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维塔利斯的白玫瑰》
万圣夜的魔法部,如同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石造蜂巢。
高耸的穹顶上嵌着模拟星空的魔法光点,却无法驱散弥漫在庞大空间中的肃杀寒意。空气里充斥着陈年羊皮纸、尘埃、以及某种类似古灵阁地下金库的金属冷气混合的味道。
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在湿冷的石壁上拖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薇洛尼卡·斯克林杰裹着厚厚的斗篷,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与不安交织的光芒。她紧紧跟在鲁弗斯·斯克林杰身边,另一侧是本尼叔叔沉默而坚实的身影,如同她的盾牌。
塞莱斯特·特里劳妮抱着她那颗微微嗡鸣的水晶球,亦步亦趋,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
西弗勒斯·斯内普走在稍前的位置,黑袍翻涌,像一道为她们破开人群的阴影。菲利克斯·诺顿和他的父亲埃德加·诺顿紧随其后,父子俩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同样的、沉甸甸的期待。
在他们周围,是如同护卫般簇拥着的熟悉面孔:邓布利多银白的须发在冷光下格外显眼;唐克斯的头发此刻是代表“高度警戒”的暗灰色;安多米达姨母紧握着唐克斯的手;小天狼星·布莱克虽然依旧憔悴,但眼神锐利;奈芙蒂斯婶婶深靛蓝的长袍流淌着神秘的光泽;疯眼汉穆迪的魔眼在疯狂转动;亚瑟和莫丽·韦斯莱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支持。
“教祖父,”薇洛尼卡忍不住拉了拉福吉部长深紫色长袍的袖子,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审判不是七点才开始吗?为什么这么早就让我们过来?”她冰蓝色的眼睛扫过空旷得有些过分的威森加摩审判庭,巨大的环形阶梯状审判席上,只有寥寥几个陪审员在低声交谈,大部分座位都空着。
鲁弗斯·斯克林杰低下头,狮鬃般的胡须下,锐利的鹰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在维塔利斯家族案之前,还有一场审判要先进行。福吉部长认为,你应该一起看看。”
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薇洛尼卡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
还有一场审判?会是什么?她下意识地看向斯内普,后者深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晦暗不明,只几不可察地对她微微颔首,仿佛一种无声的安抚。本尼迪克特宽厚的大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
他们被引导着,在旁听席最前排预留的位置坐下。薇洛尼卡的目光立刻被审判庭中央的景象吸引住了。在通常留给被告的、被魔法锁链环绕的石椅位置,此刻坐着的,竟然是伊戈尔·卡卡洛夫!
他穿着囚服,曾经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如今凌乱不堪,蜡黄的脸上失去了所有高傲,只剩下深重的疲惫和一种濒临崩溃的惊惶。他那双浅蓝色的眼睛不安地转动着,扫视着周围,如同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
而在证人席上,坐着两个穿着霍格沃斯校袍的女孩,维奥莱塔·帕金森和潘西·帕金森。
维奥莱塔曾经精心打理的金色卷发被粗暴地剪短,参差不齐地贴在额角和脸颊,昔日高傲刻薄的脸庞如今瘦削苍白,她紧紧抿着嘴唇,眼神空洞,身体却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潘西更小,缩在姐姐身边,小脸上满是惊惶,灰色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像只受惊的小兽。她们身上那斯莱特林的银绿配色,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和讽刺。
福吉部长坐在最高的主审席位上,努力维持着威严,但肥胖的脸上还是能看到一丝紧张。
鲁弗斯·斯克林杰作为副审坐在他左侧,猩红色的制服笔挺,鹰眸锐利如刀。金斯莱·沙克尔坐在记录席,深褐色的脸庞沉稳如山。
“肃静!”
福吉用力敲了敲法槌,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审判庭里,“威森加摩特别法庭,现在开庭!审理案件:伊戈尔·卡卡洛夫涉嫌利用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校长职务之便,长虐待及侵犯未成年学生案!”
话音未落,卡卡洛夫猛地抬起头,蜡黄的脸上肌肉抽搐,嘶声喊道:“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福吉!你们这是政治迫害!就因为我不支持你们那些软弱无能的政策!就因为……”
“被告,注意你的言辞!”
