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在外踢球别报为师的名字》
我没想到科斯塔库塔对我的追求似乎是认真的。
在我们跟罚站一样与范巴斯滕先生告别后,阿德里亚娜和保罗很抱歉地对我说,他俩有事需要开车先走了。
于是在这夜色如水的晚上只剩下了亚历山德罗和我。他看上去多了几分忧郁——应、应该不是我的原因吧。
科斯塔库塔不紧不慢地走在我身旁。他的声音还是温和的,似乎没有受到之前事件的影响:“听阿德里亚娜说,阿德拉小姐是一个人从德国来的?”
我坦诚地点点头:“是的。”
原来比利是想查我户口本啊。放心——我会一直游到护照变红的!
【因为后来意大利和德国都是欧盟国家了】
科斯塔库塔侧过脸凝视着我:“有什么原因吗?我是想问,你需不需要帮助?”
我苦恼地用手指把头发缠成圈,后悔没早点想出一个好借口,只能用祈求的目光让他给我一点时间我好狡辩——
科斯塔库塔短暂地笑了一下,被我这副模样逗乐了:“那你现在住哪里?”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酒吧。感谢人美心善的阿德里亚娜姐姐!酒吧二楼有房间,她跟莱奥打过招呼了,酒吧会负责我的一日三餐和住宿,而我只需要在每天傍晚的时候唱一点歌——但是莱奥跟我说,昨晚那种新古典歌曲还是有点太超前了。”
科斯塔库塔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朋友:“酒吧晚上不安全。莱奥那家伙一向不懂欣赏——而且,其实我也很会做饭……”
科斯塔库塔忽地停下了脚步,他那沉静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头顶上方。我用余光看见他伸出了手,立刻像malo一样灵活地躲开了——这个坏比利一定是对我的呆毛起了歹心!
“其实只是花瓣。”科斯塔库塔顺势整理了一下我的头发,他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笑着举起了双手,“阿德,我可不敢打你那根呆毛的主意。”
我没好气地推了一下科斯塔库塔的肩膀——谁允许你叫我阿德的?
我立刻想好了打击他的理由:“比利,我身无分文又千里迢迢地过来,其实是为了来看三天后的欧冠比赛。”
我深知,要让人绝望,得先给人希望。等科斯塔库塔满心欢喜,我再告诉他,其实我一直支持的是我们口口口俱乐部——
科斯塔库塔恍然大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对我微微一笑:“阿德想来圣西罗看比赛的话……家属票怎么样?”
……家属票?
这、这不对吧!
我一直以为一见钟情只是电影情节来着。虽然我不太懂感情,但是不代表我连如此明显的暗示都听不出来——
我狐疑地与系统交流:“可是我刚才‘捉弄’了他那么久,他在球门前就像个傻瓜。”
【宿主,反正这是一段回忆,及时行乐也不失一种选择嘛——我作为口口系统非常支持您!】
唉,有时候魅力太大也是一件坏事。
我有些头疼,摇摇头:“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我知道,有些人并不介意爱情的真实性,只追求那一刹那的美丽。但我不是。”
科斯塔库塔还在等我的答案。可惜的是,他等待的戈多永远不会来。
“谢谢你,比利。如果可以的话,给我一张中立球迷区的票就好。”
我不为所动地迎上科斯塔库塔受伤的目光。
系统早有预料地感叹一句:
【真是——】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
回到酒吧后,我摆弄了一下刚才科斯塔库塔放在我手心的花瓣,站在窗边把它吹走了:“你说错了,统。”
“应该是——*为了避免结束,我避免了一切开始。”
我本来以为科斯塔库塔是个聪明人,但是我还是在第二天晚上调试话筒的时候不经意间瞥见了他。
科斯塔库塔今天穿的是一件修长的黑色风衣。他脸上没有表情,找了个角落坐下后只是淡淡地点了一杯柠檬水。
更像□□了!我的思维有那么一点点跑偏。
【——痴情的比利,请再等一世吧!】
其实,科斯塔库塔也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他难道不清楚昨晚阿德拉话里的含义吗?他当然懂——做朋友,可以;其他免谈。
今天早上他开车到俱乐部,沉默地进了更衣室,还没说什么,好友保罗一看到他的表情就不假思索地说,比利,你栽了。
真的有那么明显吗?科斯塔库塔想问,张开嘴却什么也没说。
“保罗,比利,你们是在讨论昨天晚上跟你们一起踢球的那个姑娘吗?”正在恋爱中的范巴斯滕也有些好奇。
因为球员的对象一般都是模特、歌手、主持人之类,对象是运动员,更别提同为足球运动员的真是少之又少。
更衣室里的其他大佬也来凑热闹,毕竟八卦是人之常情:“谁?比利喜欢上了哪个女孩?”
马尔蒂尼知道,此时不知道走神到哪里去的比利是没有回答的兴致了,只得无奈地帮他敷衍过去:“没什么,比利这事还八字没一撇呢。”
但科斯塔库塔只是在回忆,回忆昨晚让他的心里泛起波纹的那句歌词:所有的希望和指望都是徒劳。
而轻柔弹唱着的阿德拉脸上没有哀伤,她只是闭上眼睛歌唱。她说她像一只鸟儿,这没说错。但人们只能看见她纯洁的羽毛,而不是盈满泪水的双眼。这是她有意为之。
而那个古灵精怪的、故意为难他,又在射门后哈哈大笑,仿佛头上没有一点乌云的阿德拉呢。她又是谁?
科斯塔库塔不喜欢被拒绝。但是这不代表他看不见阿德拉拒绝的背后是逃避。她不相信任何人,也不相信自己。
科斯塔库塔并不想影响到这几天的竞技状态,所以只是低头抿了一口柠檬水,静静注视着唱了一整晚disco还不消停的阿德拉。科斯塔库塔想,这一次,自己大概能对“一见钟情”给出原因了。
因为帕洛玛小姐是一个难解的谜。她善良、复杂也精于伪装。而科斯塔库塔一向是个好学的男人,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有可能攻克难题的机会。
莱奥给我端来了一杯甜牛奶,啧啧称奇:“哈——比利那家伙知道你不喝酒,我还没见过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敢说全意大利的姑娘都会心碎的。阿德,你是这个!”
莱奥对我竖起大拇指。但我说我并不想看到他这样。莱奥很遗憾地耸耸肩,对我说爱情就是这样。
爱情是怎样的?我看着那个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离开的黑影,有了一点想法。
-
“阿德,有你的信!”已经跟我熟悉起来的酒吧招待对我挤眉弄眼——信是科斯塔库塔寄来的。
重新兴高采烈起来的系统评价道:【啧啧啧,距离这么近还要寄信,果然是爱你在心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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