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乔伊斯指着自己，“真的是我吗？”

乔伊斯激动地快要尖叫，她拉着杰森疯狂转圈圈，“我举手了这么多次，霍克从来没选过我呢！”

然而霍克示意她往旁边靠一靠，他指的是在她身后的女孩。

乔伊斯张大嘴巴，“你明明点的是我！你这个骗子！”

霍克的微笑更叫乔伊斯想打他，“大家都看到了，我点的是妮可，乔伊斯你可以下一个玩。”

妮可开心地跑到舞台上，而乔伊斯交叉着双手气呼呼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翘起嘴角跟杰森说：“我可一点都不羡慕她！好吧，就指甲那么一点儿，你看见了吧，明明霍克点的是我，他却说是别人，他肯定是记恨我说他是骗子来着。”

杰森附和到：“没错，他就是个小气包，一点都不了解女孩的心思。”

杰森倒要好好看看这家伙到底怎么带着孩子们飞行。

霍克自己绑好从屋顶掉下来的绳索，在逐渐加重的音乐鼓点中，他抱起妮可在空中飞了一圈，妮可一点都不怕高，她带着粉色的半张面具，身上也穿着小小斗篷，活生生就像个小小蝙蝠女侠，“呜呼！我真的在飞！”

“瞧瞧她多么自豪啊，下一个飞行的人必须是我！”

乔伊斯不服气地板着脸，“杰森，不管用什么方法，你必须让那个叫霍克的人带我往这房子里飞一圈！”

杰森：“我们回去飞好吗，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看着霍克身上那根不结实的绳子，杰森认为它可能随时会断，他一个人受伤没事，但要砸到小孩可就糟糕了。

霍克凭借高超的空中技巧得到了所有孩子的羡慕，但杰森多年前在马戏团团看过更精彩的表演，那一家人的空中飞人是哥谭最棒的，可后来马戏团解散了，听说那家人出了很严重的事故。

不过乔伊斯不知道这些，她一心都在会飞的霍克和妮可身上，连这间房间里悄悄进来了几个大人都没注意到。

这些人缓慢地分散在四个角落，杰森分不清这些大人是好人还是霍克的同伙，他牢牢盯紧乔伊斯，免得她气上头，一股脑地冲过去，自己飞自己的。

霍克藏在耳朵里的隐形耳机传来了同伴的话，有不认识的人走进了内场，说不定其中就有条子。只要大家认真观察，那个拿桶收大家钱的家伙已经逃之夭夭，打架子鼓的乐师也停止了动作。

霍克带着妮可站在空中搭起的铁架子上，“嘿，我们来玩个新游戏怎么样？”

“好！”底下的小孩们跃跃欲试，但他们没看到妮可的脸已经被吹白了，虽然蝙蝠飞行是很刺激，可妮可肚子一阵翻滚，是的，她感觉头晕目眩，快要吐出来了。

站在四周的陌生人正在朝中间霍克站的位置靠拢，一个男人手放在腰后，活像那有一把枪似的，霍克不屑地笑了笑，“我现在把妮可抛到空中，大家相不相信我会接住她？”

霍克之前的‘蝙蝠表演’展示过接人的这个动作，可都是跟他身材较小的同伙，他不会让这些小孩成为他表演的对象，但今天他这么说了，不明真相的男孩们觉得更好玩了，他们脸上都是好奇渴望的神色，甚至有些嫉妒妮可成为这个最特殊的孩子。

“我想到这里就好了，霍克先生。”妮可脚有些发抖。

“别担心，这会很好玩的。”霍克看到角落的男人有所动作，他抓起妮可后领，妮可身上只有一根连接霍克身上的安全绳，在没人看到的地方，霍克已经悄然解开了这条绳子，现在妮可没有任何安全设施，她自己不知道，底下的人不知道。

但杰森看得一清二楚，他一边拉着乔伊斯的手，一边拨开其他的小孩到达中间的位置。

“我数一二三，在我把她抛下去之前，除了我，还有谁能勇敢地接住她？”

“我我我！”

“我也可以！”

“我是这里面力气最大的，我一定能接到她！”

