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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维塔利斯的白玫瑰》

66.阿兹卡班限定皮肤?布莱克舅舅的防狼喷雾失效现场

十月中旬的霍格沃茨,空气里已浸透了深秋的凛冽。苏格兰高地的风裹挟着枯叶与寒意,在城堡古老的石墙外呼啸盘旋。距离那个至关重要的万圣夜审判,仅余半月之期。

薇洛尼卡的心,如同被无形丝线悬吊的水晶,在焦灼的期待与隐秘的不安中轻轻震颤。

翻案、正名、重归维塔利斯之姓……这些字眼在她胸腔里日夜燃烧,几乎要破壁而出。

哈利体内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已在小蝙蝠那神奇而强大的契约之力协助下被彻底剥离净化,笼罩在救世主男孩身上的阴翳终于散去,这无疑为即将到来的审判增添了一抹希望的亮色。

然而,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个傍晚,夕阳的余晖将黑湖染成熔金,薇洛尼卡刚结束魔咒课,抱着厚重的课本走在返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冰冷石廊上,一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便如幽灵般从廊柱的阴影里闪出,拦住了她的去路。

是本尼迪克特。

他左手随意插在裤袋里,深刻英俊的五官在暮色中更显轮廓分明,却也绷得极紧。

“薇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直接切入主题,“跟我来,有急事。需要立刻找到塞莱斯特。”

薇洛尼卡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疑:“塞莱斯特?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怀中的书本,指尖冰凉。

“她没事。”

本尼迪克特迅速安抚,但眉头依旧紧锁,“我们需要塞莱斯特的能力,现在。”他言简意赅,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用眼神催促着薇洛尼卡带路。

薇洛尼卡压下心头的疑惑,立刻转身,带着本尼迪克特快步穿过错综复杂的走廊,朝着占卜课教室所在的北塔楼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急促,黑色长发在身后划出不安的弧线。本尼叔叔如此急切,甚至需要借助塞莱斯特和她母亲那飘忽不定的预言能力,事情绝不简单。

北塔楼旋转楼梯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料茶和尘埃混合的奇异气味。他们推开占卜课教室那扇挂着珠帘的门时,正看到塞莱斯特·特里劳妮盘腿坐在一堆厚实的坐垫上,怀里抱着那颗永远处于“兴奋”状态的雾状水晶球。

西比尔·特里劳妮教授则坐在一张铺着星象图的圆桌旁,巨大的眼镜滑落到鼻尖,正对着一个冒着热气的茶杯念念有词。

“塞莱斯特!”

薇洛尼卡轻声唤道。

紫罗兰色眼眸的少女闻声抬头,水晶球里的雾气瞬间从代表“沉思”的靛蓝色转为代表“惊讶”的亮黄色:“薇洛?本尼叔叔?你们怎么……”

她的话音在看到本尼迪克特异常严肃的表情时戛然而止。

本尼迪克特没有寒暄,他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目光扫过西比尔教授,最终定格在塞莱斯特身上,声音低沉而清晰地砸破了塔楼里神秘兮兮的氛围:“塞莱斯特,我需要你帮忙‘看’一个人。现在。”

“谁?”

塞莱斯特立刻坐直身体,水晶球嗡嗡作响,雾气开始加速旋转。

本尼迪克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吐出什么沉重的负担,一字一顿道:“小天狼星·布莱克。”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小小的塔楼教室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小天狼星·布莱克!她血缘上的舅舅!那个被指控背叛了她父母、导致波特夫妇死亡、并在阿兹卡班囚禁了十二年的男人!他……他不是应该还在监狱里吗?

塞莱斯特也倒抽一口冷气,紫罗兰色的瞳孔里充满了震惊:“布莱克?!他不是……”

“他自由了。”

本尼迪克特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尘埃落定般的残酷,“就在今天下午。魔法部最高法庭,基于小矮星彼得·佩迪鲁的完整供词和吐真剂验证,当庭撤销了对他所有的指控。无罪释放。即刻生效。”

薇洛尼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几乎站立不稳。无罪释放?那个她从小在模糊记忆和旁人只言片语中勾勒出的、面目狰狞的“叛徒”舅舅,竟然是无辜的?

而真正的叛徒,是那个伪装成老鼠、在韦斯莱家躲藏了十二年的彼得?!

