了。
沈微微一定把报告单,搞了鬼,告诉了宁阮一个假的结果。
怪不得,她总是说,自己要**。
明明她得了的是最好治的一期,偏偏改成了恶变率最高的三期。
“没事。”他压下脾气,手指蜷起,骨节泛白。
**辰也没有再追问。
时砚洲在天台上,抽完了一根烟,这才去了诊疗室。
沈微微看到他,忙走了过去,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做小伏低,“砚洲,我爸倒也没查出什么来,但他说头疼得厉害,想住院治疗,可以吗?”
时砚洲看着眼前这个单纯无害的女人。
突然觉得好陌生。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现在看不透。
“**辰给过你一份,宁阮的检查结果,你给她了吗?”
沈微微原本带着讨好笑意的脸,唇角慢慢地泄下,“给,给了呀。”
“那为什么,明明是一期,她却认为自己是三期,毫无治疗的意义?”时砚洲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刮出来,沙哑,低沉,带着刀刃一般的冷,“是不是你把化验结果,改了?”
沈微微没有见过这样的时砚洲。
噬骨的杀气,令她连退了三步,但依然否认,“我,没有啊。”
“我不管你,有没有做过这件事情,我警告你,只此一次,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在暗中捣鬼,就立马给我滚蛋。”
时砚洲的话,毫无商量的余地。
沈微微身子一软,立马委屈地抽泣了起来,“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
时砚洲:……
“流产后,我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我现在就是一个废物,我有自知之明,我这就跟我爸讲,不要住院了,我们现在就走。”
沈微微看起来无辜极了。
她故意提到流产的事情,就是为了让时砚洲愧疚。
让他时刻记住,是他们时家欠她的。
他需要一辈子对她负责。
想要把她抛弃,门也没有。
她扶着墙,缓慢地往回走,眼睛却时不时地从缝隙里偷看时砚洲一眼。
“先不说这个了,你先去给你父亲办理住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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