“来吧，妮可，你看，大家都很愿意接住你呢，别害怕，”霍克用力掐住她的肩膀，“这是你一直想玩的，不是吗？瞧瞧这些孩子，平时多不喜欢你，现在还不是把你当个小英雄，你不能让他们失望，对吗？”

“是的，”妮可挺了挺胸膛，然而霍克先生一向温柔的脸却变得很凶恶，就像白雪公主里面强迫公主吃毒苹果的巫婆一样，他长长的鼻子几乎要挨上她的脸，妮可在最后关头摇头说，“我不！我不要玩这个游戏，我害怕极了，请您带我下去好吗？”

“游戏不能半途而废，好孩子会听从指令的，对吗？”

妮可又纠结又害怕，她年龄小，根本不知道她已经足够勇敢站在几米高的铁架上，她无法准确地辨别霍克先生藏在语言背后的坏心眼，心里有两种声音在拉扯着她，于是她就这么哭了起来。

“呜，真逊色，这么好玩的项目，你居然在哭！”有个男孩嘲弄着说。

“所以说，不能让女孩玩这些游戏，她们总是哭哭哭，哭个没完，真讨厌。”

“霍克先生，等下选我吧，我还能在空中翻跟头呢！”

妮可听到这些话自责极了，或许她应该更勇敢一点，反正就一下的事，霍克先生会接住她的，但她颤抖地埋出一个步子时，乔伊斯说话了——

“谁说女孩不能玩这些游戏！我们女孩比你们男孩大胆多了，我就不相信你站那么高不哭鼻子！”

男孩：“我就不会。”

乔伊斯：“你就会！”

男孩：“这才多高啊，就是妮可胆小，我就算站在30层高楼上，我也不会哭，我爸爸可是消防员，再高的楼他都去过。”

乔伊斯扯着嘴角：“哦吼，再高的楼也是你老爸去的，你老爸工作的时候，带你去了吗？你压根就没上过这么高的地方，我看呀，等你站到那地方你也会哭。”

一些女孩也站出来为妮可说话：“就是，就是，就因为别人害怕就责怪别人会哭，那么你最好祈祷自个儿一辈子都不会哭。”

“哭怎么啦，难道男孩女孩没有哭的权利吗？大人有时还哭呢！”

男孩见吵不过她们，转而朝着霍克先生说：“先生你快把她放下来吧，我看啊，她就是一个胆小鬼，她以后都玩不了这种项目啦！”

妮可愤然朝着男孩说：“我才不是胆小鬼，我这就跳给你们看！”

只是妮可想跳下去时，铁架的角落里突然走出一个身影，罗宾叉腰，披风一下又一下飘扬在空中，“她不能跳，她根本就没系上安全绳。”

霍克皱起眉头，抓起妮可的肩膀将她悬在空中。

“啊！！！”妮可震惊地大叫。

“你们看吧，根本不是妮可不敢跳，而是这位霍克先生把妮可的安全绳切断了，她要是跳下去，可就没命了！”

“哇！你这个可恶的坏蛋，居然还想害人啊！”乔伊斯愤怒地朝着霍克喊，“大家伙儿别被他骗了，他就是想骗走我们的零花钱，然后随便带我们玩几圈就完事了！”

罗宾点头，“我听说他还自称认识蝙蝠侠是吗？他说蝙蝠侠受伤需要大家捐款？”

“是啊，霍克先生还给我们看了视频……”

“他说的是真的呀！”

罗宾冷笑了两声，“大家都知道我和蝙蝠侠认识，我可和蝙蝠侠一起巡逻过的，那么蝙蝠侠受伤的事，我难道不比他更清楚吗？”

“我现在就告诉大家，蝙蝠侠根本就没有受伤，他现在还在他的洞里睡觉呢！”

大家面面相觑，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又不得了的事情。

“睡觉？”有人问，“都白天了，他居然还在睡觉？”

罗宾险些脚下一滑，“没错，要知道蝙蝠侠晚上打坏人，那他肯定是白天睡觉了。”

“蝙蝠嘛，都是晚上出动的，白天睡觉也正常。”

“那他也好歹跟我们说一声吧。”

“如果罗宾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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