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总为白月光结扎,我离婚你别疯啊》
他说得没错。
女人最痛苦的确实是,失去自己的孩子。
前世,她怀孕八个月,求他救救她的孩子,他无动于衷。
眼睁睁地看着,他抱着沈微微,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车尾灯消失在雨幕里,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的孩子,就那么没了。
她很痛很痛。
痛到死在了那场大雨里。
无论是前世或是今生,他的眼里只有沈微微,只有沈微微的痛苦。
从来没有过她。
她看着时砚洲,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听见自己的心脏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好大的声音。
他的手还是那么紧地攥着她的脖子,只要他再用力一点,一切就都结束了。
“杀了我吧,时砚洲。”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现在不杀我,以后……以后我就会拉你们一起进地狱。”
时砚洲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见过宁阮很多种样子。
天真的。
调皮的。
娇俏的。
撒娇的,讨好的,委屈的,隐忍的。
唯独没有像现在这副,空洞,荒芜,一心向死的模样。
她像……
像是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
不是他不想计较了。
是他的心脏也被扯了一下。
那种疼很轻微,但是却好像牵扯着全身每个器官。
宁阮感觉到了,她没动,也不想动。
“舍不得杀我?还是不敢杀我?”
时砚洲的转身摸了根烟,递到唇上深吸了一口,压下脾气,“我没想过杀你,宁阮,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之间的事情,与外人无关,有什么事情,以后冲我来,微微是无辜的。”
他的指痕,还青紫地印在宁阮白皙的颈子上。
像是一种无声的背弃。
沈徽微是无辜的,那自己呢?就活该要受到伤害?
人,怎么可以双标成这样。
说到底,就是不爱了。
她还在幻想什么?
“离婚吧时砚洲,别拖了,再拖下去,兴许,沈微微真的会被我搞死。”
“离婚?”时砚洲似乎对她也失去了耐性,“可以啊,但你得把蓝途集团的损失,先赔了。”
宁阮错愕。
蓝途集团的损失?
她为什么要赔蓝途集团的损失?
“你什么意思?”
“你回去问问你的好父亲,就知道了。”他捻灭了指尖的烟卷,一副气很不顺的样子,“你们宁家,向来**不吐骨头,但我告诉你,在损失没有赔偿到位前,婚不可能离。”
宁阮糊涂了。
她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回宁家了。
这是又发生了什么?
时砚洲的手机响起。
他当着宁阮的面接了起来,“微微。”
手机那头女人的声音,孱弱哽咽却又清晰,“砚洲,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你可以来陪我吗?我好怕,我梦见我的孩子了,他在哭,他说我没有保护好他……”
“我马上过去。”
时砚洲看都没再看宁阮一眼。
起身就走。
她听着被摔上的门。
心脏跟着跳了一下。
身子慢慢瘫软,顺着床边滑坐到了木地板上。
……
宁阮一晚上没怎么睡着。
乳腺的位置不是很舒服。
她顾不得这么多了。
她得先搞清,到底宁国良又做了什么,让时砚洲说出那样的话。
她洗了把脸。
随便将头发盘成了个丸子头,就准备出门。
刚好是老太太在吃早餐。
看到她出来,便叫住了,“阿阮,怎么起得这么早?正好,陪奶奶一起用早餐。”
宁阮只好应下。
“好啊。”
宁阮拉开椅子,坐下。
她已经记不得,上次陪时砚洲的奶奶吃早餐是什么时候了。
亲情对她来说,是可遇不求的东西。
“奶奶,一会儿吃过早餐,我回我爸那儿一趟。”宁阮报备着自己的行程。
时老太太笑了笑,“去哪儿不用跟我讲,只要注意好安全就行。”
“好的奶奶。”
时老太太吃的不算多。
宁阮陪她用完餐后,将她送回房间后,这才急匆匆地离开。
宁家还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宁家。
她厌恶极了叶青枝那张虚伪的脸。
更讨厌,那几个一肚子坏心眼的弟弟妹妹。
“你又怎么惹到时砚洲了?”宁阮选择开门见山,她快**,不想把宝贵的时间,用在不值得留恋的家上,“你是不是背着我,搞什么小动作了?我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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