“梅林……”

西比尔教授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叹,茶杯里的茶叶渣似乎都因这消息而剧烈跳动了一下。

本尼迪克特没有理会特里劳妮教授的震惊,他的眼睛紧紧锁住塞莱斯特,继续抛出更重磅的消息:“重获自由后,布莱克做的第一件事,是通过纳西莎·马尔福,他那位‘高贵’的堂姐的渠道,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息:他知道薇洛尼卡还活着。并且,他要求见她。”

“见我?!”

薇洛尼卡失声惊呼,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一丝被触及隐秘身世的恐慌,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微弱却无法忽视的悸动。血缘的呼唤,即使隔着背叛的迷雾和十二年的高墙,依旧带着原始的牵引力。

“不行!”

一个冰冷、斩钉截铁、蕴含着滔天怒火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猝然刺破了塔楼里的空气!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西弗勒斯·斯内普不知何时已如一道漆黑的阴影般矗立在门口。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门框,蜡黄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血色,只剩下骇人的惨白和一种被彻底触犯逆鳞的暴怒。

深黑色的瞳孔缩紧到极致,里面翻涌着足以冻结地狱岩浆的寒冰与憎恨,死死地钉在本尼迪克特身上,仿佛要将他洞穿!

“布莱克想见薇洛尼卡?”

斯内普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除非我死!或者他踏着我的尸体过去!本尼迪克特,你竟敢把这种念头带到她面前?!”

那声“布莱克”的姓氏,被他念得如同最肮脏的诅咒。过往的仇怨,学生时代的欺凌、对莉莉无望爱恋的嘲弄、以及布莱克与波特那伙人带给他的所有屈辱,在此刻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引爆!

而薇洛尼卡,是他冰封世界里唯一不容玷污的净土,是他用灵魂守护的玫瑰!布莱克?那个傲慢、愚蠢、差点害死詹姆(虽然死有余辜,但布莱克的行为同样不可饶恕)、如今又想染指薇洛尼卡的混蛋?绝无可能!

强大的魔压如同实质的黑色浪潮,以斯内普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塔楼里那些脆弱的玻璃器皿和悬挂的水晶饰品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壁炉里的火焰被压得骤然矮了一截,疯狂摇曳,几乎熄灭!

塞莱斯特怀里的水晶球更是发出一声尖锐到刺耳的悲鸣,球体内部的雾气瞬间凝结成一片混乱、不祥的暗红与深灰,疯狂旋转!

薇洛尼卡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逼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惶。她从未见过西弗勒斯如此失控的暴怒,那怒火并非针对她,却让她感同身受地战栗。

“西弗勒斯!冷静!”

本尼迪克特猛地踏前一步,完好的右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魔杖柄上,声音同样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收起你的魔压!你想吓坏她们吗?!”

他指的不仅是薇洛尼卡,还有被吓得瑟瑟发抖、水晶球光芒乱颤的塞莱斯特,以及一脸惊恐、几乎要躲到桌子底下的西比尔教授。

“冷静?”

斯内普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咆哮的冷笑,黑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当你要把薇洛尼卡送到那个疯子、那个杀人犯面前时,你让我冷静?!本尼,你脑子也被巨怪踩过了吗?!布莱克是什么东西?他刚从阿兹卡班爬出来,满身摄魂怪的恶臭和疯子的呓语!他找薇洛尼卡能有什么好事?忏悔?赎罪?还是想看看他‘亲爱的’外甥女长成了什么样子,好满足他那扭曲的布莱克家族情怀?!我告诉你,休想!”

“他不是杀人犯!彼得才是!”

本尼迪克特也怒了,那只新生的左手猛地攥紧,骨节发出爆响,“法庭已经还他清白!西弗勒斯,我知道你恨他,恨他们所有人!但你不能因为你的私人恩怨,就剥夺薇洛知道真相、接触她仅存血亲的权利!她是维塔利斯,但她身上也流着布莱克的血!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血亲?”

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个极端讥诮和厌恶的弧度,眼神如同淬毒的冰刃扫过薇洛尼卡瞬间苍白的脸,“那肮脏、疯狂、充斥着背叛与纯血狂热的布莱克之血?那正是她需要远离的瘟疫!薇洛尼卡不需要那样的‘血亲’!她有我们!有银椴庄园!有格林德沃!这就够了!布莱克?他不配!”

