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玉这话掷地有声，屋内一片寂静。

六人完全想不通她的想法，但能从她的态度里明白一件事——这首尾更换法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不然就另谋高就吧！

眼看夫人没留给他们辩解的余地，盈利好的三人只能打掉牙往里吞。

其中佟掌柜试探着开口道：“夫人......这法子继续实行的话，小的不敢保证铺子能顺利盈利，若夫人让小的做出保障利润能稳固提升的誓言，小的恐怕是做不到啊。”

反正对于佟掌柜来说，既然夫人已经定了想法，他再劝也劝不住，还不如问问最实际的。

别的不说，起码铺子若是收益跟不上的话，他可是负不起责任的。

若夫人非要强人所难，非要让他发誓能提升铺子盈利的话，他哪怕是不在侯府干了也不能接下这不可能的差事。

——不能确保提升盈利？

多愉悦的话啊，她现在最想听的就是这句话。

宋怀玉心下狂喜，面庞依旧保持淡然。

“既然我提出首尾更换法，自然不会对你们提出过多要求。”

一开始的摸索在所难免，只不过需要每个月过来汇报情况。”

她其实很想当甩手掌柜，但又一想，万一一时半会没看好，这些人又默默给她赚钱了可怎么办？

为了防止意外出现，还是一个月来汇报一次情况，虽说麻烦点，但好歹是能知晓进展。

听到宋怀玉这话后，佟掌柜淡定下来。

既然事实已无法更改，还不如听吩咐去做，毕竟在哪拿的钱也没太大区别，况且在侯府当掌柜又体面又轻松，别的不说，至少不会有寻常百姓需要操心的流氓地痞，只需要安心做生意即可。

再加上有夫人托底，他还真有些想去别的营生里摸爬滚打试试。

于是佟掌柜很轻松地接受了。

其余五人自然也是无话可说，只能听从宋怀玉的吩咐安排。

至于人员分配上，宋怀玉打量一番眼前六人，决定按照顺眼程度随机分配。

“既然如此，佟掌柜便负责冰窖，刘掌柜负责书坊，何掌柜负责药庄。”

再扫了一眼另外三人，宋怀玉只觉得甚是欣慰。

太好了，日后她败家的指望可全在这三人身上了，千万不要让她失望啊！

为了让这些不同的败家人才能被放到合适的位置上，宋怀玉脑内不自觉想到了先前来的路上书禾说的话。

她只打听了“败家三人组”，至于另外的盈利高的三人压根没兴趣打听。

药庄的钱掌柜此人心善又老实，应该被安排到当铺，发挥漏勺的功效。

至于书坊的柳掌柜，此人古板又严苛，应放在脂粉铺子这种需要打交道且人要活络的地方才能更好败家。

而至于冰窖的梁掌柜，表面看着还算精明，但听书禾说此人私底下分外老实，理应放在布庄这种需要辨别虚实消息的地方才能发挥作用。

很快，宋怀玉便按照自己的理解将对应的掌柜放在需要的位置上，至于经营内容她都懒得看。

——也没那个必要啊，隔行如隔山，这些人连自己本身的行业都干不明白，难道干别的行业就能一下变天才不成？

相比于败家三人组，宋怀玉更担心盈利三人组。

这三人还是十分危险的，万一还真有能耐将营收提上来岂不是不妙？

但又一想，就算是天才，冷不丁去了个陌生地方，绝对也是碍手碍脚，施展不开。

她完全可以等待一个月，看这六人初步败家情况如何再做下一步计划。

这么一想，宋怀玉顿时舒服多了，就连看盈利三人组都觉得顺眼起来。

六人便这样被打发出去，等到六人到了侯府门外时，佟掌柜先凑过去，试图找冰窖的梁掌柜取取经，他还是想把这差事干好的。

而至于何刘二人，眼下哪有心情和抢了自己位置的梁、柳二人废话，个个青着脸，急匆匆离开。

而至于被分配了当铺生意的钱掌柜也有了取经的意思，便跟在佟掌柜身后，试图添话。

至于还傻站在原地的柳掌柜还在懵圈中。

......夫人给他分配了脂粉铺子，据说脂粉铺子免不了要和客人说话聊天，而他又不擅长这个，几乎可以预见未来到底有多惨烈了......

六人之中有人欢喜有人愁，而至于率先离去的何刘二人则是各有所愁。

——不说别的，至少要赶在旁人上任前将做假账的那部分收拾妥当，更多的他们暂且也管不过来了。

实际上，如果不是精通这行的话，假账也看不明白，二人深知未来的三个月内绝对是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最好是在一个月或两个月后，夫人看到他们把几个铺子搞得一团糟，能深刻意识到所谓的首尾更换法压根就是一个笑话。

而三个月内，即便是假账，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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