斯克林杰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如同鞭子抽在空气里,“法庭只认证据。现在,由检方代表,霍格沃茨校长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陈述案情及出示证据。”
斯内普无声地站起身。黑袍如同最浓重的夜色,将他整个人裹挟在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中。
他缓步走到审判庭中央,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陷的眼窝里,那双黑眸如同最幽深的寒潭,平静地扫过卡卡洛夫惊惶的脸,又扫过证人席上瑟瑟发抖的帕金森姐妹。
“伊戈尔·卡卡洛夫,”斯内普的声音低沉、丝滑,如同冷血动物的鳞片刮过石面,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膜,“在担任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校长期间,长期利用职务之便,对校内未成年学生,尤其是女性学生,实施包括□□折磨、精神摧残及侵犯在内的严重犯罪行为。其行为之恶劣,手段之卑劣,远超巫师道德与法律底线。”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帕金森姐妹:“证人,维奥莱塔·帕金森,潘西·帕金森。作为直接受害者,你们是否愿意在此,向威森加摩陈述卡卡洛夫对你们犯下的罪行?”
维奥莱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潘西更是吓得往姐姐身后缩了缩。整个审判庭的目光都聚焦在她们身上,压力如同实质。
“维奥莱塔·帕金森!”
斯克林杰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法庭在等待你的证词。”
维奥莱塔像是被鞭子抽中,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空洞的眼神在接触到卡卡洛夫那双浅蓝色、此刻却充满警告和威胁的眼睛时,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攫住。她想起了尼伯龙根湖底永恒的黑暗,想起了卡卡洛夫冰冷的目光和无情的惩罚。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响。
就在这时,斯内普深黑色的眼眸转向她,那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瞬间刺穿了她的恐惧屏障。没有言语,但那眼神里蕴含的、不容置疑的威压和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力量,让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奇迹般地稳定了一丝。
“他……他……”
维奥莱塔的声音嘶哑破碎,如同破旧风箱的嘶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在德姆斯特朗……晨练……是酷刑……零下三十度的冰湖……背石锁……在雪地里爬……停一下……就会被惩罚……关禁闭……关在……关在冰窖里……不给吃的……用……用冰水……”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死死抠住证人席的边缘,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泪水混合着屈辱和恐惧,汹涌而出。
潘西也跟着哭出声,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斯内普面无表情,声音依旧平稳:“除了□□折磨,卡卡洛夫是否对你们实施了侵犯?”
这个词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审判庭的空气里。旁听席上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愤怒的低语。安多米达和莫丽·韦斯莱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怜悯。唐克斯的头发瞬间变成了愤怒的血红色。
维奥莱塔的脸瞬间由苍白转为死灰,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窒息。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用力地点了点头,动作轻微却带着千钧之力。潘西也跟着用力点头,哭得更凶了。
“具体时间、地点、次数。”
斯内普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在询问最普通的魔药配方。
维奥莱□□溃了,她扑在证人席上,肩膀剧烈耸动,泣不成声:“很多次……熄灯后……西塔顶层……他的书房……他……他说……是‘检验’……是‘规矩’……不去……就……就把我和潘西……沉湖……”
她的话语破碎不堪,却字字泣血,勾勒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旁听席上的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穆迪的木腿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巨响。小天狼星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卡卡洛夫猛地站起来,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面前的栏杆,蜡黄的脸颊肌肉剧烈抽搐,浅蓝色的瞳孔因惊恐和暴怒而急剧收缩:“谎言!全都是谎言!斯内普!是你!是你陷害我!你给我的信!‘善处之’!是你让我管教她们!现在又倒打一耙!”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声嘶力竭地对着福吉和陪审团喊道:“我有证据!斯内普的亲笔信!他让我‘善处之’!他才是幕后主使!”
审判庭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斯内普身上。
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讥诮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愚蠢的笑话。
他缓缓抬起手,枯瘦的指尖在空中优雅地划动,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杖尖射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卷用黑色火漆封缄的、薄如蝉翼的秘银信笺。火漆上的衔尾蛇印记清晰可见。
“你说的是这个吗,卡卡洛夫?”
斯内普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不错,这封信是我写的。内容也很简单:‘维奥莱塔与潘西·帕金森,九月转学霍格沃茨。归巢之鸟,当知分寸。善处之。’”
他顿了顿,深黑色的眼眸死死锁定卡卡洛夫,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善处之’三个字,是让你善加管教,确保她们回到霍格沃茨后,谨守本分,安分守己,不得再生事端!不是让你用你那肮脏龌龊的手段去‘善加侵犯’!卡卡洛夫,是你自己扭曲了命令,是你自己内心肮脏,将这视为对你变态欲望的许可!你竟敢将你的罪孽,归咎于我的命令?真是……无耻之尤!”