“你这是在替她做决定!”

本尼迪克特低吼,寸步不让,“她不是你的所有物,西弗勒斯!她有权利知道,有权利选择见或不见!”

“在她足够强大、足够看清那些豺狼的真面目之前,我有责任替她隔绝一切危险!”

斯内普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守护欲,深黑色的眼眸转向薇洛尼卡,里面的暴怒瞬间被一种深沉到令人窒息的担忧和占有欲取代,“薇洛尼卡,回答我,你想见那个男人吗?那个你从未谋面、背负着无数争议、刚从巫师监狱出来的‘舅舅’?”

薇洛尼卡被这直接而尖锐的问题钉在原地。冰蓝色的眼眸在斯内普燃烧着怒火的注视和本尼迪克特隐含期待的目光间慌乱地游移。

她想见吗?那个传说中的舅舅,母亲的兄弟?

好奇是有的,血缘的微妙牵引也是真实的。但西弗勒斯哥哥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和眼中深切的担忧,像冰冷的锁链缠绕着她的心。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只能无助地、缓缓地摇了摇头,动作轻微得几乎看不见。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巨大的信息冲击和两股强大意志的撕扯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看到薇洛尼卡的犹豫和退缩,斯内普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胜利的微光,但随即被更深的冷硬覆盖。他重新将利刃般的目光投向本尼迪克特,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看到了?她不想!至少现在不想!收起你那套‘家族温情’的把戏,本尼!带着布莱克的消息,滚出这里!”

“西弗勒斯·斯内普!”

本尼迪克特气得额头青筋暴跳,那只完好的手猛地抽出魔杖,杖尖直指斯内普,“你别太过分!我不是来征求你同意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布莱克被释放是事实!他想见薇洛也是事实!魔法部翻案在即,无数双眼睛盯着维塔利斯!这个时候,一个刚刚洗刷冤屈的布莱克家主(虽然布莱克老宅可能不认他,但血脉上他仍是)公开表达对外甥女的关切,如果我们避而不见甚至强硬拒绝,外界会怎么看?那些等着看维塔利斯笑话、等着挑刺的纯血家族会怎么编排?他们会说薇洛冷血!说维塔利斯傲慢!说我们心虚!这会对翻案产生什么影响,你想过吗?!”

本尼迪克特的话如同冰冷的现实之锤,重重敲在紧绷的空气上。

斯内普周身翻腾的魔压微微一滞,深黑色的瞳孔里那纯粹的怒火被一丝冰冷的权衡短暂地撕裂。他憎恨布莱克,视其为必须隔绝在薇洛尼卡世界之外的瘟疫,但本尼迪克特戳中了一个他无法完全忽视的痛点,政治与舆论。

万圣节审判是维塔利斯家族浴火重生的关键一役,容不得半点闪失。任何可能被对手利用的“污点”,哪怕只是捕风捉影的“不近人情”,都可能成为射向薇洛尼卡的暗箭。

塔楼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壁炉火焰挣扎的噼啪声和塞莱斯特水晶球里混乱雾气旋转的微弱嗡鸣。西比尔教授早已吓得缩在椅子深处,大气不敢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本尼迪克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与斯内普当场决斗的冲动,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退而求其次的决断,目光锐利地转向脸色依旧苍白的塞莱斯特:“所以,我才需要塞莱斯特。西弗勒斯,收起你的魔杖,听我说完!”

他无视斯内普依旧冰冷的注视,语速加快,思路清晰:“我不可能让薇洛现在就去面对一个刚从阿兹卡班出来、精神状态未知的布莱克,风险太大!但完全置之不理,同样后患无穷!折中的办法,就是让塞莱斯特先去‘见’他!”

“我?”

塞莱斯特指着自己,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愕。

“对,你!”本尼迪克特肯定道,“用你的天赋,塞莱斯特。不是普通的见面,而是‘观察’。我会安排一个绝对安全、可控的场合,比如在邓布利多的见证下,或者就在霍格沃茨某个有严密防护的房间。你不需要和他深入交谈,甚至不需要暴露你的真实意图。你只需要靠近他,用你的眼睛,用你的水晶球,去感知他!”

