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过去[重生]》
“乔乔!”林姨的声音随着打开的房门涌入房间。
翻了个身,元乔拉过被子,企图隔绝声音。
迷迷糊糊中还有些纳闷,林姨这些年不都走起养生路线了,怎么这脾气又突然火爆起来了?
下一秒,她身上的被子就被掀了。
“几点了几点了?一天天,三催四请的。”林姨一开口便不停,“一放假,你那一堆毛病又放出来了。”
放假?
放什么假?
什么放假?
元乔坐起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头利落短发的林姨。
“嚯!”她往后挪了一下,问,“林姨,你怎么换回你年轻时候的发型了?”
“再养你几年也被气老了,”林姨催促着,“快点儿,我一会儿送你去补习班。”
“补习班”
上什么补习班?
阴曹地府也这么与时俱进?
也抓升学率啊?
“今天不是最后一节了吗?”
今天?
不敢置信的元乔环顾了一圈儿。
高中时她的卧室。
回到了高中?
高中?
她拍了拍自己。
实心的?
她活过来了又?
“发什么呆呢?”林姨又拉了她一把,“快点儿。”
元乔看着她。
林姨刚工作的时候受过元乔妈妈的帮助,她妈妈离开之后,就一直在她们家,照顾着她们的每日三餐。
“林姨我爱你。”
“我也爱你。”林姨摸了摸她额头,“怎么傻愣愣的?哪不舒服?”
“没有,我就是高兴。”
“快起床。”
高中?
高中!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能再见到兰梓泽了?
从天而降的惊喜砸得元乔晕头转向。
洗了一把脸,压下了脑海中不断往外冒的想法。
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元乔梳理着目前的情形。
这是高一升高二的暑假。
元松工作基本上就没个空闲的时候。
元启读了大学之后,一年比一年忙。
今年刚参加工作,更是连假期都没了。
她心不在焉地听着辅导班的老师讲留学经历。
和林姨说放学之后要给同学过生日,一下课,带着书包就往外冲。
淅淅沥沥的小雨,带走了她赶过来的仆仆风尘。
值班的保安,看着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躲雨的小孩儿,怕给人淋出什么好歹,招呼着,让她进保安亭里避避雨。
谢过保安大叔,冲动劲儿过去之后,元乔也想了起来。
这个假期兰梓泽应该是和沈默一起进藏了。
江子宁跟着她妈妈去国外购物去了,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日子,元乔决定去看看元启。
元启是十岁的时候回的元加额。
元松和元启的母亲早年是自由恋爱。
两个人也是浓情蜜意了一段时间。
后来,随着元松越来越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就有了裂隙,两个都是很理智的人,好聚好散。
元启的母亲后来生病,他就被接回了元家。
对于大人之间的事情,元启的母亲一向对他都没有什么隐瞒,小孩儿被她教导得好,没有什么扭曲的心思。
元乔的母亲在结婚之前就知道了元启的存在,在他母亲忙工作的时候,也会将人接回家,照顾着。
元乔的母亲人和善,对他也是视如己出。
大人之间都坦坦荡荡,彼此之间没有诋毁和埋怨。
本就更加单纯些的小孩儿之间,更不会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所以,元启和元乔兄妹俩的关系一直都还不错。
元启上了大学,繁忙的警校生一头扎进了学校,但还是不往抽空关心一下元乔。
这个习惯即使上了班儿还保留着。
趁着吃饭的时间,元启打算关心一下自己留守的妹妹。
“哥,我到你单位门口了。”
事情发生得太过于突然,元启在电话那头被呛住,咳得顾不上发表惊讶。
等他接到了元乔,一脑门的疑问被“饿了”两个字轻飘飘地堵了回去。
吃完了饭,元乔又提出想去红大参观参观。
上辈子的元乔,过了这个假期,半年后直接就去和江子宁一起去了国外,大学也是在国外读的,对于国内的学校,她没有什么经历。
加上,这又是国内的数一数二的学校,名校总是自带光环,再加上每年一次高考季的渲染,让人总是忍不住地好奇。
无事不登三宝殿,平白无故闪现在自己的单位门口,怎么看都不像是她说的,没事儿,来看看他。
反正急得不是元启,他就带着元乔逛起了校园。
元乔对于那湖丝毫不感兴趣,饶了一段路,他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哥,我不想转学。”
猜了许多可能的元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理由。
“不想转就不转。”元启觉得她有些奇怪,一个电话就解决了的事儿,值得她亲自跑一趟?