斯内普的质问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卡卡洛夫最后的狡辩。他蜡黄的脸上血色尽褪,身体晃了晃,几乎瘫倒在椅子上。
“检方继续举证。”
斯克林杰冰冷的声音响起。
斯内普微微颔首。
审判庭一侧的门打开,几个穿着德姆斯特朗深灰色校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身材魁梧如山的维克多·克鲁姆,他脸上带着愤怒和鄙夷。还有几个女生,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憎恨。
克鲁姆的声音粗哑,带着东欧口音,却异常坚定:“我可以作证!卡卡洛夫校长……不,是罪犯卡卡洛夫!他在德姆斯特朗,对很多女生做过同样的事!用训练惩罚威胁她们!不去他房间‘汇报思想’或者‘接受指导’,就会被加倍惩罚,甚至被威胁沉入尼伯龙根湖!我亲眼看到过不止一次!女生们从西塔顶层哭着跑出来!”
“是的!他……他对我……”
一个棕色头发的女生哽咽着,说不下去,只是用力点头。另一个更小的女孩直接哭了出来,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一个男生拿出了几份被魔法保存的、字迹潦草的求救纸条,上面清晰地写着时间、地点和卡卡洛夫的要求。
还有几枚记录下惊恐哭喊声的记忆水晶球被呈上。
证据如山,铁证如血。卡卡洛夫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浅蓝色的眼眸里只剩下绝望的深渊。他所有的狡辩和推卸,在赤裸裸的受害者和证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旁听席上群情激愤。
福吉肥胖的脸上布满了冷汗和愤怒,他用力敲下法槌:“肃静!基于以上确凿证据,威森加摩陪审团一致裁定:被告伊戈尔·卡卡洛夫,犯有虐待未成年学生等多项重罪,情节极其恶劣,毫无悔意!判处终身监禁,即刻押往阿兹卡班最深层,永不得释!”
判决如同丧钟,彻底击垮了卡卡洛夫。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被傲罗粗暴地拖离了审判席。
帕金森姐妹抱在一起,痛哭失声,那哭声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种扭曲的感激。
维奥莱塔抬起泪眼,看向斯内普的方向,声音嘶哑:“谢……谢谢您……斯内普校长……为我们……主持公道……”
斯内普冷漠地扫了她们一眼,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我只是履行校长的职责,并确保霍格沃茨的学生不受外来侵害。仅此而已。”
他说完,不再理会她们,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卡卡洛夫案件的愤怒与沉重中时,本尼迪克特微微俯身,靠近薇洛尼卡,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说道:“看到没,薇拉?西弗勒斯提前收拾卡卡洛夫,又让帕金森姐妹当众感恩,就是为了接下来这场硬仗。一会儿轮到马尔科姆·帕金森开口时,他得掂量掂量,是继续嘴硬,还是学他女儿们,识相点把该吐的都吐干净。”
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眼眸骤然一缩,瞬间明白了第一场审判的意义。
这不仅仅是惩戒卡卡洛夫,更是为维塔利斯案的清算扫清外围障碍,震慑潜在的顽固分子!
西弗勒斯哥哥……他每一步都计算得如此精准冷酷。她下意识地看向斯内普,后者深黑色的眼眸正好也瞥向她,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威森加摩审判庭的气氛陡然变得更加凝重。
卡卡洛夫被拖走的通道仿佛还残留着绝望的寒意,而新的、更加沉重的风暴中心已然形成。陪审员们鱼贯而入,坐满了环形阶梯席位,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肃穆。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壁灯的光线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福吉部长再次敲响法槌,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庄严:“威森加摩特别法庭,现在审理:维塔利斯家族灭门惨案,及后续相关阴谋、包庇、财产侵吞案!”