他的目光扫过塞莱斯特怀中的水晶球,又看向西比尔教授:“西比尔,或许你也需要参与,用你们特里劳妮的方式去解读。我要知道布莱克最真实的情绪状态!他提起薇洛时,是愧疚?是算计?是纯粹的亲情渴望?还是隐藏着布莱克家族那些见不得光的意图?他对维塔利斯翻案的态度是什么?他是否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或引导?他精神是否稳定?有没有被阿兹卡班彻底摧毁或扭曲?”

本尼迪克特的声音带着一种情报官特有的冷静剖析:“塞莱斯特,你的‘镜反射’天赋,加上你们母女对情绪和预兆的敏锐捕捉,是此刻最安全、最有效的‘探测器’。我们需要一个关于小天狼星·布莱克动机和状态的‘诊断报告’,以此来决定下一步,是彻底断绝联系,还是进行有限度的、高度戒备的接触,或者……暂时搁置,等审判尘埃落定后再议。这,才是对薇洛真正的保护!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只会用怒火筑墙,把问题堵死!”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斯内普。

斯内普紧抿着薄唇,蜡黄的脸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下明暗不定。深黑色的眼眸里,激烈的怒火并未完全熄灭,但本尼迪克特提出的方案,确实像一盆掺杂着冰块的冷水,暂时浇熄了那足以焚毁理智的烈焰,迫使他进行冷酷的权衡。

让塞莱斯特这个拥有特殊天赋的女孩先去探路,风险远低于让薇洛尼卡直接面对布莱克。而且,获取的情报确实具有战略价值。他无法否认这个提议的……实用性。

他周身的魔压缓缓收敛,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最终,那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塞莱斯特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特里劳妮小姐,如果你参与,必须全程在我的监视之下。地点由我指定,防护由我布置。布莱克说的每一个字,他流露的每一丝情绪,你感知到的任何异常,都必须毫无保留地汇报。明白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压力。

塞莱斯特被他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水晶球,球体里的暗红与深灰雾气旋转得更快了。她求助般地看向薇洛尼卡,又看向自己的母亲。

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担忧、迷茫,还有一丝对塞莱斯特的歉意。

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塞莱斯特……拜托你了。小心。”她知道,这或许是解开僵局、同时最大限度保护她的唯一途径。

西比尔教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巨大眼镜,声音带着颤音,却又有一丝被卷入重大事件的奇异亢奋:“哦……命运的丝线……纠缠的星轨……这确实……是一个观测的契机……在校长先生的庇护下……或许……”

塞莱斯特深吸一口气,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然。她挺直了背脊,迎向斯内普那冰冷的目光和本尼迪克特迫切的注视,用力点了点头:“我……我试试。但我需要准备,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来调整状态。而且,”她看了一眼水晶球,“我需要知道具体的时间和地点,越早越好,拖久了,命运的涟漪会变得模糊不清。”

“地点就定在校长办公室旁边的会议室,那里有霍格沃茨最古老的防护魔法,飞路网独立且加密。”

斯内普立刻做出决定,声音不容置疑,“时间……明天下午三点。我会通知邓布利多到场‘喝茶’。布莱克那边……”他嫌恶地皱了皱眉,“本尼,你去联系纳西莎,让她转告布莱克,想了解薇洛尼卡的近况,明天下午三点,霍格沃茨凤凰会议室,有人会见他。只提‘了解近况’,不必透露是谁。如果他拒绝,或者试图提出其他要求,计划立刻终止。”

本尼迪克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纳西莎虽然高傲,但在这件事上,她作为传递信息的中间人,应该会配合。毕竟,这关乎布莱克家族(尽管她可能不承认小天狼星)和马尔福家(通过她)与维塔利斯潜在的关系。”

他看向塞莱斯特,“你有一天时间准备,塞莱斯特。需要什么特殊的熏香、水晶阵或者魔药辅助,直接找斯内普校长,或者让薇洛帮你。”

塞莱斯特郑重地点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专注的光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晶球光滑的表面,仿佛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勾勒明天的“观测”路径。

斯内普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薇洛尼卡,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未消的余怒,有深沉的担忧,更有一丝不容错辨的、将她牢牢护于羽翼之下的决绝。他没有再多言,黑袍猛地旋身,如同融入阴影的蝙蝠,无声而迅疾地消失在旋转楼梯的入口,留下塔楼内凝重的空气和一颗颗悬在半空的心。

