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小浣熊的咒术界抢猫之旅》
窗外天色渐沉,月光悄入树梢。
三个人坐在出租屋内,昏黄的灯光洒在三人上,泾渭分明。
乙骨忧太乖乖坐在椅子上,大抵是因为不安或是紧张,他的手中下意识地转动摩挲着自己的戒指,太刀被他搁在腿边,他后背稍微有些微佝,似乎是以前留下的习惯。此时他正在跟五条悟交谈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说是交谈,或许用报告更合适。五条悟先问了问被封印后的咒术界的情况,乙骨忧太便一五一十的答:虎杖悠仁被判处了死刑;你身边名为穹的咒灵被勒令捕获;夜蛾正道原本要受到处分也因为突然出现的咒灵,被暂且搁置;东京出现了巨大的黑色光柱,境内如同魔境,东京之外也并不安宁,恍如末日……
五条悟蹲在书桌上,蜷着身体,玩着桌上的狱门疆,口中时不时应答着乙骨忧太做出回应,但大多数都是漫不经心的嗯嗯声,似乎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白色的毛发在出租屋内昏暗的光线中反而刺的晃眼,如同一只懒惰的大型猫科动物盘踞在自己的领地——猫应该都喜欢站在高处吧?
百无聊赖,也没打算插入这对师生对话的穹正在刷着自己手机,手机上依旧显示着信号外,但穹还是给列车组的家人们发去一条报平安的信息,然后看着那个“无法送达”的信息开始发呆。
然而,某只大白猫在灯光下太过于晃眼,导致穹不得不从手机中分了些心神给他。
不知道列车可以养猫吗?如果不把列车清扫家务推给丹恒,自己多承担一点,磨一磨姬子姐应该会同意的吧?养猫费用的话,作为匹诺康尼的股东,也可以经常购买猫咪喜欢的玩具和零食,生活方面一定没问题。
啊,对了,说起来,猫猫糕算猫吗?如果养一只大白猫,会跟房间里的垃圾糕打架么?
穹的思绪越飘越远,直到被乙骨忧太的声音拉回现实。
“老师,我不同意!”
穹抬头,乙骨忧太现在倒没了之前那副乖乖的模样,他手中抓紧太刀,似乎有些紧张,但是他那双狗狗眼正死死盯着蹲在桌上的五条悟。
“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不要在我这边浪费时间了。”五条悟很干脆的拒绝到,没有留下任何余地的意思。
“五条老师相关的一切都是我最重要的事情!”乙骨忧太猛的站起来,椅子随着他的动作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请让我跟着你!”
“哎呀不要吓到小朋友啦。”五条悟终于放下玩了半天的狱门疆,随手往旁边一扔,狱门疆咕噜咕噜的滚到了穹的脚边,“忧太忘记我在非洲时说过的话吗?”
然后五条悟从书桌上跳下,非常没有社交距离的,亲昵地贴上穹的脸颊,“再说,我还有我的男朋友陪着我哦?”
乙骨忧太一噎。
正在旁边玩手机的穹傻眼,啊?我什么时候脱单的怎么不通知我?
五条悟眼疾手快,一把捂住穹准备张开的嘴,对着乙骨说:“就是这样,没错!所以忧太放心大胆的奔赴你们年轻人的战场吧!”
五条悟笑道:“况且老师也需要一些私人时间?难道忧太竟然不希望老师放假吗?真是太令人伤心了!”
“不,当然不是……”乙骨忧太条件反射般回应,他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不希望五条老师再受到伤害了……”
然后乙骨忧太感到自己的脑袋上久违地被覆上一只温暖的大手,自从彻底掌握咒力成为名副其实的特级后,他所承担的任务也越来越多,满世界到处跑的他,已经很少有机会这样依赖老师的机会了。
穹左看看右看看,眼见着乙骨忧太眼泪几乎都要在眼睛里打转了,他想起来自己那位同样狗狗眼搭档,在创世涡心里面对自己的曾亲手杀死的同伴时,卡厄斯兰那也是这么一副神情。
于是穹拍拍衣服,十分贴心的给乙骨忧太留下情绪发泄的空间,果断从窗户外翻了出去,轻巧的落在之前被乙骨砸烂成蛛网状的地面。
远处的黑柱现在倒是与夜色融为一体了,穹靠在老旧的墙面上,穿过破旧楼房的缝隙中,看着可以称之繁华却没有灯光亮起的高楼大厦,配合着随风飘来的咒灵嚎叫,这个时候颇有种末日的感觉了。
人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其实是会感到寂寞的。
自己这算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独自旅行吧?不知道三月七那个小傻子会注意到自己消失吗?丹恒和老日会不会找到自己?难得一次的列车全员行动,唯独自己缺席,稍稍有些遗憾吧。
穹下意识的打开手机中的相册,想要看看伙伴们的照片,然而此时他才想起来,其实自己拍照并不算多,大多数时候热爱记录的是另一个咋咋呼呼的女孩,手中大概只有几张在匹诺康尼时,被流萤拉着一起拍的合照。
然而当他点开始相册时,却没想到一张张照片跳出来,布满了相册。
人在诧异时,大脑是会短暂停滞的,他下意识的点开第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少年神色冷淡,金色的双瞳无悲无喜的注视着放在观景大厅的花,第二张照片显然是上一张的续照,少年似乎是注意到了拍摄的人,目光锁定着拍摄的人,双瞳中的冰川似乎融化了一些。
啊,穹想起来了,这是他刚诞生不久时的照片,三月七抓拍的,那时候的他对世界上的一切都还有些懵懂。
原来那时的表情看起来这么冷漠吗?穹抓了抓自己的脸颊。
再往后便是在雅利洛时的照片,他们一起在打雪仗,仙舟时因为苏打豆汁吐出舌头的三月七,匹诺康尼时知更鸟歌唱的姿态,四个人在电影之夜时窝在一起看电影,甚至翁法罗斯黄金裔们的照片也在他的手机中,而自己的笑容随着照片的滑动,也在照片中展露的越来越多。
奇怪,这些照片难道不应该都是小三月相机里的吗?
