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血女王,但身在大正》
玖兰绫夏也没想到,只是测试一个新能力,还能把自己测穿越了。
时空乱流搅得她头昏脑涨,等到天旋地转的感觉终于消退,她回过神来时自己正躺在地上。
头顶传来野兽般粗粝的“嗬嗬”声,她的手腕被不知名的生物攥住,强行抬起。
污浊的气息喷在她裸露的手臂上。
玖兰绫夏猛地睁开了眼睛。
面前是一张扭曲畸形的脸,那生物头上顶着犄角,皮肤是病态的灰紫色,胸口竟然还凸出一张人脸。
她的手被那生物攥着,正往那张流着口水的嘴里送。
玖兰绫夏:“!!”
她握紧拳头,朝着那生物砸了过去。
它被击飞出去,撞倒一棵粗木后摔进雪堆里。
风雪吹到脸上,玖兰绫夏彻底清醒了。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这里是野外,入目是一望无际的森林,周围都是二三十米高的巨型针叶树。
地上有厚厚的积雪,没到了小腿中间。
玖兰绫夏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吊带洋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脚上的羊皮短靴已经浸入雪水,又湿又冷。
“这是什么地方?”
上一刻,她还在欧洲气候宜人的私人城堡里休假。
远在日本的眷属突然造访,献上了一管密封的液体,据说是笹原家纯血种的细胞提取物。
纯血种可以通过吸收血液或细胞得到新的天赋,玖兰绫夏读取了细胞里的记忆,了解了新能力的使用方法。
于是她当场做了测试。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果然还是不能乱吃东西。”玖兰绫夏叹了口气,“回去肯定要被一条先生念叨了。”
一条拓真,现任血族元老院的首席,同时也是她的监护人。
他向来对玖兰绫夏的安全问题异常重视,在他的保护下,她平常不能随便出行,不能乱吃东西,不能随便接见陌生人……
现在好了,她不仅“乱吃东西”,还把自己弄丢了。光是想想一条先生可能的反应,她就觉得麻烦。
不远处,那个被打飞的生物已经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刚才那一拳玖兰绫夏用了些力气,它半边肩膀塌陷下去,碎骨和血肉混在一起。
按理说这种伤势,普通生物应该当场失去行动能力才对。可那东西不仅站起来了,肩膀还在快速愈合中。
活了近百年,她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丧尸?
不像,没有腐烂的臭味。
那是异形?畸变生物?
这个新能力到底给她传送到什么鬼地方了?
怪物的眼睛盯着她,口水顺着嘴角滴进雪地里,再次冲了过来。
没有理智,无法沟通。
它完全被食欲支配了,面对明显比它强大的存在,连本能的恐惧都没有。
看起来是非常低级的一种生物。
和血族里最糟糕的E级堕落者有点像。
被纯血种咬过的人类,如果没有得到赐血的话就会变成堕落者。
那是一种永远被饥饿感支配的怪物。
只有及时吸入了纯血种的血,才可以顺利转化成血族,也就是人类常说的“初拥”。
玖兰绫夏嫌弃地皱起眉,一点也不想碰到那怪物的身体。
意念凝成了看不见的刀刃,把它的脑袋削了下来。
一般的堕落者,这样就会死了。但这个怪物无头的身体僵直着,不仅没有倒下,还踉跄着转向头颅的方向。它伸出双手摸索着,试图把脑袋捡回来安上。
被血腥味勾起了反应的玖兰绫夏瞳孔泛红,刚抵御过时空乱流的身体,有了饥饿感。
可手边没有血液替代剂,眼前这个怪物又太恶心了,让她完全提不起食欲。
饥饿感暂时还能忍耐,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怪物是什么,弱点在哪里,以及她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玖兰绫夏叹了口气,极其不情愿地走近那具无头身体。指尖沾了一点怪物的血,抿入嘴里。
还好,没有怪味,而且也没有毒。
零碎混乱的记忆被读取出来。
原来这是一种叫“鬼”的生物,以人类为食,惧怕阳光。被砍头也不会立刻死亡,需要阳光照射才能彻底消灭。
而她所处的这个地方,是1911年的日本。
看到这个信息的时候,玖兰绫夏愣住了。
这个时候的日本正处于明治时代末期,日俄战争刚结束没几年,距离大正改元也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没想到,这个新能力竟然带着她回到了三百年前的日本!
笹原家的能力应该只是类似瞬间移动那样的能力,做不到直接穿梭时空。
难道是和她本身的能力结合之后产生的新天赋?