巨大的魔法帷幕在审判庭中央升起,上面缓缓浮现出血红色的标题和维塔利斯家族荆棘玫瑰的纹章。薇洛尼卡的心脏猛地一紧,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纹章,指尖冰凉。
“带被告及相关证人!”斯克林杰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首先被押上来的,是马尔科姆·帕金森。
他曾经保养得宜的脸上如今沟壑纵横,昂贵的丝绸长袍被囚服取代,眼神涣散,带着阿兹卡班特有的麻木和绝望。
紧接着是老诺特、亚克斯利、特拉弗斯等参与名单上的家族代表,一个个如同丧家之犬,在傲罗的押解下踉跄着站到被告席上,魔法锁链的光芒瞬间亮起,将他们禁锢在冰冷的石椅上。
然后,是作为关键污点证人的卢修斯·马尔福。
他铂金色的长发枯槁如草,蜡黄松弛的脸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痕,深陷的眼窝里只剩下灰败的死寂。他被单独安置在一个稍靠前的位置,没有锁链,但周围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傲罗。他灰败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旁听席角落的纳西莎,后者紧紧捂住嘴,泪水无声滑落。
最后,一个被施了强效禁锢咒、裹在厚重拘束衣里的身影被推了上来,莉莉·伊万斯·波特。她凌乱的红发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部分苍白扭曲,那双曾经美丽的杏眼里只剩下疯狂和怨毒,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
薇洛尼卡感到本尼迪克特按在她肩上的手猛地收紧,石化左臂发出细微的“咔”声。斯内普深黑色的眼眸里,寒冰之下翻涌起刻骨的恨意。整个旁听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传唤第一证人:菲利克斯·诺顿。”
金斯莱沉稳的声音响起。
菲利克斯站起身,男学生会主席徽章在他胸前闪着冷光。
他走到证人席,灰蓝色的眼眸扫过被告席上那一张张或麻木或惊惶的脸,最后落在卢修斯身上,声音清晰而有力:“我以诺顿家族继承人之名起誓,以下陈述皆为真实。1981年万圣节前夜,我的祖父,艾格伯特·诺顿,作为维塔利斯家族的挚友,受邀前往维塔利斯庄园。他亲眼目睹了食死徒大军包围庄园,黑魔法陷阱被激活,杀戮咒的光芒撕裂夜空!他看到了马尔福、莱斯特兰奇、诺特、帕金森、亚克斯利……名单上的每一个家族的代表,都在现场!他看到了阿拉斯泰尔·维塔利斯的英勇抵抗,看到了塞勒涅夫人抱着襁褓中的薇洛尼卡小姐试图突围,最终……他看到了庄园主楼燃起的冲天大火!”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泛起水光:“祖父用门钥匙重伤逃回诺顿庄园,弥留之际,用家族金库中的冥想盆留下了这段记忆!他临终遗言:维塔利斯幼女薇洛尼卡·塞勒涅·维塔利斯,左肩胛骨下方有玫瑰形胎记,被家养小精灵波比拼死带离火海!”
菲利克斯指向被告席:“诺顿家族守护这份记忆和真相十二年!十二年!我们等待正义,等了太久!”
他的声音带着泣血的控诉,震撼了整个法庭。
立刻有傲罗将封存的冥想盆呈上,在魔法投影下,艾格伯特·诺顿临终记忆的片段被当众播放,火光冲天的庄园,食死徒狰狞的面孔,塞勒涅绝望的呼喊,波比抱着襁褓冲出火海的瞬间……每一帧画面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的灵魂上。旁听席上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声。
“传唤第二证人:鲁弗斯·斯克林杰。”
斯克林杰站起身,走到中央。
他锐利的鹰眸扫过全场,声音沉稳如磐石:“作为薇洛尼卡·维塔利斯的养父及魔法部官员,我在此提供关键物证:家养小精灵波比保存的,薇洛尼卡·维塔利斯襁褓时期的衣物残片,经魔法部检测,残留有维塔利斯庄园防护魔法被暴力破解时的魔力回波,与诺顿记忆中的攻击模式吻合。同时,”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刺向莉莉,“经圣芒戈治疗师及吐真剂验证,哈利·波特与小矮星彼得·佩迪鲁存在直接血缘关联,与詹姆·波特无血缘关系。小矮星彼得已于吐真剂状态下供认,其与莉莉·波特在特定时间存在不正当关系。”
巨大的投影幕上,出现了清晰的魔法检测报告和哈利与小矮星彼得魔力血缘的魔法光谱对比图。莉莉在拘束衣里发出疯狂的嘶吼。
“传唤第三证人:家养小精灵波比。”
波比的身影出现在一个特制的魔法扩音阵中。
她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浑浊的眼睛里红光骇人。她用尖利、平板的声音,清晰地复述了那个万圣夜的每一个细节:卢修斯·马尔福魔杖偏移射向纹章的解咒之光,塞勒涅夫人最后的托付,襁褓中薇洛尼卡肩胛骨下的玫瑰形胎记,以及她抱着小主人逃离火海、最终将婴儿放在圣玛利亚教堂石阶上的全过程。
“传唤第四证人:泡泡。”
泡泡顶着一顶崭新的、用蜂蜜公爵包装纸做的帽子,战战兢兢地走到证人席。它巨大的网球眼里充满了恐惧,但当它看到被告席上的帕金森等人时,立刻爆发出强烈的愤怒(和一点得意):“坏蛋!都是坏蛋!泡泡的帽子……帽子都记下来了!”
