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偏执继兄掌中娇》
今个是老太妃大喜的日子,府中早已早早的备下了寿宴,张灯结彩红绸遍地,各地达官显贵福禄商贾云集一堂,前厅熙熙攘攘座无虚席。
丫鬟们手捧花篮在各路宴席中来回游走,美酒佳肴珍馐美馔八珍玉食依次摆入席中,大大小小的角落各处挤满了宾客,充斥着此起彼伏的笑声。
“大妹妹,咱们这样混进来确定不会被赶出去吗?”
云裴朝显然有些不适应这般的大场面,有些拘谨的问道。
他们没有邀请函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混进了寿宴,若是被当着众人的面赶了出去,那他们兄妹三人在这京中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
“慌什么,二妹妹现在是镇北王府的小姐,老太妃看在我们同为云家人的份上自然不会为难我们。”
云观月瞧着四周无人极为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的回道。
小地方就是小地方,看这一脸寒酸拘谨的样子,要不是爹爹交代她才不会带着这两个蠢货来赴宴呢。
云观月脸上的嫌弃毫不遮掩,身子还往一旁挪了挪,一副划清界限不愿意搭理他的模样,仿佛云裴朝他们兄妹二人像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云裴朝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带上了那象征着假面的微笑。
“还是大妹妹有远见,大哥自愧不如。”
云观月还担着一个三皇子妃的名头,即使前段时间书院的事情让她名誉受损,但三皇子只要一日认准他,他就得忍着云观月这副高傲散漫的臭脾气。
毕竟他还得靠她搭上三皇子的人脉,目前云观月还有些用处,等她日后寞落了还不是都得听他的。
思及此云裴朝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扭曲的快意,英俊潇洒的面庞在此刻显得有些阴鸷,吓的一旁的夫人小姐们纷纷离他们远了些。
“三妹妹,咱们俩往那边走走吧。”
云裴朝敛起心中的怒意转头朝着云沉星和善的笑道,一只手搭在了云沉星的肩头上,在外人眼中俨然是一副呵护自家姐妹的好兄长模样。
但只有云沉星知道外头风度翩翩谦谦有礼的公子哥内里却是一个暴虐无道的疯子。
在外人眼中最是会惺惺作态。
云沉星默默忍受着肩上传来的痛楚,这力道她都已经习惯了,不用多说明天肩头又是一片青紫。
母亲不把她当女儿,兄长不把她当妹妹,在他们二人眼里她只是一个逆来顺受动则打骂的出气筒罢了。
能有命活着都是上天的恩赐,她实在是不明白,明明都是母亲的孩子,为何她的待遇却这般差。
云沉星低下眸子,默不作声的跟着云裴朝朝着花坛边走去,下吊的三白眼中藏着常人难以无法理解的浓烈恨意,仿佛无尽的空间漩涡般想要将人吞噬殆尽。
·
镇北王府正院老太妃端坐在正堂,左右两侧分别坐着镇北王谢永安,以及新晋的安宁县主温烬棠。
此刻的云观月早已凭借她那娴熟的话术成功到混入了上层后宅人群,那群贵妇一开始瞧着云观月穿着寒酸本不愿搭话,可是后来一听云观月是白鹿书院的学子纷纷向前交好,不出一会众人便打的火热。
“娘亲……啊不,是安宁县主,安宁县主在云家时因我是庶长女便暗中克扣我的月钱,连衣服送的都是老旧的款式,今个着身衣服是想着参加老太妃的寿宴不显得那么寒酸,咬咬牙攒了好几个月的月钱才买到的……”
“没想到安宁县主看着那么大方背地里却……”
“有如此心意想来你是个好孩子,这样吧,等寿宴散了我给你送两匹绸缎,都是上好的料子,希望云大小姐不要嫌弃啊。”
云观月惺惺作态的摸着眼泪,泪声俱下不着痕迹的向在场的各位夫人们抹黑云栖雾母女 ,不明真相的人纷纷被云观月唬住讨伐起温烬棠来。
“嫡子女未出生就有了庶长女,有一个这样的父母,这庶长女也未必是个好的。”
一众讨伐声中勇安侯夫人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人群中安静一顺又剧烈的炸开了锅,“那是她娘不检点,跟孩子有什么关系,白鹿书院学子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
“这位夫人,栖雾妹妹是不是跟您说了些什么,这孩子打小就这样,为了好处口不择言想来您是被她给骗了。
观月在这替妹妹向您赔个不是。”
云观月倔强又可怜的向顾夫人行了一礼,看上去像是个被强权欺压却勇于反抗的柔弱小白花,看的在场的格外夫人们更加怜爱了。
“口不择言的应该是你,你自己做了些什么自己心里有数。”
哪怕自己亲娘身份底下,在亲生母亲受辱前也应该反抗,可云观月没有,反而利用着舆论为自己谋的好处,此女心机甚重,日后得让朝颜离她远点,就朝颜一心扑到美食上的脑子恐怕在这位云大小姐手上都活不过三个回合。
勇安侯夫人在心中默默給云观月判了死刑,瞥了一眼无可救药的贵妇们,无奈的摇了摇头,朝着正堂走去。
该轮到她献礼了。
在场的众人按照品阶依次向老太妃献上了寿礼,过了好一阵子才轮到云观月三人,“云家大小姐云观月携其兄长云裴朝小妹云沉星前来贺寿!”
