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时候，布鲁斯和克拉克也接收到了9978709宇宙的蝙蝠侠发来的通讯。

无论怎么说，这个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不符合他年龄的深沉和老练的蝙蝠侠都很可疑。

但两个蝙蝠侠聊来聊去，硬是一点重要信息都没透露出来。

布鲁斯正在观察那个蝙蝠侠。

他之前掉进那个宇宙的时候，那个蝙蝠侠给人的感觉还不是如此具有压迫感。

他那时很……模糊。就像是，虽然活着，却并没有真正地触及这个世界，消失仿佛与他隔着一层纱。

而他现在显得真实了许多，没了那种疏离感。

但他给人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

有些事情发生了。

考虑到他穿越到那里的时间和刚刚那个宇宙的哈尔提到的回溯时间，布鲁斯认为不仅仅是他离开后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还可能是……

那个蝙蝠侠的记忆出现了问题。而他现在恢复了。

布鲁斯微微蹙眉。

一旁，克拉克也在观察另一个宇宙的Bruce。

这个Bruce看起来其实很年轻，也就二十多岁，但克拉克还是能敏锐地感觉到，

——他很累。

不像是连续战斗导致的那种身体上的疲惫，更像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沉重感。

克拉克感觉到那个蝙蝠侠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没有恶意，就只是看着他，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布鲁斯不动声色地把克拉克挤到了自己后面，挡住了Bruce的目光。

就像是一只护巢的鸟发现了天敌一样，展开羽翼，护住他巢穴中重要的事物。

Bruce因为他的动作而回过神，重新望向屏幕，不再去想Clark死亡时的画面。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Bruce斜倚在蝙蝠椅上看着他们，他的姿态很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我没想做任何事，这就是我的回答。”

布鲁斯没说话。

这话听起来很诚恳，但是。

——以他对自己的了解，这种情况下说一句“我没想做任何事”通常只代表着他早把该干的不该干的全都干完了，只是目前没想做第二次而已。

就跟他心血来潮把生鸡蛋放微波炉里挑战微波炉炸蛋后不小心把微波炉炸了引来阿福时对阿福说的那句“我什么也没干”一样不可信。

Bruce也不在乎布鲁斯的沉默，他接着开口，“关于你刚刚说的乐高宇宙，很遗憾，那里太特殊了，只能他们来我们这边，我们几乎过不去。”

“我这里也出现了一个乐高小丑，也是他用随机传送枪把西莫和休伯特传送到你们那里的。”Bruce说，“他只是在实现他的‘所有宇宙都只能有他一个小丑’的计划而已。你不需要那么警惕一个塑料玩具。”

布鲁斯没说话。于是Bruce又把视线移到了克拉克身上。

“你一直在盯着我看。”

“嗯……我感觉你很累。”

克拉克诚实地说，“或许你可以休息一下。我保证西莫和休伯特在这里不会出事。”

这下布鲁斯也看了过来。

Bruce静了几秒，“……谢谢。帮我照顾好他们。”

“有事再联络。”

通讯器的画面被中断了。

“呃，”克拉克顿了顿，“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没有。别在意。都是他的问题。”

只是因为蝙蝠侠总是千防万防也防不住来自克拉克·肯特朴实无华的直球而已。

布鲁斯转身又打开了联盟内部的通讯，“哈尔。你那边情况如何？”

“没什么奇怪的。”屏幕里的哈尔摊手，“休伯特给他们打通讯的时候我也在，但我真的觉得很正常。除了那个我把他和巴里的婚戒怼到镜头上给我看这件事以外。见鬼，他真的买得起那么贵的钻戒。”

可恶，为什么他们这边的灯团工资不能换成地球货币？

“其实我觉得你也不用那么警惕，”哈尔继续说，难得认真了一点，“一般来说，太妖魔鬼怪的宇宙也养不出来休伯特和西莫这样的孩子。”

“比如正义领主和不义联盟，”哈尔开了个玩笑，“休伯特和西莫要是在那样的宇宙里生活，被传送到我们这边之前也不会在玩过家家了。”

布鲁斯微微颔首，算是认同了。

但被cue了一下的克拉克则蔫蔫巴巴的。

克拉克：正义领主和不义联盟的独裁者……怎么好像都是我的同位体啊？

克拉克：QAQ

“……抱歉，我不是在说你，超人。”哈尔咳了一声，“你永远是我们的同伴。”

屏幕那边似乎有谁喊了哈尔一声，哈尔扭头应了一声，然后对两人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

通讯挂断了。

布鲁斯扭头看了看正在emo的某人，露出一丝无奈。

他把椅子转了一下，面对克拉克。

然后揪住克拉克的衣领把他拽过来，干脆利落地亲了上去。

克拉克立刻就不emo了。

“好了，别消沉了，小镇男孩。”布鲁斯又迅速松嘴，无视了克拉克“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的可怜表情，扭头开始准备检查仪器，“你去把西莫叫过来吧，你们都来进行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刚刚毁灭日的爆炸中可能含有其他成分，我需要你们的身体数据。”

说着，他勾起嘴角，把食指抵在克拉克唇上，“也许……”

“——晚上你可以‘粗暴’一点？”

克拉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画面，捂着发烫的脸迅速上楼去找西莫了。

——

过了一会儿。

克拉克用狮子王里举辛巴的姿势一路把西莫举到了蝙蝠洞。

“爸，”西莫还在试图挣扎，“我觉得我好极了，假毁灭日一点都没伤到我！”

克拉克不为所动，“这话你等会儿跟布鲁斯说。”

西莫蔫下去了。

两人走进蝙蝠洞，布鲁斯已经准备好了各种检测仪器。他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把扫描仓打开了。

被克拉克发现把常服套制服外面之后，西莫在下来前就乖乖地把制服脱掉了。

西莫老实地走进扫描仓，任由各种光线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浅层的检查报告很快就出来了，克拉克凑过去查看，“怎么样？”

屏幕上显示西莫身上没有内伤，一切正常。

“……我的太阳护盾很有效的。”西莫也望了一眼检查报告，“超抗揍。”

“还有一份检查报告需要过一会儿才能出来，”布鲁斯打开了扫描仓，“可以出来了。”

西莫跳了出来。

“那我们先上去等等？”克拉克问道，“或者我把咖啡给你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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