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未婚夫来求亲了》
她下颌微抬,言语里满是挑衅。望见那边的萧景微愣,而后唇边露出点笑,“窦娘子想多了。”
“想多了?希望是我想多了,毕竟抓住此事不放的人不是我。要是仙师真的心无旁骛,六根清净干嘛管这等闲事。”
萧景看过来,直直的望着她,笑容不变,“东宫无小事,虽然窦娘子没有连累殿下的意思。但是窦娘子也不能保证,那些魑魅魍魉不会利用这些些微小事对东宫不利。”
令禾轻笑了一声扭头过去,这人就知道拿着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说事。这些是这些人的长项,她才不在这上面和他掰扯。
令禾径直去看太子,“殿下罚我吧。这事儿是我自己做的,如果坏了宫规,该罚的还是要罚。”
太子听了这话好气又好笑,这个表妹平常就喜欢在后宫以及那些苑囿里玩耍。宫规在她面前早就没了。早先不管,现在来罚,没有这个道理。
太子说罢了,“你也不是存心的。此事就算过了,下此不要再如此。”
令禾一听,知道这事儿就算是这么了了。她喜出望外,见着太子正望着自己,赶紧的把满脸喜色全都收起来。
不过她满脸得意的冲那边坐着的萧景挑了挑眉。萧景坐在那,望着她唇边噙笑。
这边的太子在两人之间看了一圈,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声。
“罢了,你先回去吧,待会让明远送你回家。”
明远是萧景的字,太子和他关系亲近,直呼其字。
令禾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太子说的萧景,她立即就要说不行。那边萧景已经转头对太子道是。
令禾瞪着萧景,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萧景答应了太子,朝她投去一暼。那一眼清冷平常,却看得她眉头直皱。
总觉得他答应的这么爽快,这下头怕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太子还在这儿,有些话也不好直接说。她对太子行礼之后,回到太子妃那儿去。
昌平公主正在殿内急的团团转,见到她回来。拉住她就问,“怎么样,阿兄没为难你把?”
令禾摇头说没有,昌平公主见着她面色奇怪,“出什么事了。”
令禾磨磨牙,把在太子那儿遇见萧景的事儿说了,她怒了,“他竟然还真的和殿下告状去了,话说得冠冕堂皇的,说会有小人趁机拿这事儿做筏子对东宫不利。”
昌平公主听了也是吸了口凉气,她想了想,“阿兄不是还让他送你回家么,你之前踩过他。他不会在半路上把你打一顿吧?”
这下换令禾瞠目了,“不至于吧?怎么还动手呢?”
昌平公主满脸的忧心忡忡,“这人瞧着不是看上去的那么洒脱,记仇的很。你踩他那次,他怎会不记仇。现在阿兄叫他送你,可不是给他机会报仇了么!”
说着她自己越发坐不住了,急躁的来回走动,“这不行,我去和阿兄说去。”
令禾瞧着她就要往外面走,赶紧的一把抱住,连说不用,“我觉得应该不至于动手吧。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真动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要脸不要?”
昌平公主停下来,去看她,“真的?”
令禾点头“真的。”
“从宫门一路到永兴坊,那么多人呢,怕个什么。再说了永兴坊离宫城也不远。他要是真的做什么,就要被抓个正着。他不是还想要在长安混出个名头出来么。要是真的动手,得罪了阿耶,就算陛下想要包庇他,阿耶也不会轻饶了他。”
这话说得对,昌平公主总算是冷静下来,听到令禾又说太子没有任何追究她们俩偷溜到弘文馆的意思,忍不住红了眼,“是我连累你了。”
令禾说没有,“多大点事,殿下也不可能为了这些微末小事,就把一母同胞的妹妹怎么样。”
她就是这点好,从来不妄自菲薄,也不怎么自高自大。是她的功劳,她坚决不让。不是她的本事,她也不会认。
令禾拉着昌平公主坐好了,把宫人重新奉上的酥山推到她面前,“事情已经解决了,公主吃点酥山凉快一下。”
她自己坐下来喝桃浆,桃浆是用砀山蜜桃做的,格外的浓香可口。还能喝到熟透了的果肉,惬意的厉害。
当然不是最后萧景送她回家的话就更好了。
内侍来请,说是宫门快要到下钥的时辰,窦娘子该动身了。她换下那身内侍衣袍,跟着内侍出去。到了东宫大门那儿,就见着萧景在那儿等着。
夏日炎炎,稍微厚重点的颜色看在眼里就热的厉害。但是他占了身姿高挑的便宜,道袍哪怕不是什么轻纱的材质,套在他身上也显得几分飘逸。瞧在眼里不但不热,反而有些清逸出尘。
萧景见到她来,点点头,“窦娘子。”
令禾扯了下唇角,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两人沿着宫道一路往外走去。前头带路的内侍脚步落在地上无声,只有一个斜长的影子拉在地上昭示自己的存在。明明是喧闹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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