一副巨大的百寿图在众人的面前展开,占据了大半个前厅,只见上面红底金字龙飞凤舞的写满了一百个奇形怪状的寿字,最上头的万寿无疆尤其显眼,金丝红线打底周边环绕着一群簪花络子,右下角提着一行小字“祝老太妃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云观月三人依次排开站在百寿图跟前,声音洪亮情感真挚,“祝老太妃笑口常开,福禄双全。”
“这图是你们亲自绣的?”
“回老太妃,这是大哥提字,我和三妹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现在手上还有针眼未曾长好,浇灌了我们三人祝多心血才得出那么一幅百寿图来,虽然价格确实比不上在场的诸位,但心意确实足的。”
未等云裴朝言语,云观月便抢先一步回了话,将功劳拦到了自己身上,暗搓搓的揭示着创作过程的艰辛与不易,再次赢得了在场夫人们的认可。
“好好好,你们三人有心了,看赏。”
老太妃身侧的叶嬷嬷闻言抓了一把银瓜子依次分到了云家兄妹三人手中,在分到云沉星时叶嬷嬷顿了顿,不着声色的撇了云沉星一眼,心里有些数了。
这百寿图看来是这位不怎么出门见人的云三小姐做到,瞧瞧这手上的针上还未长好呢,真是可怜的孩子。
“昭昭他们呢?”
观礼了许久老太妃有些乏了,转身朝着一旁的温烬棠而去,温声询问着三人的去向。
“干娘您莫急,您往前看,看看是谁来了。”
听着温烬棠这卖着关子的话,老太妃精神了一阵扭头朝着前厅院门望去。
沉闷厚重的鼓声自门外传来,锣鼓震天咚咚作响,桌上琉璃盏中的液体被震的往外飞溅,节奏时而舒缓似清风,时而激烈如骤雨,一下一下的击打在众人的心弦上,古老神秘的乐声在这四方庭院中响起,营造出一种神圣威严的氛围。
紧接着四名表演者身着古朴的祥云服饰,头上带着复杂的银簪流苏,乌黑茂盛的秀发上绑着一只只细小的铃铛,随着四人的舞步叮当作响。
四人以彩色面具覆面,靛蓝与朱红交织的开山莽将,神情狡黠的歪嘴溱潼,面如重枣的关帝圣君,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摘下面具是人,带上面具是神。
男角身形挺拔脚步沉稳每一步都似丈量天地召唤神明,女角则身形轻盈温婉柔美躬身作揖时满是虔诚恭敬,将在场的神圣感推向了高峰。
众人看的如痴如醉,不自觉的陷了进去。
一舞终了,众人仿佛如梦初醒,从古老神圣的祭坛返回了现实。
“好!此舞甚妙!”
人群中不知是谁唤了一声,下一秒剧烈到掌声在前厅响起,众人纷纷叫好,将在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云栖雾四人剧烈的喘着粗气,听着观众们的赞美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做到了。
在众人的殷切注视下云栖雾四人摘下涂漆面具,从左到右依次是谢不臣、谢峥嵘、云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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