直到穹划到最后一张照片,那是一张短信留言的截屏:
马上又要到你第一次登上列车的时间啦,仔细算算,也快有三年了!嘿嘿,我特地跟丹恒和老日一起把照片整理好,趁你睡觉时放到了你的相册里。
我们打赌你什么时候会发现,丹恒说你看起来没心没肺,很好养活,但其实是很怕寂寞的人,如果独自一人的话,肯定会翻开相册发现的,哈哈我看其实他才是那个更怕寂寞的人吧!于是我就说,我们约好了不会再分开,你怎么会有一个人的时候?所以你肯定会被我磨到没时间发现的!
当然,如果你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提前发现了,一定要假装没看到!拜托拜托!不要让本姑娘输掉啊!我可是赌上了一个月的零食!
穹哑然失笑,这是什么形容啊!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穹,这次难得单独一人的旅行,他也要记录起来,等回到列车也跟他们炫耀一下在此世的风景。
正在此时,身后传来踩断树枝的嘎几声,接着脚步由远及近,穹回头,发现是乙骨忧太,他此刻又恢复到了刚见面时那副表情。
“你们结束了?”穹问,“他什么时候走?”
“不……”乙骨忧太似乎有些沮丧,“他不打算跟我们回高专。”
接着乙骨忧太郑重的握住穹的手:“五条老师就拜托你了。”
啊哈哈哈,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
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的穹有些尴尬的抓了抓脸颊,没有否认男朋友,毕竟五条悟大概有自己的考量才对外这样谎称。
眼见乙骨忧太准备走了,穹有些迟疑,还是喊住了他:“我其实一直有一个地方不是很懂。”
乙骨忧太有些犹疑:“我也刚来咒术界不久,如果是基础咒力相关的知识,我或许可以尝试为你解答。”
“是关于五条悟的,”穹挠了挠脑袋,既然五条悟未来大概跟他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同行,那么不得不更多去了解一下关于他,况且他也对这个人有一些疑惑,“其实来到这里之后,我最常听到的话就是,五条悟是最强的。”
“毋庸置疑。”乙骨忧太毫不犹豫地说,他的面色上似乎带着荣幸与崇敬。
穹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后,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咒力是由负面情绪所构成的。”
乙骨忧太点点头:“没错,每一个刚进入高专的人都会学习这个,也正因为如此,如何在极端的情绪中保持冷静,是每一位咒术师都在学习的课题。”
“但与此同时,又衍生出另一种说法‘咒术师都是疯子’。”乙骨忧太解释道。
“果然啊,”穹说,“所以我在想,被冠以‘最强’的他,在那个笑容下,到底承担着多少负面的情绪呢?”
这是显眼放在众目之下的答案,然而却不知为何一直被所有人忽略。
乙骨愣了一下。然后那双一直布满乌云显得阴沉沉的狗狗眼,忽然弯了起来:“原本我还在怀疑你跟五条老师的关系,但看起来是我想多了。”
穹:……
那你还是怀疑吧!
临走前,乙骨忧太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穹面前,穹接过后才发现是一卷绷带,旁边还叠着一副黑色的眼罩。
“老师虽然总是笑嘻嘻的,但他是很柔软,很温柔的人,即便他不需要这些,但作为学生,我还是想为他做到更多,”乙骨忧太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
“你初入咒术界,对很多东西不太清楚,尤其是六眼——这是无法关闭的,需要耗费大量精力的器官。老师现在咒力被封印,但六眼却还在运行。我离开后便没有反转术式为他治疗了,这个可以遮住六眼,让他的大脑不至于过于疲惫。”
“我明白了。”穹点点头,同时也抓住乙骨忧太的手,等他松开的时候,乙骨的手背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标记。
穹对他眨眨眼:“是「门径」的标志,有了这个标志,我可以通过门的力量进行瞬移,如果有需要,你也可以往其中注入咒力,我们会想办法赶来的。”
乙骨忧太覆上标志,点了点了头。
最终,在被声称要记录美好生活的穹拉扯拍了一张照片后,乙骨忧太还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现如今世道混乱,停下喘息几乎是一种奢侈,能抽出一个下午陪伴的时间,已是乙骨忧太的极限了。
临走前他深深的看着楼上的窗户,窗帘随着夜风飘动,隐隐约约露出里面一抹白色的身影,乙骨忧太定睛看了几秒,似有千言万语,但最终他只是把太刀背在身后,沉默的走进了夜色中,奔赴向了属于他的战场。
穹靠在墙边,把绷带和眼罩揣进口袋,然后他抬起头,发现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三楼那个今天经历了太多被人翻来翻去的窗棱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垂下来,像小孩子一般轻轻摇晃着。
似乎是因为熟悉的人都离开了,他的脸上面无表情,没有再露出之前常见的笑容,那双苍天之瞳正出神的看着远方,但似乎万物都无法在他眼中留下痕迹。
穹很好奇,在五条悟的眼里,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倘若万物都清晰可见,那样的世界,会不会很无聊?
这时五条悟忽然低头,他看到他了,面上的表情像突然被点亮了一样,一瞬间变得生动起来。
“喂——”
他大喊一声,然后朝穹挥了挥手,一脚踩在窗棱上,突然纵身一跃——
穹的瞳孔缩了一下,他几步向前,伸出手接住了这个一米九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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