那就有意思了。
通过血液读取到的信息很有限,这只鬼原来是人类,变成鬼的过程也残缺不全。只知道它浑浑噩噩吃了不少人,最后游荡到了这片山林。
既然只有阳光能杀死鬼,那就等天亮吧。
这种没有理智的吃人鬼,不能留。
玖兰绫夏把鬼带到附近最高的一棵树上,挑了一根尖锐的断枝,直接把的身体串了上去。
第二天早晨,那只鬼在阳光升起的一瞬间化为飞灰。
坐在树干上的玖兰绫夏伸了个懒腰,经过一个晚上的研究,她发现自己暂时使用不了那个穿梭时空的能力了。
它是有冷却时间的,可能是几个月,也可能是几年。
对于拥有永恒生命的血族来说,这点时间还不算什么。
但她的眷属们,尤其是一条先生,恐怕要急疯了。
“唉。”玖兰绫夏望着远处层叠的山影,“总之,先想办法安顿下来吧。”
山下应该有村庄或城镇。
血族虽然只需要血液就能存活,即便没有也能靠沉睡渡过漫长时光,但玖兰绫夏从小养尊处优,让她在野外风餐露宿?绝无可能。
玖兰绫夏从树上跃下,雪很深,她不想再弄湿靴子,便低低地悬浮在雪面之上,朝下山的方向飘去。
然后,她就在这片仿佛没有尽头的山脉里,迷路了整整三天。
这到底是什么山?怎么这么大?
针叶林长得都差不多,积雪覆盖了一切路径标志。手机也是理所当然地没有信号,生在导航信号全球覆盖的时代,玖兰绫夏的认路能力可以说是非常之差了。
第二天的晚上,还下起了暴雪。
乌云蔽月,山林一片漆黑。
对于血族这样的夜行生物来说,黑暗并不影响什么。只是雪水打湿了她的裙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找到了一个可以避雪的山洞,打算等雪小一点再出发。里面原住着一窝冬眠的熊,饿了的玖兰绫夏没客气,直接当成了口粮。
野兽的血,味道不怎么样,将就着用来填饱肚子而已。
毛绒绒的熊皮,被她用锋利的指甲裁成了披肩形状,洗净晾干之后穿在了身上。
棕色毛绒披肩裹在黑色洋裙外,还是挺搭配的。
天亮雪停时,积雪已经到了半人高。
原想着能不能找到一个山里人来帮忙带路,看这个情形是不太可能了。
“我讨厌爬山。”
玖兰绫夏站在一棵巨树的顶端,对着茫茫林海叹气。
在树上休息,在山洞凑合,饿了就只能捕兽……这种野外生存的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她无比想念城堡里的大床,还有一条先生每天精心调制的各种口味血液代剂。
她现在还特别想泡澡,在这种深山里,就连生火烧水的条件都没有。
第四天,玖兰绫夏瞄准太阳升起的方向,直线飞了出去。不管下面是密林、深谷还是溪流,她都不绕行。
高速飞行带起的风吹得披肩猎猎作响,几个小时后,她飞出了连绵的山脉。视野骤然开阔,远处的平野上,零星散布着低矮的房屋。
看起来很小的一个村庄,只有几十户人家。
房屋是传统的木造结构,没有通电。土路被积雪覆盖,上面有几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
有人类就意味着可以打听情报,可以问路,可以知道最近的城镇在哪里。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借宿,烧点热水好好洗个澡……
玖兰绫夏从空中降落,拍干净身上沾着的雪。
对了,她的发色……
这个年代的日本也有不少外国人,虽然是在乡村,但金色的头发应该不至于引起恐慌吧?
*
院子里的女人正低头扫着雪,木屐踩进积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叫堀北春,丈夫去年秋天染了风寒,没能熬过去,如今家里只剩她和十四岁的儿子松太郎相依为命。
连日大雪,柴火消耗得快。今天难得放晴,天刚蒙蒙亮,松太郎就背着柴架进山去了。
离春天还远,田地封冻,没什么农活可做。女人只能把家打扫得仔细些,再做点衣物缝补的活计。
扫完门前的空地,堀北春直起酸痛的腰,打算回屋生火做饭。
抬头时,她愣了一下。
雪地里远远走来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年轻的小姐,穿着村子里很少见到的洋装。
最显眼的是那头金发,在暮色中泛着光,像是把夕阳都拢在了发丝间。
堀北春愣愣地看着她,这样精致美丽的小姐,怎么会独自出现在乡下的村庄里?
而且还是这种雪天……她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吧?
堀北春放下扫把,主动走上前询问:“这位小姐,您需要帮助吗?”
玖兰绫夏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二十多岁的年纪,身上穿着粗布和服,外面套着劳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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