“我去和爸说?”元启快速过了一遍自己的事情,排出了一个最近的时间,“你等结果吧。”
“不用。”元乔一时间还改不了原来的说话习惯,她放缓了一些语气,让她听上去像一个高中的小孩儿,“哥,我去和爸谈,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找你。”
拉着人拐过一个弯儿,元启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我能问一问,原因吗?”
兰梓泽,这就是原因,唯一的原因。
我是你十几年后的妹妹,我重生了,现在,我要去追我未来的丈夫。
一句话的事儿,简单明了。
可是,元乔即使再激动,脑子还在,也能正常使用。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扯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
她要是说出这番鬼神言论来,他这个警校出身的大哥,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估计会先表示很惊讶,然后就会二话不说地将她哄骗到三院,去检查脑子。
哦,这里的三院,精神科在全国范围内都是享誉盛名,大众赋予其一个更加通俗的别名:精神病院。
“我说我舍不得你们,想留在国内读大学,离你们近一点,你信吗?”元乔自打会说话起,甜言蜜语就开始不要钱地往外送,哄人手段五花八门的。
闻言,元启只是挑了挑眉,没说信,也没有说不信,只是静静地看着元乔,表情很平静,意思也很明了:我就静静地看着你编,你继续编。
看着面前的岔路,元乔憋出来了一句,“我能先不说吗?”
尊重小孩儿的隐私,压下了自己的好奇,元启对自己的妹妹还是信得过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出格的事情,该他知道的时候,他自然就会知道了。
元乔直接对着元启伸出了手。
左看看,右瞧瞧,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眼前这小孩儿要干嘛。
“哥,给我转点钱。”
元乔不是什么大手大脚的人,平时的零花钱都花不完,元启总是担心她太节俭,平时要塞钱给她都会被拒绝。
生平第一次被要钱的元启,被逗笑了。
这感觉实在是过于新奇,他给转完,觉得不放心,翻出来身上的现金,一股脑儿地都塞给元乔。
也是没有忍住打趣,“你这是突然改变性子了?”
“怎么,不能问你要钱?”元乔把现金装进口袋,又去接收转账,元启足够大方,元乔收得开心,“谢谢哥。我回了。”
“这就走了?”
“我就来看看你,看也看完了,还呆在这儿干嘛?”
“我送你到机场。”
“不用,我又没行李,地铁五块钱我就到了。你好好保卫大家的安全,拜拜。”
回来之后离开学也不远了。
今年这个城市的夏天特别反常,动不动高温直逼四十度。
元乔不信邪地去了几次兰梓泽家的小区,举目望去,除了她和保安,还有偶尔进出的车辆,基本上很难见到活物。
晚上出来的人也寥寥无几,毕竟二三十度也的确不适合纳凉。
千呼万唤中终于到了开学的日子,可是高温着实是可怕,学校延期开学。
一心向学校的元乔在家里扑腾,在她爸和林姨不解的眼神儿中还是嚎了个够。
等到真的开学的时候,那个统一的校服领子都要被她的手汗染湿,她又凑到林姨面前,“林姨,你看我这样行吗?”
“行,可太行了。”林姨看着时间,怕她迟到,“能走了吗?”
坐上林姨的车子,元乔还在摇头晃脑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上学这么开心?”
“嗯。”
能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了,这谁能不激动?
“我爱学习。”
对元乔几斤几两门儿清的林姨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学校那边儿和老师约好了,明儿你爸会带着你去看。”
“啊?”
“新学校。”林姨在红灯的间隙看向她,“之前问过你的,你不记得了?”
元乔想起来了。
上一辈子的她也是在高一没读完就转去了另一个学校的国际部,而后又出了国。
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就转学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了。
“我和你们老师请过假了,你记得去写个假条。”
“好嘞,林姨把我放路口吧,里面车太多了。”
“乔乔!”
江子宁将右手的饼干叼进嘴里。
接过她左手的奶茶,元乔问,“大早上就喝这个啊?”
“这是我宝儿的新代言,”她从包里提溜出来一个盒子,“诺,你的。”
“香水?”
“嗯,这个是新出的,你看,名字也是和她相关的。”
江子宁最近有了新的墙头,一下子还多了俩。
两个人的代言不停歇地宣,元乔也是经常被投喂。
“甭塞了甭塞了,”元乔看着被零食撑满的校服口袋,扁口的愣是被装成了敞口的,“吃不完吃不完,”看着江子宁书包上多出来的徽章,“新周边?”
“还有有一个小的玩偶挂件,和你给我买的包很搭。明天还会有一个耳机,我怕抢不到周边,放学后你陪我去店里看看吧?”
