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
“主子,对不起。”燕翎低着头,每次犯了错,他都不敢抬头看他。
他听话去到茶台上,给他泡碧螺春。
季望泫休息得差不多了,走过来,品了品他递过来的茶水,说:“嗯,手艺不错。”
被夸了,燕翎眼眸中的光芒灿烂了一些。
“你没有错。”季望泫坐下了,燕翎就跪在他身侧,低一个头的高度。
他用弯曲的食指抬起燕翎的下巴,用绢布擦干净他嘴角的糖渍:“起来吧,吃的苦多了,是该多吃点甜的。”
太近了,燕翎仍然没敢抬眼,只感知到下颚微凉的触感:“谢主子宽宥,属下绝不再犯。”
这人太板正了,季望泫带了点笑,吩咐说:“去把我衣服收了。”
又是在一片落日熔金中,他们踏上了驶离粟州城的船。
上了船,季望泫的状态更不好了,进了厢房就歇着了。
燕翎悄悄溜到鹭沅身边,问:“主子的身子这样差吗?”
“我不敢说,”鹭沅直摇头,“你有空去我师父那儿坐坐便知道了。”
回想起季望泫在花朝宴上的言语,燕翎仍觉得难以置信。他怎么可能是会亲手杀掉师父的人?其中定然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错过的这些年岁,您到底经历了什么?燕翎无声仰望江上明月。
“你们……”燕翎开口又想问些什么,却觉得有些难为情,又将唇抿成一条直线,说,“算了。”
鹭沅心思细腻,接话说:“你是不是想问,我们是如何得到主子的信任的?”
燕翎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也有一颗玲珑心,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嗯”了一句,问:“可以说吗?”
“我跟小八很小就来云水观了,是在引墨阁长大的;也有不是从小就在这的,我个人认为,只有一条,那就是主子对我们的来历和过往都很清楚。”
直白来讲就是,燕翎有所隐瞒,所以就要承受这份隐瞒带来的沉重考验。
燕翎点头,说:“我明白了,谢谢你,小沅。”
“那你先守着,后半夜我来哈。”鹭沅打着哈欠进了隔壁的厢房。
燕翎就守在门口,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经过了整一天的路程,一行人在隔日入夜时回到了云水观。
宋青夷在云水观的牌匾下接他,上手直接去探他的脉搏,而后目光冷冷一移,定到鹭沅身上。
一直充当团队里察言观色、调动气氛的好手的鹭沅从上山以来神色就微微僵硬,被自家师父这么一看,魂都吓飞了,噗通跪下去,请罪说:“鹭沅未能护主子无虞,师父恕罪。”
“载州,”季望泫讨饶地笑了笑,“凶鹭十一做什么,他们还能拦住我不成?”
“没有大碍,我只是晕船……”
宋青夷一把将他拽至杏安阁:“鹭沅,随我进来。”
季望泫看了看跟着自己的三条小尾巴,发令说:“你们先各自回去休整,稍晚时来明镜台集合。”
雀八和燕九应声而去,季望泫被拽着进了药香浓郁的杏安阁,还开玩笑说:“宋神医,我饿了,您行行好,别给我灌药了。”
“没告诉我有献曲这一环啊,季清微,满月前夕你还敢这样损耗自己的心脉,不要命了?”宋青夷把他按到案台边坐下,“我早把乔叔喊来了,喏,你爱吃的。”
季望泫坐下吃饭,鹭沅跪在一边听训。
“怎么跟你说的?即便清微动了武,你及时上手,用清心丸,辅以真气疏通,也来得及,你怎么做的?”
鹭沅能怎么办,他总不能打小报告说季望泫头天夜里还背着他们去干仗去了吧?只得嗫嚅道:“当时……人太多了,时机不合适。”
“你明日便下山行医,分币不许带,医够百人整,再上山复命。”
鹭沅应:“是。”
“把这身衣服换下来,跪到门外去,将我教与你的针法在木人身上练上百次。”
鹭沅又应了,把从粟州城带回来的玩意儿,和玄金衣都脱下来放在偏殿里,换上杏安阁的白色修行服,朝他们行礼后,退了出去。
“载州,错不在十一,你又何必苛责……”
“你吃完没?”宋青夷一双风流眼,不笑的时候倒有些严肃,“身为医者,却无医心,真当每次出云水观都是去玩的?”
“他年纪小,一直在引墨阁和杏安阁训练,空有一身本领,没有见识过世间疾苦,没有经历过救不活人的绝望和无助,更无敬畏之心。这样跟在你身边,我不放心。”
鹭沅一次没办好,他便罚得这样重,何尝不是变相给季望泫施压,要他下次再“胡作非为”的时候考虑清楚。
季望泫叹了口气,放下碗,说:“吃完了,来吧。”
……
各方休整完毕,季望泫在宋青夷妙手回春的诊治下好了很多。
“我说了,你用内力、动武是可以的,但不能用得太猛。你心脉已经渐渐平稳了,静养能好。听我的话你少说多活十年。”宋青夷摇着他那把玉扇,将他送回明镜台。
季望泫一路上都在点头,但其实宋青夷清楚,他并不想多活这十年,甚至可以直白地讲,他根本就不想活。
所以啊,要用诸多凡尘将他缠住、捆住,执念也好,友情也好、云水十二卫的感情也好,千万要将他看住了,不要让他化作轻飘飘的灵魂,随风而去。
明镜台殿外,阵仗还挺大。
空地上支了张长板凳,左右两边的灰衣人各抱一手掌宽的长杖。跪地的仅有燕翎一人,云水卫的其他人都站在外围。
这是请宫法的架势。
“嚯,这么热闹?”宋青夷用胳膊肘戳了戳季望泫,“你这比我凶多了。”
季望泫不理他,迈步走进人群的中央,燕翎跪的位置。
“燕九,你可认罪?”
他的声音听上去没有那么虚弱了,燕翎放了心,双手抱拳,说:“属下认罪。属下执行任务期间,不得召唤、贸然求见宫主,有擅作主张之嫌。”
只说这一条,还算是聪明。季望泫微点头:“所幸未被人发现,没有惹出乱子,这次便罚你二十臀杖。”
臀杖比脊杖的羞辱意味要重,燕翎没什么意见:“属下领罚。”
说完,便趴上了那根木板凳。
一左一右的行刑人员靠近,一道冰冷的女声横插进来,说:“却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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