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的金丝雀逃跑了凭什么我去抓!》
闪着寒光的一把弯刀。连弯曲的弧度都和黍离手上那把一模一样。一个人影轻巧地跳落,脚尖轻轻点在刀把上,再落地。
黍离将刀从地上拔起来,拿下衣摆轻轻擦着刀刃上的泥土:“你说谁要杀你?别怕啊,雀儿,我来保护你。”
小雀儿似乎对她有些误会,所以黍离说这话的时候刻意不看她,只是一个劲盯着刀刃。为了表示和蔼,嘴角还轻轻笑着。
雀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黍离一点点弯曲起自己的嘴角,弯曲到和刀刃一般的弧度,尖锐得仿佛能杀人。
她的性命大概真的到尽头了?可是凭什么?野蔓伸出手,指着黍离,恶狠狠地看着她:
“好歹一起在一度春华待了十年,家主对你好,我就没有对你好吗?今天只是因为一点点错漏,你们将我赶尽杀绝,我告诉你们,做鬼我不放过你们!一度春华……会变成凶宅,我会报仇的!报仇!”
黍离皱起眉:“你说什么?”
野蔓盯着她,一字一句:“我说,我恨你们。家主,一度春华,还有你。你们一个一个都不是好东西,你们不拿我当人看。我死了,我会把你们和我一起,拉下阴曹地府。活着的时候我不好过,死了,我一样不让你们好过!”
黍离顿了顿动作,疑惑不解:“好端端地,怎么就恨上了?”
野蔓快速跑开几步:“别跟上来!”
黍离真的被她竭斯底里这一句低吼震住,站在原地愣愣地。野蔓跑出了好远,她还是没想明白。
她带着一头雾水回一度春华,竟被青龙拦截在外,他面无表情地复述:“家主吩咐了,要么黍离跟我的小雀儿一起回来,要么就死在外面。”
黍离呆了几秒:“行。”
她看见青龙总觉得奇怪,老也想不通,一样的话,从家主嘴里说出来没事,到了青龙嘴里莫名地惹人发笑。
她心里还没乐几秒,又愁云密布起来。原来她方才被雀唬得呆呆傻傻,竟将人放跑了。这会子该去哪里找人?
从上面往下看,眼前密密麻麻的都是屋子顶,红红白白的,斑驳、纷乱,都是雪没化开的缘故。
纵横交错一条条的巷子,拐弯的地方直愣愣的,行人走得很慢,一堆一堆密密麻麻,花花绿绿。
为了找雀儿。黍离站在一栋二层大酒楼的屋子顶,脚底下正是个小亭子,一对夫妇在底下打情骂俏。
“这是你那个小三开的酒楼啊?怪大的,平时得赚不少钱吧?”那女声娇俏又犀利,吵得黍离往后仰了仰。
又听到谄媚的男声:“赚再多钱,都是你的,你才是我的正宫,我的心头肉啊。”
女的嗤笑一声:“她要是知道你把钱都花在我身上,不全得气炸了?”
黍离暗自心惊,自己这是撞破了哪一家的秘密,若是被发现了那还得了?她悄悄地移动脚步。谁料到房顶上的残雪没有眼色,随着她的动作,一簇一簇地往下掉。
黍离探出头来看,正好与这小夫妻看个正着。
六眼相对,相顾无言。
“你……你?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小偷?”那妇女手指着黍离,大叫起来,“来人!房顶上站着个图谋不轨的小偷!”
黍离赶紧跳下来:“嘘。”她盯着那妇女。
妇女看了看黍离,忽然慌起来,红着脸裹着自己的衣服:“你这臭不要脸的小崽子——你信不信我……”
底下嘈杂起来:“小偷?小偷在哪里?找!”
旁边一直不说话的男人忽然吼起来:“在这里!”
黍离赶紧跳到妇女身后,捂住她的嘴:“不许叫!”
妇女呜呜咽咽地颤声:“我没叫,你倒是捂他的嘴呀!”
“捂谁的嘴都是一样的。”
那妇女很有眼力见地,伸手指着男人,睁眼瞪着他:“闭嘴!”
黍离侧身,看着一脸惊惶的妇女,有心想要安慰:“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谁知道这话起了反作用,那女人忽然剧烈挣扎,含糊不清地骂:“你哪来的小贱人,敢威胁我?唔唔唔唔……你最好放开我……唔唔唔唔唔唔唔……”
黍离用力按住她的口鼻,致使她连一点声都发不出来。可她心里还有些歉疚,于是一只手按着妇女,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抱歉,阿姨。可不能让你出声。让你叫来人,我就完了。”
妇女:这他妈哪是道歉呐,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啊!可是肩膀和口鼻被小贱人死死牵制着,她也害怕了。
妇女安静下来:“你放开。”
黍离瞧着她真的是冷静下来的样子,这才松了手。
妇女喘着气,后退几步,大声质问:“你是不是小三派来的卧底?啊?我问你!是不是那贱人派来监视我们的卧底!”
卧底?黍离一头雾水,歪了歪头。
那妇女大叫起来:“一定是了!”转而向着男人,“你跟你小三联合起来想害我?嗯?还是想拿什么证据啊?还找来这么个有身手的是吧?你……”
她开始不择言语地咒骂起来。
男人被她骂得矮了半截儿:“我不认识她啊。”又用怨恨的目光看着黍离,“瞧什么瞧!说啊!你是不是我找来的?啊?”
黍离平白无故地,被这男人吼了一通,心里也怪不舒服的。感觉像人咳嗽咳到自己脸上一样恶心。她冷笑着点点头:“当然。这位先生请我来……”
“贱人!臭不要脸!”妇女急火攻心,挥舞着一双爪子,朝着男人的脸抓去,留下几道血痕,像被猫抓的一样,整整齐齐地三条杠。
“去你的!”男人狠狠推开那妇女,转了个身,指着黍离半天,考虑到黍离的身手,到底不敢上前动武,便又转身,准备对着妇女撒气。谁知道妇女早已经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
他就跟个陀螺一样,站无定力地转了几圈,最后退到一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妇女哭够了,怨恨地瞪着黍离。她的眼珠子几乎蹦出来,血红的血丝围着黑珠子,密密麻麻,带血的蛛丝一样,让人疑心上头沾了几条无辜的人命。
她说:“你也是他姘头吧?这么多年他在外面找了多少个我不管,偏偏你这不知廉耻的小贱人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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