薇洛尼卡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西弗勒斯哥哥的愤怒源于保护,本尼叔叔的坚持源于周全,而她自己,站在血缘与情感的十字路口,前方是迷雾重重、刚刚“复活”的舅舅,身后是即将决定家族命运的审判。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旁的会议室,空气凝滞得如同被施了永久凝固咒。

古老的橡木墙壁上,历代校长的肖像似乎都屏住了呼吸,连最爱发表高论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也罕见地闭紧了嘴巴,只是用挑剔的目光扫视着下方。

塞莱斯特·特里劳妮坐在一张高背扶手椅里,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标本板上。

她怀里紧紧抱着那颗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的雾状水晶球,球体内部正疯狂地旋转着一团不断变幻的深灰色与暗红色漩涡,嗡嗡的悲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紫罗兰色的眼睛紧张地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试图从他们脸上捕捉情绪的蛛丝马迹,但内心的惶恐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坐在她对面的,是安多米达·唐克斯。

这位昔日的布莱克小姐,如今的唐克斯夫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整洁的素色长袍,灰白的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她的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被生活反复捶打后的坚韧,但看向塞莱斯特时,却流露出一种近乎母性的安抚。

她微微倾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别怕,孩子。深呼吸。就当……就当是上一堂特殊的实践课。你的水晶球会指引你,你只需要相信它,也相信你自己。”她说话时,目光却锐利如刀地扫过坐在她斜前方的另外两人,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疏离与压抑的恨意。

那两人正是纳西莎·马尔福和小天狼星·布莱克。

纳西莎依旧穿着那身代表她如今处境的、近乎寒酸的黑色长裙,铂金色的长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她苍白憔悴的脸颊上。

她坐得笔直,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盖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红肿的灰蓝色眼眸低垂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仿佛一尊被悲伤和绝望浸泡过的瓷器,脆弱得随时会碎裂。

她刻意回避着安多米达的目光,也回避着塞莱斯特好奇的打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沉重的、自我封闭的气息。

而小天狼星·布莱克……他看起来比塞莱斯特在报纸通缉令上看到的照片更加糟糕。凌乱油腻的黑发垂到肩膀,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部分依旧能看到深刻的轮廓和挺直的鼻梁,那是属于布莱克家族的印记。

只是这印记如今被牢狱生涯彻底扭曲了。他的脸颊深深凹陷,皮肤蜡黄松弛,布满了细小的疤痕和风霜的痕迹。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那双曾经明亮、充满叛逆和活力的灰色眼眸,此刻深陷在眼窝里,只剩下一种近乎狂躁的疲惫和一种被压抑到极限的、孤注一掷的火焰。

他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旧袍子沾满了灰尘和褶皱,整个人像一头刚刚挣脱陷阱、遍体鳞伤却依旧呲着獠牙的困兽,焦躁不安地在椅子上微微晃动,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房间里扫视,最终死死地钉在了会议室门口的方向,那里空无一人,但他仿佛在期待着某个身影的出现。

西弗勒斯·斯内普如同一尊最阴沉的雕塑,紧贴着远离所有人的墙壁站立。

他高大的身躯裹在万年不变的墨绿色长袍里,蜡黄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阴郁,深陷的眼窝里,那双黑眸如同最幽深的寒潭,冰冷地注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小天狼星。

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仿佛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魔法风暴中心。塞莱斯特的水晶球在靠近他方向的区域,那片暗红色的雾气旋转得格外疯狂。

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主位上,银白色的须发在黯淡的光线下也失去了往日的柔和光辉。他今天没有穿那些花哨的睡袍,而是一件深蓝色的素面长袍,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眼眸深邃如渊,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思虑和一种掌控全局的凝重。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本尼迪克特坐在邓布利多左手边稍后的位置,高大的身躯深陷在宽大的扶手椅中,几乎与椅背的阴影融为一体。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的琥珀,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只有小天狼星粗重的呼吸声和塞莱斯特水晶球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嗡鸣声在死寂中回荡。

终于,小天狼星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灰色眼眸里爆发出不耐烦的火焰,直射向邓布利多和本尼迪克特的方向,声音嘶哑破碎,如同砂纸摩擦着每个人的神经:“人呢?薇洛尼卡呢?!你们把我弄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吗?我要见的是她!我的外甥女!塞勒涅的女儿!”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带动着旧袍子发出簌簌的响声。

“闭嘴,布莱克!”