它用力拍了拍自己头顶的糖纸帽子,帽子上流光一闪,浮现出几个模糊但可辨认的影像片段,马尔科姆·帕金森将魔药交给蒙面食死徒,以及食死徒将魔药倾倒在维塔利斯庄园花园里的画面。
这顶由无数糖纸叠加、承载着“真实之印”的帽子,成了压垮帕金森家族的最后一根稻草。
“传唤关键污点证人:卢修斯·马尔福。”
金斯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卢修斯身上。他深陷的眼窝里,灰败的瞳孔微微转动,仿佛在积蓄最后的气力。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嘶哑破碎,如同砂纸摩擦:“我……卢修斯·马尔福……承认参与……策划并执行了……1981年万圣节……对维塔利斯庄园的……袭击行动……”
审判庭里死寂一片,只有他沉重的喘息声。
“我收到的指令……是确保……维塔利斯家族……血脉断绝……包括……幼女薇洛尼卡……”
他顿了顿,目光极其复杂地瞥了一眼旁听席上的薇洛尼卡,又迅速移开,“就在我……举起魔杖……对准摇篮时……纳西莎……抓住了我的手腕……”
纳西莎在角落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她提醒我……婴儿身上……流着布莱克的血……是我的外甥女……她威胁如果动手,布莱克家族将断绝与马尔福的一切关系,德拉科将失去继承权……背负弑亲者的污名……”
卢修斯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平静,“那一刻家族的延续……纯血的利益……压过了对黑魔王的恐惧……我的魔杖下意识地射向了穹顶纹章……一道解咒……”
他看向邓布利多:“后来才知道……那是维塔利斯庄园自毁魔法阵的枢纽……那道解咒……干扰了魔法阵……制造了混乱……给了塞勒涅……带着孩子……逃离的机会……看着她们消失在烟尘里……我向黑魔王汇报……‘维塔利斯幼女……已在庄园自毁魔法中……尸骨无存’……”
他抛出了第三个秘密:“至于本尼迪克特·维塔利斯……当他归来……需要斩断预言对‘维塔利斯’血脉的追索……当他将目光投向圣芒戈……投向纳西莎婚前留存的血样时……我知道机会来了……那份血样……是我授意留下的……我预感到黑魔王的疯狂……‘布莱克’姓氏……是马尔福家族未来可能的护身符……所以……当本尼迪克特出现在埃及……我通过圣芒戈档案管理员设下陷阱……他成功‘盗取’血样……而我……立刻销毁了所有追踪记录……确保他的‘血脉伪装仪式’……天衣无缝……让他在豺狼鼻子底下……藏匿了十年……”
真相如同剥洋葱,一层层揭开,每一层都带着血腥和算计。旁听席上众人表情各异,震惊、愤怒、鄙夷、复杂。
“传唤关键污点证人:莉莉·伊万斯·波特。”
莉莉被解除了一部分拘束,但强大的禁锢魔法依旧让她无法动弹。
她抬起头,凌乱的红发下,那双疯狂的眼睛死死瞪着本尼迪克特和薇洛尼卡的方向,声音尖利刺耳:“是我!都是我做的!维塔利斯的生命魔法太强大了!他们妄图触碰生命的本源!那是对神明领域的亵渎!更威胁到了预言!威胁到了我儿子成为‘救世主’的机会!他们必须死!必须被清除!我不过是引导了那些纯血蠢货的贪婪和恐惧!让他们去撕咬!我有什么错?!我都是为了哈利!为了魔法界的未来!”
她歇斯底里的咆哮,将她扭曲的野心和恶毒暴露无遗。她甚至没有为自己与小矮星彼得的关系辩解,仿佛那根本不值一提。
“传唤最终证人:阿拉斯泰尔·维塔利斯与塞勒涅·维塔利斯。”
魔法投影幕上,那幅被卢修斯珍藏修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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