“我爸明天让我去看学校。”
“也挺好的,转过去起码不用上晚自习了。你去了我也跟着你一起啊,我让我爸还把我弄到你的班里去。”
江子宁已经开始畅想以后没那么多课和考试的美好日子了。
元乔有些不忍心打断她的美好幻想。
“那个,我有话和你说。”元乔拉住她,“我不想转学了。”
“啊?你不是以后要出国的吗?”
“事情有些复杂,我三言两语说不清。”
“长话短说呗。”江子宁看了看时间,把剩下的饼干一把塞进了元乔的嘴里,“一会儿有升旗,晚了要站前面了。快快快~”
“哎哎哎,再等一会儿,”元乔拖住她,口齿不清地说,“一小会儿。”
“干嘛呀你?”江子宁看了一圈儿,“你看没什么我们学校的人了,都是十九中的。”
等的就是十九中的。
兰梓泽在十九中。
“嚯,不愧是十九中,发色都能集齐彩虹了吧。”
顺着江子宁的视线看了过去,走路腿不打弯儿的兰梓泽迈着微微的外八走进了元乔的视线。
元乔不假思索地冲了过去。
兰梓泽。
会呼吸、有心跳、活的兰梓泽!
“兰梓泽。”
失而复得原来是这种感觉。
不可思议的美梦成真,第一个做出反应的竟然会是眼泪。
怕吓到眼前这个一无所知的人,压下哽咽,快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元乔稳住自己的声音,“我叫元乔。”
少年有一瞬的怔愣,顶着板寸,疑惑地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人。
他周围的人已经开始起哄,他瞥了一眼,一群人压低了声音。
在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中,元乔将他的手拉了起来,而后将口袋中的零食一股脑儿地全部塞进了他怀里,笑着找到了他的眼睛,“交个朋友。”
“怎么个事儿?”江子宁抽了一张纸巾递了过来。
吸了吸鼻子,元乔冲她摆了摆手,“没事儿,我不用。”
“不是,”江子宁对着自己比划了两下,“你嘴角儿有酱。”
“怎么可能?我早上没吃带酱的东西,”看到纸上擦下来的巧克力酱,元乔想起来了,刚才的饼干是夹心儿的!
也就是说。
大庭广众之下,她顶着一嘴角的食物残渣,去和兰梓泽打了招呼?
这也太丢脸了吧?
“没事儿啊,没事儿啊,虽然现在大家不凿壁也不用偷光了,可十之八九都是近视,谁能注意到你嘴角?”
欲哭无泪的元乔看着江子宁,一言不发。
“哎,不是,刚才你站我右边儿,我没注意。”江子宁拉着人狂奔,“快走快走,真的赶不上升旗老宋要生气的。”
气喘吁吁到了地方,老宋正和主任在她们班后面交谈不知何事,俩人在老宋的注视之下鬼鬼祟祟地站到了别的班级队尾。
“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我和人分享零食啊。”
“我眼睛好得很,”江子宁四周看了看,没什么人注意到她们,退一步和人并排,“我问的是,你为什么突然和他分零食?还拉人家的手,你什么时候和十九中的人这么熟了?我怎么不知道?”
“没那么熟,”元乔实话实说,“不过我准备追他呢。”
有先见之明的元乔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江子宁的嘴巴,让她一嗓子的惊讶重新回到嗓子眼儿里,同时将人往前推了一步。
“讲完话了,”元乔竖起食指,小声说,“要升旗了,安静安静。”
升旗结束,江子宁没来得及拷问,元乔便被班主任老宋叫到了办公室。
“运动会的主持人今年依旧老带新,高一年级人选是你们俩。”
元乔这才看向旁边的人。
“邢臻?”
那个男明星?
他们竟然是高中同学?
“你们认识?”
“老师,可能这位同学听过我的名字吧。”
一开口那股自命不凡,唯我独尊的劲儿便有了端倪。
上一辈子元乔忙着转学的事情,主持的活儿是交给了别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和邢臻有过任何的交集。
她快速从记忆中翻找,千真万确,对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印象。
不知哪里的阴差导致了这一辈子的阳错,竟然会提前见到他。
元乔并非不分青红皂白的人,虽然说她上一辈子的离开和身边的人脱不了关系,但是那毕竟是多年之后的他。
现在高中生的他看起来只是自恋些讨人嫌而已,倒算不上罪大恶极。
只是,元乔从心底里依旧抗拒和他的任何来往。
“老师,主持人我不行,我没有经验,而且,一旦人多,我容易紧张,结巴,哆嗦,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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