斯内普冰冷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猝然刺破了凝滞的空气。他一步踏出阴影,黑袍无风自动,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腾着足以冻结地狱岩浆的寒冰与憎恨,死死地钉在小天狼星身上。

“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亲情’表演!这里没有人对你的‘外甥女’感兴趣,尤其是你,刚从阿兹卡班爬出来的疯狗!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赦免的囚犯,就有资格对霍格沃茨的校长指手画脚,要求见一个学生?”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对她最大的亵渎和威胁!立刻滚回你该待的狗窝,或者滚回你那位‘高贵’的堂姐身边,继续做你们布莱克-马尔福联姻下的寄生虫!”

“西弗勒斯·斯内普!”

小天狼星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狮子,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蜡黄的脸上因愤怒而扭曲,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恨意,“你这只阴沟里的臭虫!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吠叫?这里在讨论的是布莱克和维塔利斯家族的血缘!是塞勒涅的女儿!”

他刻毒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直刺斯内普最深的伤疤,“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像条癞皮狗一样跟在莉莉后面,结果呢?她选择了詹姆!她至死都是波特夫人!你……”

“小天狼星!”

安多米达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而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坐下!把你的疯话收回去!否则我现在就离开,你永远也别想再通过我传递任何消息!”

她看向小天狼星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痛心,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纳西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将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耸动。

“够了!”

邓布利多平和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如同在沸腾的油锅中投入一块寒冰,瞬间掌控了全场翻腾的激烈情绪。

他湛蓝的眼眸扫过剑拔弩张的两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是霍格沃茨,不是翻倒巷的决斗场。如果你们无法保持基本的克制和理智,那么这场谈话即刻终止。西弗勒斯,小天狼星,坐下。”

斯内普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深黑色的眼眸里怒火熊熊,但他终究没有再多言,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充满厌恶的冷哼,后退一步,重新融入了墙角的阴影,只是那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般钉在小天狼星身上,从未移开。

小天狼星喘着粗气,像一头被强行按回笼子的野兽,不甘地瞪着斯内普,但在安多米达严厉的注视和邓布利多的威压下,他还是重重地坐回了椅子,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指节泛白,胸膛依旧剧烈起伏着。

会议室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塞莱斯特的水晶球因为刚才的冲突,内部的暗红与深灰漩涡旋转得更加疯狂,嗡嗡声也变得尖锐刺耳,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她脸色苍白,求助般地看向安多米达。

安多米达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转向邓布利多,声音带着疲惫:“阿不思,开始吧。我们都不是为了争吵而来。”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依旧处于盛怒余波中的小天狼星,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直达心底的力量:“小天狼星,告诉我们,你为什么如此迫切地想见薇洛尼卡?在经历了十二年的冤狱,刚刚重获自由之际,是什么驱使你第一时间通过纳西莎传递这个信息?仅仅是因为血缘的联系吗?”

这个问题如同打开了闸门。小天狼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腾的怒火,但那灰色的眼眸深处,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感开始翻涌。

他不再看斯内普,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本尼迪克特,带着一种寻求认同和证明的意味,声音依旧嘶哑,却不再充满攻击性,而是染上了一层厚重的、如同陈年伤疤般的悲怆。

“血缘?”

他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当然是因为血缘!她是我姐姐塞勒涅的女儿!是除了哈利之外,我在这世上仅存的、血脉相连的亲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你们……你们所有人都以为我和塞勒涅早就因为布莱克家族那些狗屁倒灶的纯血理念彻底决裂了,对吧?就像我和贝拉、和纳西莎她们一样?”

他的目光扫过纳西莎,后者依旧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错了!”

小天狼星的语气陡然变得激烈,带着一种被误解的委屈和急于辩白的冲动,“大错特错!是,我十六岁就被那个该死的家族扫地出门,因为我受够了他们那套‘纯血至上’的疯话!塞勒涅……同样是不可饶恕的背叛!我们两个‘叛徒’,在家族的名册上都被烧掉了名字!”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正因为如此,我们反而……在暗地里重新联系上了。因为我们都是被放逐的人!都厌恶那个囚笼!都痛恨那些束缚灵魂的枷锁!”

他看向本尼迪克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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